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绍环顾室内,找了一通都没找到人。
去哪了?
喝醉了,人都不清醒的情况下跑去哪里了
顾云绍检查了门窗,都是锁好的,没有打开的迹象。
去哪了?
“萧桃?”
顾云绍走了几步,忽然停住,他好像听见了。
书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顾云绍打开门,里面安静了一会儿,又继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萧桃?”顾云绍喊了一声她的名字,紧接着就听见了从柜子里传来一阵声响。
顾云绍一个箭步冲上去,打开柜子门,只见灯光下,脸色酡红的萧桃正扒拉着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窗帘,把自己紧紧的包裹住,正在挣扎着和窗帘做斗争。
这样的萧桃,就像一只小松鼠,懵懵懂懂的很可爱。
打开柜门,光线一下子就进来,照的萧桃眯起眼睛,定定的看向顾云绍:“顾云绍,你怎么来了?”
“你在干什么?”顾云绍说着,上上下下的大量了一下她露在外面的身体,衣服健在,皮肤光滑,没有受伤。
顾云绍明显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萧桃抬起头,看着他说道:“我在换衣服!”
“什么?”顾云绍差点没被她这话给吓了个踉跄,他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是……这个!”萧桃说着,伸出自己藏在柜子里的另一只手,居然是光溜溜的!!!
顾云绍瞬间意识带了她藏在窗帘下面是什么样子,一股热流忽然涌上来,他尴尬别开眼睛:“你这是做什么?快点把衣服穿好!”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耳朵还有一点可疑的红晕。
萧桃脸蛋通红的瘪起嘴:“太热了,我这不是在换衣服吗?是你突然进来的。”
顾云绍:“……”
合着还是他的错了?
于是,面无表情的顾云绍将柜子门合上。
……
一缕光线从窗外照进来,照在脸上,如蝉翼般纤细的睫毛颤了颤,如轻点于水面上的蜻蜓飞走荡开的波纹,缓缓睁开了眼睛。
睁开时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即萧桃恢复清明,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她动了一下,忽然整个人就僵住了。
后面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有些僵硬的、机械的转过头,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醒了?”
这个声音,哪怕萧桃还没看见他的全脸,她也知道是谁了。
顾、云、绍!
她猛的从床上弹跳起来,看着淡定躺在床上的某人,再看看自己,衣衫不整,她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你你你……昨晚……我们……”
她已经语无伦次起来。
顾云绍好整以暇:“嗯,昨晚,怎么了?”
“我我我……你你你……”萧桃继续语无伦次,看着一脸淡定的顾云绍,耳朵都红了。
最后,终于捋直了舌头:“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希望发生什么?”顾云绍挑眉。
“我……”萧桃抓着被子,一脸纠结。
他是自己的未婚夫,其实就算发生点儿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萧桃自认为不是个矫情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居然害羞起来了?!
“昨晚你可是热情的很,我离开一会儿,你就不停的喊我名字……”
“我在洗澡,你就直接冲进来了……”
“你还说好热,自己脱了衣服……”
顾云绍越说,萧桃的脸就埋的越低,最后直接埋进被子里做鸵鸟了
躲在被子里的声音闷闷传出来:“你是我的未婚夫,就算发生点儿什么,那有什么关系?”
顾云绍撑起头,伸手摊开被子,突然凑近了她:“既然这样,你……耳朵红什么?”
“啊啊啊啊啊……顾云绍!你走开!”萧桃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撩拨了,直接起身,拉着衣服气呼呼的从床上起来,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门,还把门锁上了。
顾云绍留在床上,看着被她锁上门的门,笑了笑,从床上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逗你的,昨晚咱两什么都没发生……嗯,盖着棉被纯聊天的。”
萧桃整理着衣服,听到他最后一句,原本已经被气到鼓起的腮帮子突然又忍不住笑了,洗漱完以后,走过去打开门,露出一个小脑袋:“你这人嘴里就没一句靠谱的话吗?你到底哪句是真的?”
“我每句话,可是都决定着顾氏员工的饭碗,价值千金呢。”
“是吗?我怎么没收到钱?”萧桃扬起头说道。
“有没有骗你,你自己不知道?”顾云绍干脆避开了她原来的话头。
其实刚才萧桃在卫生间里整理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身上其实干干净净,没有什么痕迹,而且也没有什么运动后的不舒服。
萧桃打开门出来,走到顾云绍面前,凑到他面前:“最好没有!”
说着仰头去了前厅。
顾云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进了卫生间洗漱。
等萧桃从客厅的卫生间上完厕所出来,顾云绍已经在准备早餐了。
鸡蛋搭配青菜,还有牛奶,十分丰盛了。
顾云绍做好早餐端到桌子上,萧桃很勤快的坐到了桌子前的位置上,看着盘子里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拿着叉子就开始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顾云绍走到她面前坐下。
“昨晚,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看着吃的正欢的萧桃,顾云绍开始“发难”了。
萧桃动作一动,看着顾云绍认真的表情,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昨晚和封月去云淞天堂喝酒,惹了任风铎,还被顾云绍抓包了。
“我……我就是和小月出去玩……”萧桃心虚的说。
“你以前从来不去酒吧这种地方,自从性情大变后,变得越来越奇怪了。”顾云绍突然十分认真的对着萧桃说道。
萧桃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她以前的确从来不去。
“我……就是因为没去过,所以才想去玩儿一次,小月她从国外回来,国内的一些习惯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我也是陪她一起去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