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麒墨现在都有点佩服面前这个女人了。
在面对这样的情况,居然还能如此冷静理智,应麒墨笑了:“萧小姐,我现在真的有点佩服你了。”
“多谢应少夸奖,能得到应少的肯定,我也是荣幸之至呢。”萧桃嘴巴毫不留情的反驳回去,完全不给应麒墨插刀的机会。
应麒墨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找了个祖宗,为什么他觉得明明是自己绑架了萧桃,可是却反被萧桃扼住了喉咙?
“应少现在确定还要跟我继续浪费时间吗?”萧桃似笑非笑,一双眸子里丝毫没有害怕的神色,完全把控住了节奏。
“你多拖延一下,就浪费了一分时间,你应该知道,萧家要找来就是时间的问题。”
应麒墨皱起眉头,看着一脸悠然自得的萧桃,有点考虑要不要直接不管不顾的拍死她算了。
可是她刚刚的话又冒了出来,应可珊……
这么多年,应可珊真正的身份一直被他藏的很好,他给应可珊另外安排了一个身份,让她正常上学,正常念书,她一直被藏的很好,没有被发现。
应麒墨一直很有自信,就算是现在的各大豪门,也不一定知道这些,没有人知道应可珊的存在。
可是现在萧桃的话,让他又有了一丝不确定。
“萧桃,你别想威胁我。”应麒墨皱着眉头:“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威胁。”
萧桃丝毫不怕他:“应少当然不会受到威胁,我也不是在威胁你,只是自保。”
“萧小姐如此伶牙俐齿,谁能拿你怎么样?”
“应少你现在不就……”
萧桃说着还看了一眼自己的绳子。
针尖对麦芒。
居然碰了个刺头。
按照应麒墨以往的脾气,恐怕现在萧桃已经没命活了。
看着萧桃油盐不进的样子,应麒墨终于明智的选择出去,不再和萧桃争一时口舌。
不然他怕是真的会被气死。
看到应麒墨出去了,萧桃松了一口气。
别看她刚刚看起来底气那么足,实际上她自己也很怕死的好吗?
谁能不怕死?
只是刚刚那情况,绝对不能软。
要是软了被看出来,那就完蛋!
只是有些话她说起来也没错,为什么现在萧家还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顾云绍也该发现自己不见了吧。
想完这些心里还有点懊恼,失策了,这次的事情没有办得滴水不漏,居然还是被应麒墨发现了。
幸亏她有前世的记忆,抓住了应麒墨的命门,不然落到应麒墨手里真的要完蛋。
别看应麒墨好像一个花花公子,风流快活,但其实要比心狠手辣,没人比得过他。
应可珊的事情是前世在应可珊的婚礼上,封月出现了以后才被发现的,当时这件事也是震惊了各大世家,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如此轰动的事情,也让萧桃印象深刻。
也是没有想到,无意间吃的瓜今天居然还救了她一次。
另一边,顾云绍已经发动了自己手下所有的势力去找人了。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人找回来!”
顾云绍挂了电话,萧棱的手机也响了。
是老爷子打过来的。
“喂,爷爷。”
“小桃……还没找到。”
“……已经让人去找了,就在珠江帝景失踪的。”
“……监控被破坏了,嗯……找到人了我会让她回去看你。”
“放心,没人会不卖我们萧家的这个面子。”
萧棱耐心劝慰了电话那头的爷爷,然后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萧棱满脸阴沉。
这次的事情,实在太蹊跷了。
珠江帝景也算帝都数一数二的奢华地段了,各种防卫措施不说多么顶尖,至少也是非常好的,能这么不知不觉的把人从珠江帝景带走,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萧棱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只有一个要求:秘密进行。
萧桃现在也算半个名人,而且她以后的发展也是在娱乐圈,名声非常重要。
这种黑料绯闻,能没有就最好没有。
顾云绍也让那边捂紧一点,一旦泄露了半点风声,就立马卷铺盖走人!
不一会儿,顾云绍就接到了电话,那边有萧桃的消息了!
在郊外有一片废弃工厂,工厂的地下,有很多个地下室,其中有几个房间最为隐蔽,在地下最深处,藏的深,而且地理位置刁钻,不容易被发现。
那边的人经过各种打听才终于找到了地方。
在工厂里边有人抽烟的痕迹,发现了烟头。
这就是线索,顾云绍立马命令他们安静潜行,不能打草惊蛇。
萧棱也马上令萧家这边的前往那个废弃工厂的地址。
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现在知道这件事的除了萧老爷子,就是四个人,顾云绍,萧棱,韩以白,封月。
封月也着急的不行,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萧桃失踪快要有二十四个小时了。
不止是作为一个朋友的担心,还有作为工作伙伴的担心。
作为一个公关人,她的时间观念非常重,这样的长时间失踪对于一个女明星来说,是非常要命的事情。
一不小心就会传出各种风言风语,非常要命。
因此,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
韩以白现在已经在进行各种网络监控搜索了,看到急得来回转的封月,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不如坐下来。”
封月烦躁:“这情况我哪还坐的住啊?也不知道小桃现在怎么样了。”
韩以白:“我这边已经最快速度锁定周围的监控资料设备器材了,如果有消息我随时可以传递,不用如此着急忙慌。”
“你还可以锁定那边周围的监控吗?”
封月听了这话,果然开始好奇的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问了起来。
韩以白点头,手指飞舞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封月果然坐在他旁边认真的看了起来。
这边火急火燎,顾云绍和萧棱先带走人马过去了,之前有好几次都扑了个空,对方实在太狡猾了,很多事情还没来得及锁定就从手里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