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更加要说清楚啊!”
封月的话语淡淡的,可是萧桃却听懂了她话里的失落和惆怅。
两年的青春和回忆,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放弃的。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感情用事就能解决的,因为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一味的逃避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萧桃手放在封月的肩膀上,一字一句语重心长:“很多事情是你必须要面对的,其实你在外看着会觉得要面对这件事很难,但其实一点都不难,也不恐怖,跨过这道坎,会让你更坚强。”
封月好似被萧桃说动了一点。
“你说的,也有道理。”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难以走出来,但是不管多难,都要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去面对。”
虽然不知道这些鸡汤有没有用,但还是一股脑的都灌输给她了。
封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全神贯注规劝自己的萧桃,忍不住开口道:“你还是先好好考虑自己吧,别忘了,刚刚经历了一场混战,你以后的星光征途,还有的走。”
“我知道。”
萧桃松开封月,在旁边坐下来。
“这些,我心中有数,其实吧,黑红也是红,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我肯定用作品狠狠打烂他们的脸。”
“你那个戏不是杀青了吗?要不要我们去喝一杯?”封月主动提建议。
“走吧走吧,我也想喝了。”
“找隐蔽点,去云淞天堂怎么样?”
“去去去,我很久没有去云淞天堂了,怪想念他们家的红酒的。”
萧桃现在也算半个名人了,跟封月进行了一番乔装打扮之后,亲自开车去了云淞天堂。
在国外养成良好的公关职业道德素养,封月对于狗仔摄像机的敏锐度百分之百,完美避开了所有狗仔的围堵,安全抵达云淞天堂。
云淞天堂是帝都出了名的贵族酒吧,很多喜欢出来玩儿的明星都喜欢来着玩儿,隐蔽,安全性高,收费奇高,还要有身份,能来着花钱的人非富即贵,对不感兴趣的人也懒得多说一句,其他狗仔粉丝也混不进来。
酒吧里人生嘈杂,以前萧桃不是很喜欢这里,觉得太闹腾,现在死过一回重生回来后发现,其实酒吧也没什么不好的,这里的人起码都是开心的。
她上辈子处处压抑自己,也没什么好结果。
跟封月干杯喝了一瓶酒,萧桃眼前开始模糊了。
酒吧里有驻唱歌手弹吉他,萧桃醉意熏熏,在现场喊的比谁都嗨。
上面的歌手一曲毕,萧桃就在下面尖叫。
封月拉都拉不住。
她这样高调,不一会儿就引来了一些注意力。
封月也喝多了,在翻包包找手机想让人来接她们。
有个穿金戴银得十分夸张的花花公子走了过来,看着萧桃:“哟?这不是萧小姐吗?什么时候也会来我们这种地方玩了?”
萧桃喝的醉醺醺的,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目光,继续看着现场尖叫。
被冷落的男人有些不满自己被无视了。
他伸手抓了一把萧桃的肩膀:“我说萧桃,装什么清纯?来都来了这地方……”
萧桃很不喜欢被人抓着肩膀,也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就伸手把他的手打下去了:“别碰我!”
任风铎这下更加不满了,又一次伸手出去:“你装什么装……”
萧桃喝多了,面前人影重叠,根本看不清这个人是谁,只是隐约好像是个特别讨厌的人。
封月只感觉自己头好晕,整个人晃晃悠悠的,这时候放在旁边的包包里传来一阵响声,她看了半晌,伸手去拿,一个没拿稳包掉在了地上。
手机从包里摔出来了,封月蹲下来,伸手把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捡起来,接通了。
“在哪?这么吵?”里面传出了顾云绍低沉好听的声音。
“嗝,顾……顾云绍……”
顾云绍停了一下,“封月?”
正好来找顾云绍事的韩以白听见了,突然站起来朝顾云绍这边走来。
“你们现在在哪?”
“在……嗝……云淞……天……”
那边封月很明显喝多了,说话断断续续颠三倒四的,不过从她的只言片语中,顾云绍大概猜到了她们在哪。
“封月接的电话?她们怎么了?”韩以白在旁边问。
顾云绍没说话,挂了电话拿起西装外套就走。
“喂,顾云绍,先别走,封月她们在哪?”
“你别碰我!滚开!”终于,萧桃忍无可忍了,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任风铎先是一顿,随即感觉自己好像被侮辱了,顿时恼羞成怒:“萧桃!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一步走上前整个人都挂在了萧桃身上,萧桃猛的后退了几步。
很明显对方身上也有一股子浓浓的酒味,整个挂在自己身上,有洁癖的萧桃顿时就受不了了,步步后退想要推开他。
“萧桃!我告诉你……你别仗着自己的出身,就装作一副清高样儿,你这样的……我见多了……”
萧桃被他这么胡搅蛮缠,酒也醒了几分,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只觉得务必厌恶:“你给我起来!任风铎,你疯了吧?滚!”
萧桃说着用了很大的力气,狠狠的推了任风铎一把。
任风铎被她这铆足劲的一推,还真的被推开了,直接摔倒在地,出了个大洋相。
酒吧里原本很嗨很快乐的一群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不过酒吧本来就混乱,很快又没人关注了。
任风铎被这么一推也是懵了,坐在地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酒也醒了,封月也过来了。
“怎么了?”封月脸色酡红的看着萧桃,询问着出什么事。
不过看她那迷离的眼神,估计也不知今夕何夕。
“萧桃!你丫的,敢推劳资?!”任风铎从地上爬起来,骂了萧桃一句,眼睛一转看到了站在萧桃身旁的封月。
“哟?还有两个美人?来人!”
没一会儿,任风铎带的保镖就走了过来。
云淞天堂一向明哲保身,对于贵族间发生的纠纷一概不参与,只管做好服务与保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