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桃是和封月一起来的,天鹅酒店楼上靠窗的方向,已经坐了一排穿着时尚的各家名媛了。
封月今天是很简单的浅色过膝长裙,领口设计的非常精巧,再加上头发经过打理,显得精致又耐看。
萧桃和封月出现的时候,一众名媛都朝二人看了过来。
封月是早年就不在国内,根本不熟,萧桃则是大名鼎鼎却一直低调不参加任何宴会。
今日二人难得亮相,自然也就引来一众名媛注目。
“哟?难得啊?萧大小姐怎么会来参加我们的这种聚会?”刚好今天的聚会也有一个熟人——沐心瑶。
萧桃笑了笑,拉着封月找了个空位坐下:“毕竟从来没来过,也见识见识咱们这圈子里的聚会是什么样的。”
沐心瑶笑而不语,不再和她多说。
气氛有一丝凝固,但萧桃和封月丝毫没有被这样的氛围影响到,萧桃笑着拿叉子给自己叉了一块蛋糕。
“小月,你尝尝这个。”萧桃说着夹了个小菜给封月。
俩人吃得津津有味,突然萧桃抬头看向一众看向自己的名媛,丝毫不尴尬,反而问道:“你们怎么不吃呢?”
“萧小姐和封小姐胃口真好。”沐心瑶说道。
“过奖,我这人啊,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不管对着多恶心的人,都能吃得下。”萧桃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不就是在说她恶心吗?
沐心瑶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冷冷的看着萧桃,眼神不善。
萧桃却好似根本不知道她的脸色,继续吃着碗里的。
“说起来……”萧桃吃了一口饭,看向在座的一众名媛:“大家应该都认识我们了,可是我却还不认识各位,方便介绍一下吗?”
“我们都是经常在一起聚会的,萧小姐不认识也正常。”沐心瑶继续暗暗的刺萧桃。
“确实,因为很多消息家里会提前告诉我,所以比较忙,没时间出来。”
这就是在说,我出身好,消息灵通,不需要跟你们聚在一起,我也什么都知道。
“既然消息这么灵通,怎么还不认识我们这几位呢?”沐心瑶看着萧桃,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毕竟沐小姐一直……想挖我墙角。”
这话实在太过直白,沐心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其实沐心瑶喜欢顾云绍,帝都名媛圈基本都知道了,只是心里清楚是一回事,明面上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萧小姐,只要还没结婚,他就不是你的。”沐心瑶不甘示弱。
“起码他现在,此刻,是我的!”萧桃也不退让。
这下气氛就真的有点剑拔弩张了,周围静了一静,封月正要开口打圆场,萧桃却“噗嗤”笑了一声。
“瞧瞧,沐小姐就是开不起玩笑,大家都是受过优质教育的人,我相信沐小姐心里肯定没有这种撬墙角的想法。”
众人目光看向沐心瑶,沐心瑶这下笑都不想笑了,嘴角只是扯出一个冷冷的弧度。
萧桃偏头看了看,一副很无辜的模样,然后拿起面前的杯子,站起来:“抱歉沐小姐,刚刚我可能失言了,给你赔不是。”
其实如果按照萧桃的脾气,她就会直接说不原谅。
反正萧桃也不在乎这群人怎么看自己,她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好听。
当然也是因为,这些名媛千金大部分都还是娇娇女,她们知道的消息其实有限。
但是沐心瑶跟萧桃不一样,沐心瑶比萧桃更在乎名声。
“没关系,只希望萧小姐下次注意点,不要口出妄言。”
“一定,一定。”
就这样和解了,气氛有所缓和溶解。
“董小姐,您这身衣服是迪达最新款设计吧?”萧桃目光又落到了自己左边的董小姐身上,笑着说。
“萧小姐好眼力,不错,这身衣服的确是最新款,我也是刚刚拿到的。”
这样一聊,气氛又开始活络起来,只是沐心瑶的脸色一直就没怎么好看过。
任是谁之前被这样一顿唇枪舌战的打过之后,怎么也不会很开心。
萧桃看不出来开不开心,只是一直言笑晏晏,各种话题也能说上几句。
封月则是一直打圆场,其次就不怎么说话,坐在旁边观察每一个名媛。
一场聚会过后,众人散了,沐心瑶第一个拎包就走。
萧桃和封月慢悠悠的喝咖啡,“大家先走吧,想吃什么也可以点单打包带走,我请客,一会儿这一桌我买单就行。”
“萧小姐果然财大气粗。”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谢谢了。”
几个名媛感谢的打过招呼感谢就离开了,不过打包什么她们没人点。
等人都走光了,封月回头看着萧桃,问:“你觉得,这一圈人怎么样?”
萧桃耸耸肩:“还能怎么样?不过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罢了,不管你跟她们关系多好,遇到背景强硬的人,都会变成缩头乌龟躲在后面,不敢出头。”
封月点点头,“我看着也是这样。”
“所以说,这些聚会才无聊,净聊一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说着一堆什么高奢大牌如何如何好看,自己却又买不起或者谁买了就一种吹捧,实在假的很。”
“那你还拉着我来?”
“我只是来确认我的想法有没有出错,或者她们有没有什么改进,看来还是老样子。”
封月笑了:“既然这样,你还请客?”
“害,难得出来聚会一次,我都这么出名了,自然也要大方一把了,最近拍戏接了不少片酬,这一桌钱我还是出的起。”
“行了,走吧,不过你今天的嘴皮子很利索。”封月调侃着站起来。
“我一向这样,那个沐心瑶之前跑去阿绍办公室说我坏话,就我这个脾气,能忍她这么久已经是脾气好了。”萧桃收拾着自己包里的东西。
确实,萧桃脾气很火爆,在名媛圈出了名的,谁要让她不高兴,她百倍十倍的还回去都是有的,以前总有人想找萧桃的麻烦,后来因为她实在不好惹,这才没有人敢找她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