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已经找到了白幽灵,但是眼前这种情况苏问水几个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先带回了院子里。
闻人悲欢从随身携带的锦囊里头,拿出了药丸来抹成了粉状,最后小心翼翼地粘给了这个还有些迷糊的白幽灵。
没过多久,原本还奄奄一息的小家伙就苏醒了过来,尽管精神不是很好,但也能看得出来,比起之前那副模样要精神了一些。
两个小家伙比起之前那副怕生的样子,现在俨然已经和苏问水几个人都混熟了。
也敢大着胆子。坐到了几个人的手里去。
苏问水起初以为闻人悲欢会把这两个小家伙带回自己的住所,毕竟比起他们几个人来说。
显然这位长老是对这几个小家伙有恩,而且更为熟络一些的。
可眼见着两个小家伙都恢复了精神的时候,闻人悲欢却忽然从包里面掏出来了些东西,交到了几个人的手里:“这里头是一些药粉,虽说已经抑制了他们体内的毒性,但还需要时间来慢慢的治愈,每天用水沾一些喂给他们喝下去就可以了。”
宋笑霜下意识的伸手捧住了别人塞过来的东西,有些茫然无措的扭头看着自家师父。
苏问水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的人说道:“可闻人长老自己来照顾不是更好吗?看得出来他们两个都很喜欢你,而且对于白幽灵的习性,长老也比我们要熟络一些。”
闻人悲欢愣了一下,神情中莫名的闪过了一丝痛苦,苏问水几乎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
眼前的长老却又忽然恢复了正常,看不出刚才的情绪来,只淡淡地说道:“我那个地方人多手杂的,这两个小家伙放过去之后难保不会出点什么问题,炼药阁里头事务繁忙,我未必就有精力来照顾了他们两个,”
这理由听起来分外勉强,谁都知道,长老是拥有一个自己独立的院子的,虽然格局比不上苏问水这个院长的住所。
但是想要清静不也就只是一句话的功夫?
可闻人悲欢却坚决不把这两个小家伙带回去,只是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宋笑霜对这两个小家伙倒是分外的喜爱。仔细的记下了这些东西。
眼见着这人便起身道别。
等他走出了院子以后,沈云溪忽然拍了拍苏问水的肩膀:“说起来,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跟学生解释?”
苏问水扭头看了一眼,两个刚恢复了精神的小家伙,愣了一下。
显然宋笑霜也想到了些什么,赶紧将这两个小家伙用手护住:“师傅,要不咱就编一个理由交代过去吧,毕竟学校也给了补贴,罪魁祸首是这两个小家伙,可摆明了他们也不是出于自愿的,如果这种时候把他们交出去的话,谁知道孟长老会对它们做什么。”
其实苏问水也很赞同了自家徒弟的这个说法。
方才也听闻人长老解释过,这两个小家伙之所以会偷了这么多衣服,就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不适。
可是苦于没有办法,只能是通过偷衣服,吃下了衣物中最柔软的布料来,企图通过自己的身体熬过去。
看着两个在桌子上上蹿下跳的小家伙,苏问水心里头有一个想法,虽然不清楚对方出于什么目的给这两个小家伙下毒,可是眼前的情况只说明了两个结果。
要么下毒的这个人不懂得医术,所以对于毒草的剂量掌握不好,才会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要么下毒的这个人,故意这样安排了,然后闹得整个学院里面不得安宁。
苏问水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来:“这两个小家伙你先照顾着,若有什么需求尽管告诉我就是了,我会想办法给几个长老交代一声的。”
宋笑霜松了口气。
搂着这两个小家伙回了屋子里。
苏问水有些愁苦的坐在了位置上,一旁的沈云溪瞧着他发愁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想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其实这件事情倒也好处理。”
苏问水愣了一下:“怎么做?”
沈云溪笑着说道:“不论背后这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是其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闹腾的整个天鹤学院的人都不得安宁,想想看这段时间因为这个偷衣服的贼而闹出了多少事端来?”
苏问水是个聪明人,稍微被提醒了过后便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我懂了,其实重要的根本就不是真凶是谁?只要整件事情平静下来,不会在发生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沈云溪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虽说可以给了学生们一个交代,但是也别忘了,难保不会有人借着这个机会浑水摸鱼。”
苏问水松了口气:“浑水摸鱼的这种事情,自然就交给孟长老他们几个人来查了,毕竟这可不在我的管辖范围。”
心情大好地溜达着,去找了一圈叶长老。
大致的把抓住偷衣服的贼的事情给说了一遍,苏问水含糊其辞,只说到这人身形诡谲,被自己一掌拍下去之后身负重伤。跳入了后山那条湍急的河流中不见踪影。
至于偷衣服的原因,却并没有详细的说明。
叶长老是个聪明人。这自然知晓这件事情应该是被苏问水他们给解决了,于是也没多问些什么。
笑呵呵地便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去安抚了各个学生。
孟长老得知此事过后,气哼哼的好些日子都没有再搭理过苏问水。
不过因为有了白幽灵,闻人悲欢时不时的会来苏问水的院子里面看望一圈。
大多时候都是突然出现,看样子似乎是不乐意让人发现了自己的行踪,苏问水也没多问。
院子里头的安危苏问水是有绝对把握可以保证的,而且他并没有在闻人悲欢的身上察觉到什么不好的气息。
“你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妥当吗?”
沈云溪一如既往的翘课以后来到了苏问水的院子里,看着宋笑霜满院子的跟两只白幽灵溜达。
苏问水听到这话的时候扭头看了他一眼:“你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