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这件事令封月百思不得其解,然而一旁听着都萧桃,顿时眼神就变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很清楚,但是这样说的话,她肯定会受不了。
“不知道。”想来想去,最终萧桃还是决定先隐瞒。
“你都不知道,我后面该问谁?唉……”
封月唉声叹气。
“你……这件事一定要调查吗?”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闻言,封月有些疑惑的转头,看着萧桃。
萧桃摇摇头:“没什么。”
“我在当年帝都医院的资料库里翻到了我当年那个女儿的信息,就叫应可珊,而且没有死亡申报证明,说不定她还活着。”
封月充满希冀的说道。
萧桃忍不住在心里骂了韩以白一句。
自己把妹子往情敌那里推的人,也是没谁了。
但是知道这一切的萧桃还不能说。
上辈子一直到顾云绍死,应可珊结婚,封月都不知道应可珊就是她的孩子。
萧桃更希望封月可以重新开始。
当年那段过去,实在不堪回首,她希望封月往后半辈子是快乐的,而不是像上辈子一样一无所有,最后落魄街头。
她死了以后,也不知道封月过得怎么样,是死了还是活着,如果活着日子有没有好过一点。
封家已经败落了,封月现在就是个普通富庶家庭养出来的独生女,父母年事已高,在家颐养天年,她独自一个人没有背景没有身份出来打拼。
除了在国外那些年学的东西和自小长在豪门的那点子人脉和见识,其他的完全没有什么底气。
这样想着,二人已经赶到了机场,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韩以白。
韩以白拉着行李箱,看到两个姑娘,十分开心的伸手朝她们招招手:“嗨,这里。”
萧桃有些意外,韩以白已经拖着行李箱主动过来了,目光首先落在萧桃的身上。
“好巧,在这遇到。”萧桃笑着说。
“可不是?遇到就是缘分,看艺人公开行程你们是要去c市对吧?正好我也要去c市,封月,来来来,萧姐,我帮你提行李。”韩以白十分殷勤的说道。
“你们先聊,我去买点饮料。”眼看刚刚在车上说起韩以白,封月有些不自在,找了个借口先溜开了。
其他的后续,回来再说。
“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说罢。”萧桃看了在自己面前献殷勤的韩以白一眼。
“还是萧姐你了解我。”韩以白嘿嘿笑了两声:“那我就不客气直接说了,就是……”韩以白说着,下巴抬起,朝着封月的方向努了努。
“噢——想探听消息呀?”萧桃恍然大悟,笑着问。
韩以白点头。
“自己不会问啊。”萧桃突然转变换了个脸,来了这么一句,然后推着行李箱继续往里面走。
“萧姐,你行行好,行行好,我给你当牛做马还不行吗?”韩以白跟在旁边,一边走一边哀求。
萧桃摘下自己脸上的墨镜,突然定睛看向韩以白,韩以白吓了一跳,顿时跳出去几米远。
萧桃可是现在流量最高的国民小花旦之一啊,这人来人往的机场,萧桃这一举动,无异于是在暴露自己,韩以白可不想明天跟萧桃一起上花边绯闻头条,顾云绍知道了会把他撕碎的。
“萧姐,你这是干什么,等会儿会因为暴乱的。”韩以白看了看四周,连忙走过去一点小声说道。
“赶紧武装起来。”
“你有问题自己去问她,别来烦我,要是真的被人撬墙角挖走了,我告诉你我是一点都不会怜悯你的。”萧桃毫不留情的说道。
说完以后,萧桃推着行李箱就走了。
不是她不肯说,而是像这种事情,萧桃觉得,还是等他亲自打动了封月,让封月去主动跟他解释好了。
毕竟这是封月的过去,萧桃没资格跟别人评判其他人的过去。
过去的照片也只是记录日子和时间的另外一种形式。
想来想去,她还是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给封月发过去:“等会儿先去1号候机室。”
为什么?因为韩以白往那边过去了,他的飞机萧桃看了,是跟自己同一辆飞机,等下反正会在飞机上碰到。
那边萧桃回了个好之后,又给韩以白通风报信。
韩以白,姐姐也只能帮到这里了,后续你自求多福吧。
封月的过去,是怎么样呢?
封月以前也是家里娇宠的千金大小姐,父母宠爱,成绩优秀,唯独就是脾气差了点,隔三差五跟人打架,这个问题也让父母头疼不已。
之后家里安排封月起宴会上,结识了萧桃。
比起萧桃来,封月的胆识简直就是过家家。
封月虽然也是名门,家族出身,但是帝都这种地方,等级森严,因此在上流社会,经常是封月被打回来巨多。
就这样,她的父母可能还要赔钱。
而萧桃不一样,第一次见面萧桃就是闪闪发光一样的存在。
后来封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和萧桃这么有缘。
不管是什么出身,只要是没礼貌或者没教养的家伙,萧桃就不怕直接揍人,管你什么身份。
这一点上,她有任性的资本。
正是因为如此,萧桃才会令封月如此钦佩,并且俩人的友谊持续了几年,一直等到初中毕业升入高中。
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是一直都在一个圈子里,所以二人还是经常一起玩,知道封月遇到了应麒墨。
应麒墨是高冷校草,俊美帅气,阴冷深沉,那个时候萧桃就是被应麒墨身上的这股子神秘的气质给吸引了。
应麒墨是后来喜欢上了封月,一开始会答应完全源于一场意外。
一场因为篮球引发的意外。
被应麒墨意外夺走了初吻,于是俩人就正常交往了一段时间。
刚开始一直都是封月热脸贴冷屁股,应麒墨对封月的态度一直是淡淡的。
一直到后来,慢慢的应麒墨这座冰山被封月融化,俩人进入了热恋期,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二人最大的危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