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绝对不会把自己暴露在危险当中。”
“知道知道,我没想暴露自己,只是这个事,如果陆泽轩知道了,你说,该有多精彩?”她脸上坏坏的笑容不加掩饰。
一出非常大的戏。
“唱戏要有戏台子,想看戏,得先把戏台子搭建起来。”
“你已经想好怎么搭台子了?”
“当然!”萧桃胸有成竹。
下午,顾云绍被她拉着去河边摸鱼了。
“我告诉你,你肯定想不到,现在这个社会,还有人会原地烤鱼。”萧桃拿着渔网和水桶,站在河边,颇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顾云绍看了眼用推车推过来的烧烤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村里很安静?”一般来说,农村还会有河边洗衣服的大妈和出来干农活的农户。
可是眼前流水潺潺,却安静的只有他们两人的声音和动静。
“现在是下午,大太阳的,家家户户也要在家里等太阳下山了再出来。而且这里就是给大家抓鱼的,洗衣服还要往上游,有个洗衣台。”
顾云绍没怎么来过农村,还真忽略了这一点,现在萧桃这么一说,好像没毛病。
萧桃说完这句话后,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盯着河里的动静,双手早已做好准备。
眼看面前有一条黑色的小鱼朝着这边游来,萧桃眼疾手快,双手伸进水里,激起一阵水花。
但是……
双手之间只有清清的河水流过,什么都没有。
让鱼儿跑了。
再来……
又有一条鱼往这边顺着水流游来,萧桃双手往下,看准时机往水里一伸!
还是没有……
再来……
没有……
再来……
一连捞了十几次,都失败了,连个鱼影子都没看到。
难道是她技术退步了吗?
顾云绍站在河边,抱胸看着她:“行不行?”
“我肯定可以!”萧桃嘴硬的说道。
顾云绍挽起袖子裤腿,慢慢的下河。
“你下来干嘛?”萧桃看到他下水,道:“你别过来……”
顾云绍已经走到了她面前,站定,看着河里,忽然定睛,弯腰伸手!
哗!
萧桃只听见一阵哗哗的水声,伸手挡了挡朝自己溅来的水渍,只见顾云绍手里以及抓住了一尾活蹦乱跳的鱼。
萧桃傻眼了。
“我……我快抓不住了。”
手里的鱼一直在拼命挣扎,鳞片光滑,抓在手里感觉随时都要飞走。
萧桃赶紧说道:“丢岸上!直接丢!”
正好这时候顾云绍也撑不住了,双手往岸上一抛,鱼在空中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弧度,被抛在了岸边。
萧桃赶紧朝岸边走去,把抓抓起来,丢进盛了水的桶里。
顾云绍又连续抓了好几条鱼往岸上丢过来,萧桃非常默契的把鱼丢进桶里,然后找出打火机点了火,在拿出叉子,把鱼叉好放上了烧烤架。
萧桃确实是在农村待过也会烤鱼的,一套动作做的干净利落,手法精准,等火候差不多了,拿起包里的调料刷刷上了一层,顿时一股烧烤的香味就飘出来了。
“你以前是不是也来过?手法这么利落?”萧桃看他衣服都湿了一片,那毛巾一边给他擦拭一边说道。
“来过一次。”顾云绍擦拭这身上的水说到。
“是来过这里吗?你也来过花溪村?”
“嗯,来过一回。”
萧桃来了兴趣,把烧烤架上烤好的鱼拿过来,给了顾云绍一串,然后凑到他身边:“你快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来的这里,我想听听。”
“真想听?”
“嗯。”萧桃坐在他旁边,二人坐在河边的沿岸上,手里拿着萧桃烤好的鱼。
“应该说,是大学的一次探险吧。”
都是顾云绍上大学的事情了。
大三的时候,学校组织了一次实践活动,所有人分成几个小组,随机抽取去一个地方体验生活,回来写成报告计算成绩,锻炼一下大家的组织思维能力。
企业管理不止需要临危不变的才能和超强的逻辑,还需要自力更生的本事,才能在是人不吐骨头的商界生存下去。
顾云绍抽到的就是花溪村。
当时他和另外几个朋友一块来到人生地不熟的花溪村,最开始的计划是记录这里所有的植物种类。
他和其他几个人分开收集植物标本采样,因为是在一些草深的地方,也没什么人路过,逐渐和朋友越走越远,到后面就走散了。
顾云绍植物采样的太过认真,压根就没发现几个朋友不见了,等走到河边,哗哗的水声唤醒了他的神智,这才让他回过神,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越过了一片田野,走到了一条河边山间。
说实话,那个时候再冷静,心里也会不安,顾云绍沿着来的路往回走,但是几个朋友早就不知道分散到哪去了。
找了半天,一个人都不见,天色越来越暗沉,他一天没吃东西,浑身乏力,周围也看不见几个人,就下河摸鱼试了试。
其实就是碰碰运气,他其实没抓到什么鱼,抓鱼的本事是后来回到帝都以后学的。
如果只是分散了还好,只要找到村里借个电话,或者是到镇上打个车,也就回去了,可是有句话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顾家的竞争对手也来了。
豪门财阀这种地方,拐卖,下药,意外,死亡的豪门子弟数不胜数,别说外力,家斗内耗就吃不起。
顾云绍在顾家崭露头角,想要吞并顾家的亲戚因为他彻底被击碎了白日梦,自然看他不顺眼,这次出来做研究课题就是最好的机会。
那几个人看起来就是混社会的小混混,五大三粗,上来就逮着顾云绍,摆明了是来挑事的,顾云绍当然不会跟他们白白消耗,选择逃跑。
花溪村植物茂盛,水土肥沃,虽然方便了顾云绍躲避,但是很容易眼花缭乱,看不清路。
后面的人穷追不舍,顾云绍就选择了往人多的地方走,没想到因为体力消耗太快,没有看清路边的湿软泥巴地,一脚踩下去直接滑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