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麒墨应麒墨 这样的淡定,很容易衬的秦雪樱更加狼狈。
等所有人出去以后,周围终于安静下来了,秦雪樱转头,狠狠的盯着萧桃:“萧桃,你究竟想干什么?!”
萧桃脸上的笑意散去,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站起来,走到秦雪樱面前,她比秦雪樱稍微高了两厘米,气场却好像突然陡增一米八,伸手拉起秦雪樱的一缕碎发:“雪樱啊,咱们也算多年好友,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睚眦必报,叫你来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你说我该怎么回报你?”
秦雪樱陌生的看着自己完全不认识的萧桃,伸手挡开了她把玩自己头发的手:“萧桃,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要是敢发布出去,我就出去说,你劈腿陆泽轩,脚踩两条船!”
萧桃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的弧度,忽然伸手一抓,揪住她的衣领提起来,力气大的吓人,秦雪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给吓住了,抓着她的手想让她放开,却发现自己掰不开她的手。
“好啊,你尽管去,秦雪樱啊秦雪樱,你还是这么蠢,跟了陆泽轩这么久,知道他最好面子,如果让他知道是你把他被带了绿帽的事情捅出去的,你说,会有多精彩呢?”
秦雪樱伸手抓着她的手腕,想让她松开,但是萧桃紧紧的抓住,抓的她衣服领口都已经皱起来了,还是不肯松开。
“萧……桃……放……”
秦雪樱被抓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秦雪樱,我告诉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明天,我要这些谣言全部消失,否则,我就让秦家为你买单!”
萧桃说完松开了秦雪樱,把她往旁边一甩,秦雪樱往旁边退了几步,扶着墙,有点咳嗽,又整了整衣服。
而萧桃则衣冠楚楚纹丝不乱,气定神闲的拍了拍手,背着单肩包就走,走到门口正要开门,身后又传来秦雪樱的声音:“萧桃!以家世欺负人,算什么本事?承认吧,你就是条仗势欺人的狗,没有萧家,你什么都不是!”
萧桃顿住,没有回头,笑了笑:“秦雪樱,投胎也是一种本事,你不就是因为我的家世而接近我的吗?既然如此,我就拿家世欺负你,又怎么样?”
萧桃说完不等秦雪樱的回答,就打开门离开了歌剧社。
整个社团只留下了秦雪樱一个人,靠着墙壁,有点孤单影只的凄凉。
于是那天,整个歌剧社的人都看见,一直低调的表演系大三学姐萧桃,以一种光芒万丈的姿态潇洒离开了歌剧社,而一直以清纯可人的校花形象出现的秦雪樱,则衣领发皱十分狼狈的离开。
并且当天,歌剧社的监控还遭到了破坏。
所有痕迹被清的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证据,只有无数个人看到了萧桃去过歌剧社,至于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
因为查不到监控,秦雪樱脸都气白了,回到家把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
“萧桃!你个贱人!贱人!”
秦雪樱一边砸一边骂,把房间里的东西砸了和精光。
太嚣张了!
实在是太嚣张了!
现在秦雪樱终于体会到那些被萧桃气的七窍生烟的千金们是什么感觉了。
实在是太嚣张了!
萧桃真的有把人气疯的本事!
那种不动声色的威胁,还有那副理所当然、就是仗着投胎好压着你的耍赖气,简直是要把人气疯!
砸了东西以后,心里还是出不了这口气,秦雪樱又打了个电话,然而在电话接通的时候,耳边又响起了萧桃的话,顿时原本要接通的电话又被她给咬牙摁下了。
太气人了!
挂了电话,她又开始砸东西……
……
过了两周,风平浪静,萧桃每天依旧和顾云绍该吃吃该喝喝,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网上出现了一则爆炸新闻。
超星经济总经理应麒墨私自挪用公款被查。
这一则新闻爆出来,顿时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浪花。
毕竟应麒墨是经常出现在花边绯闻报纸里的人,网络热度不低,这次的新闻一爆出来,引起不小的讨论。
“早就该查了,吸血的资本家!”
“这个人天天跟某某某十八线炒绯闻黑料,必须彻查!”
“就是就是,要我说,那些挪用公款的人,全都应该严查。”
“还有那些大型公司,虽说水至清则无鱼,但是怎么也该彻查一下,否则不知道有多少偷s漏s逃s的。”
但是这次的最终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并没有所谓的挪用公款,只是应麒墨提携了一部分钱出来,转用到另一个银行账户里保存,
两个账户都是用来保存公款的,这样转移是为了防止竞争对手作妖而已。
其实萧桃知道应麒墨是清白的,她就是故意恶心恶心应麒墨。
因为有前世的经验,萧桃知道应麒墨有这么个转移公款打烟雾弹的爱好,所以故意打了举报电话,并且放出风声。
至于电话记录,用点钱从电话公司抹掉,需要网络就随便蹭一蹭公交站地铁站附近的公共网络就好了。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只要花点钱就能办好,萧桃不觉得需要费很大的功夫。
做这种事情纯粹就是为了恶心恶心应麒墨,顺便看看封月的反应。
对于封月的态度问题,其实萧桃自己心里也很忐忑,这可以说就是和恶作剧,但是封月能不能接受又是一个问题。
假如封月还对应麒墨有一点怜惜之情,她这么做最可能找来封月的一阵骂。
封月的电话一响,萧桃就立马接了起来:“小桃。”
那边封月的声音很平静。
“对,是我,小月啊,有什么事?”萧桃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
那边封月安静了一秒,随即说道:“别装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打给你。”
萧桃干笑了两声,随即严肃:“小月,当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别想骗我,你知道我的性格,应麒墨他这么对你,我只是捉弄他一下,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