“你们俩,又在乱玩我的电脑?”丁嘉玺一把推开卧室的门,走进来。
白若溪非常无辜地一下子钻进了白锦的怀里,仿佛一只小猫。
“上次就是白若溪你用我的电脑整什么外网,我电脑出了问题,整个报废掉。”丁嘉玺一边摸着自己的电脑,一边吐槽了一句。
很久之前,白若溪刚刚接触电脑的时候,就是在丁嘉玺的家里,用他非常昂贵的电脑进行了各种惨无人道的操作,最终白若溪把电脑的钻研得非常透彻,也彻底让丁嘉玺获得了白锦赠送的新电脑。
白若溪表示非常无辜,她待在白锦的怀里,冲着丁嘉玺就是一个大大的鬼脸。
“哥,你管管!”
丁嘉玺试图寻求白锦的帮助,但是白锦不过是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摸了摸怀里白若溪的小脑袋。
“天哪!女儿奴!”
丁嘉玺哀嚎着从卧室里走了出去,正好撞上了安雅。
“安雅姐,你管管这个小破孩子吧,求求你了!”丁嘉玺假装哭泣的样子,指着缩在白锦怀里的白若溪。
“怎么啦?”安雅走过去,也摸了摸白若溪的脑袋。
白若溪顺势从白锦的怀里,一下子扑进了安雅的怀抱。
丁嘉玺看着这非常和谐的一幕,明白自己此时就是一个“助攻”的角色。
“事情……有转机吗?”
安雅问出了那个问题,她其实确实有些担忧之前的事情。
“没事的。”白锦的话依旧非常温柔,淡淡的语气里有一丝宠溺。
安雅知道,现在无论是自己问什么,白锦都只会告诉她“放心”这样类似的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雅觉得白锦似乎总是能源源不断地给予自己力量。
“安雅姐,今晚我去你那里睡好不好?”白若溪抬起头,一张灿烂的笑脸让安雅觉得快要融化了。
“好啊。”安雅很高兴地答应下来。
白若溪这样做,一方面是希望自己可以和安雅多相处一会,等到第二天白锦接自己回家的时候,能让他和安雅再多单独相处一下;另一方面白若溪觉得白锦实在是太累了,希望他能够好好地休息一下。
安雅带白若溪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白锦和她们道过晚安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了个弯来到了公司。
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白锦到了楼下后,觉得有些奇怪,便把车停在了比较远的公园附近,自己一个人坐电梯上楼。
办公室内,宋之言坐在椅子上,一直翻找着什么东西。
“你在干什么?”白锦站在他面前,冷冷地说道。
宋之言一下子抬起头,目光正好撞上白锦,他先是一愣,随即马上就整理好了情绪。
“我的办公室都有监控,宋之言,你这么做不觉得自己蠢吗?”白锦嘲讽一般地说道。
宋之言笑了笑,拿着手中的存储卡,说道:“都在我自己的手上,白总。”
白锦根本不屑于和宋之言在这里胡搅蛮缠,他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你尽管报警,不过,你确定要把这个事情闹大吗?”
宋之言从白锦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材料,材料上是白锦对曙鲤的账务分析,上面的所有内容都涉及了各种商业机密。
“白总,我对于这样敏感的消息,向来过目不忘。今天,我就算是进了拘留所,不过就是在自己的公司里找找东西而已,明天这份材料我可以直接曝光的。”
宋之言凶狠起来的不讲道理,让白锦觉得恶心。
他知道宋之言这样没有底线的人,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
“你走吧。”白锦关掉手机,指着办公室的门,对宋之言说道。
宋之言放下手中的那份材料,微笑着挑衅一般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其实,白锦并不知道宋之言对于那份材料到底掌握了多少。在那份材料的背后,是白锦发现当年安雅母亲在经营公司的时候所犯下了一些经济上的错漏,他想尽了各种办法想把这个错漏弥补过来。
但是,一旦这件事情被宋之言抓在手里,安雅的处境会变得非常难堪。
而那份资料,宋之言并没有看完,他只看到了前半部分的内容,其中涉及了不少白锦对于财务状况的分析和规划,这一点让宋之言觉得非常意外。
他一直以为白锦对于曙鲤并不上心,经过这件事后,他开始觉得白锦这个人确实不简单。
“喂?张秘书,我让你准备的事情怎么样了?”
走出办公大楼,宋之言给张秘书打了一个电话。
“差不多了,宋总。不过……不过这中间需要安雨小姐的签字。”
张秘书说完,宋之言便挂掉了电话。
他一直酝酿着准备逼着那隐藏的股份露面,但是因为实在是找不到特殊的渠道,他开始寻找一些其他的方法倒逼。
因为曙鲤之前是安雅的生母在经营,所以对于股份的事情,安家应该是最清楚的,但是现在安雨也不知道关于股份的事情。于是,宋之言就想办法先让安雅和杨秀兰破产,借助她们两个人的力量去逼迫安老爷子逼着安雅说出那股份的下落。
宋之言不希望这笔股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掉,所以,即使牺牲掉所有人的利益,他都要达成这件事情。
“喂?之言?”
安雨的电话来的很是时候。
“我回家了,你今晚去哪了啊?”安雨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她还是在害怕宋之言责怪自己的花销。
宋之言冷冷地听着她讲完电话,回了一句:“我在公司,一会回去。”
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夜色中的繁华都市增添了一丝灰暗的冷漠感。
安雨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只觉得有些担惊受怕。
“我都告诉你了,宋之言什么都查不出来。”杨秀兰坐在一旁,使劲安慰安雨。
“真的吗……”安雨依旧担忧,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回来了,都在呢。”
宋之言从门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