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女两因为不是住在本家,再加上本来萧家就鱼龙混杂,她们从来都是形影不离,那天萧桃来的时候,陈梦如站在客厅里,萧雨菲站在离陈梦如不近的厨房过道处,等到萧桃进屋以后,萧雨菲才慢悠悠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实在很难不让人怀疑和猜忌。
想到这个问题,萧桃就忍不住想起了陈梦如的丈夫萧鉴新,也就是萧雨菲的爸爸。
说起来,萧桃也要喊萧鉴新一声大伯。
萧鉴新是老爷子的弟弟所出,和萧桃完全就是堂亲关系,基本上他们一支和本家就是普通的亲戚关系。
只是萧鉴新一直都渴望能接手萧氏集团,而且萧桃的爸爸萧景风又对这个不感兴趣,这也就加剧了萧鉴新的野心,可惜最后老爷子却宁愿把萧氏交给一个养子,也不肯给他。
这让他就觉得,老爷子是在忌惮他,故意防着他。
也让萧鉴新渐渐生出了更多不该有的心思。
萧鉴新现在管理萧氏旗下在帝都的一个分公司,原本萧鉴新的意图在于把公司规模做大,让老爷子看看他的实力,刚开始几年盈利还不错,没想到后面几年开始,公司年年亏损,还要靠总部的帮助和支持才能撑下去。
相反的是,萧夜轩接手了萧氏总部,业绩额年年稳定上升,带着整个家族都跟着富裕,产业链也越做越大,越开越广,这就产生了更多心里不平衡。
萧鉴新觉得,如果换成自己,也能把萧氏做的这么好,甚至能比萧夜轩做的更好。
之所以会这样,还是觉得老爷子偏心。
一个是侄子,一个是养子,明明都差不多,老爷子就是忌惮自己,才会把公司交到萧夜轩的手里。
对于这个大伯的心思,萧桃上辈子就清清楚楚。
萧鉴新一家对萧桃一家,从来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也就是老爷子在的时候会稍微收敛一点,老爷子不在了他们完全就不知道收敛是什么。
他们一家看不起萧景风和萧桃两兄妹,实际上,萧桃也看不上他们几个。
一家子,萧鉴新刚愎自用,狂妄自大,陈梦如自作聪明,自以为是,至于萧雨菲,完完全全就是个装腔作势。
这一家子,个个都是作精。
萧桃实在不想这么评价他们,但是真的,这一家子都是如此。
能力没啥能力,妖倒是会作。
因为老爷子把萧氏交给了萧夜轩,又准备立萧棱为继承人,萧鉴新一直不服,而且对自己一家敌意十分明显。
陈梦如就更加了,她家境不怎么样,不如苏家,因为娘家式微,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女儿,也没什么能力,多年以来抬不起头,一心希望萧鉴新出人头地,自己跟着沾光,对于挡了萧鉴新路的萧桃一家,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至于萧雨菲,完完全全就是个绿茶加白莲花。
其实在这上流社会,谁还不是一朵纯洁的白莲,只是萧雨菲的这朵白莲,实在装得太过清新脱俗,而且是没事找事的装,惹人烦得很,实在讨厌。
这一家子,个个都是奇葩,奇葩到萧桃提都不想提但是也当然,他们一家也有不少小心思。
这次爷爷生病,如果问题出在内部,萧鉴新绝对摆脱不了嫌疑。
“爷爷是个很注重养生的人,平常就只是吃一些补品,不喜欢吃药,经常出去健身……”
说到这里,萧桃突然顿住。
因为她想起了前世,爷爷去世以后,她意外从管家那里得知,原来爷爷因为低血压进过两次医院,私下里一直都在偷偷吃药,只是一直那样和任何人说。
这次的心脏病,会不会是有人换掉了爷爷的药,导致爷爷因为承受不了剂量而突发心脏病?
萧桃不敢再往下想了。
“你想到了什么?”顾云绍坐在她面前,看见她的脸色从原本的疑虑到慢慢的震惊,再到变得苍白,很明显是想起而且发现了什么。
“你说……如果一个患有低血压的人吃的药被换了,会怎么样?”萧桃神色苍白,声音颤抖的问。
“你是说……”顾云绍说着声音已经顿住,萧桃知道,他猜到自己的意思了。
是药三分毒,这是要杀人啊!
萧桃立马站了起来,简直想抽自己。
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到了现在才想起来,虽然现在萧家防守严密,可是百密一疏,难免不会有空子被钻,销毁了证据!
“那个药,销毁了没有?”陈梦如想起这件事情,问萧鉴新。
萧鉴新冷静了不少,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说道:“放心,今天已经得到消息,老爷子的药全部找到拿去扔了。”
“这样会不会不保险?可能会被找回来。”陈梦如忍不住担忧。
“你以为销毁是这么简单的吗?”萧鉴新眉目一瞪:“现在萧寒白天几乎日日守在萧家,晚上萧景风就回来了,根本没有机会,不管是烧了还是扔进卫生间都会被发现,而且萧景风自己就是学医的,对医药更加敏感,萧寒更甚,整个萧家的任何异常举动都逃不过他。
出入萧家又要搜身,而且拿出来也是个麻烦事,不如扔掉最保险,还可以摘掉我们的人。”
萧鉴新有些疲惫的说道。
他这样说也没错,可是不知为何,陈梦如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总觉得,这次的药,会引出什么事来。
“对了,菲儿也快毕业了,该给她铺路了。”看萧鉴新如此坚定,陈梦如也就没有继续劝说,以免引得他更加生气,儿啊说起了萧雨菲的问题。
说起自己的女儿,陈梦如比谁都伤心。
“萧桃跟顾家订婚了,不争馒头争口气,就算菲儿不能比萧桃好多少,但是也绝对不能比萧桃差太多。”陈梦如知道萧鉴新是个好面子的人,话里带了一些煽动。
“萧桃的婚事是老爷子给她争取的,菲儿不能比她好,当然我也不会让菲儿差太多。”
陈梦如眼睛一转,问:“韩以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