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一直觉得,一见钟情真的挺不靠谱。
这样的感情难道就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失吗?这只是一点冲动而已。
“当然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因为那一次,我后来就一直都有注意你,但是你没发现。”
那个时候的韩以白也很青涩,从小家庭幸福,没什么远大抱负的他那个时候还特别的单纯,校园音乐大赛注意到封月以后,后来看到封月就总是情不自禁的注意她。
那时候封月刚刚喜欢上应麒墨,天天托关系各种打听应麒墨的消息,韩以白知道了,当时还故意给她使绊子故意让人不要告诉她应麒墨的消息。
当时也快到了年底,年底是帝都最忙的时候,尤其是各个大家族之间的酒会,聚会数不胜数,韩以白身为韩家二少爷,自然是免不了跟着到处走,参加各个宴会,而封家那个时候虽然没落,但是也还算有点资历,所以封月也会经常出现在宴会上。
每次封月一出现,韩以白就会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看过去。
封月虽然没有萧桃她们几个一样名气大噪,但是长相清秀灵气,特别是穿上礼服站在宴会中,别有一阵气质在里面,后来韩以白就特别期待每一次的宴会,只要见到了封月,他就会很开心。
印象中有一次,韩以白在一场聚会上看到封月了,但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发现封月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开始下意识寻找封月的身影,直到发现她被几个家里有权有势的人围在角落里。
“告诉你,不要再去招惹应麒墨,他不是你能招惹的男人,懂吗?”
“就凭你一个破落户的家族出来的女儿,有什么资格喜欢应麒墨?”
“有本事,你就去告诉你那个废物爸爸,到时候我叫我爸爸不要给你家投资了,看看你那个爸爸是不是还得舔着脸上门求我爸爸。”
“你真的就是个野鸡的命,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当时被欺负的她一言不发,韩以白想冲过去,但是是一道门隔开的小小缝隙,门被锁紧了,他过不去。
等他过去的时候,封月已经走了,其他人也不见了。
等再找到封月,就是看到封家爸爸在训斥她叫她忍忍不要去招惹那些人的场面。
当时的封月,脑袋,一言不发,看起来非常的心疼。
后来韩以白大概是想通了,看到封月又可怜兮兮依旧坚持不懈的打听应麒墨的消息,终于心软了,在背后帮了她一把。
再然后过了一个学期,就真的传来她和应麒墨交往的消息。
韩以白明显的看到封月那段时间整个人的变化。
气质变了很多,人也开朗了。
很多方面都发生了改变,连气色也变好了。
那时候他心里想,如果能让她开心,这样也是好的。
到现在韩以白都记得那个时候是夏天,当时云升高中的天总是很蓝,白云飘飘,安静而灿烂的阳光普照大地,午后总是能听到操场传来一声声知了的叫声。
对别人来说,高中是灿烂而热烈的,但对于韩以白来说,他的整个高中都在一度的郁闷中度过。
因为应麒墨也是校园风云人物,他跟封月谈恋爱的事情,包括一些恋爱动向,撒狗粮之类的,班里的八卦传的有声有色。
每天韩以白都要被迫接受这些东西。
那个时候真的烦不胜烦。
唯一值得安慰的大概就是,那个时候的封月真的很开心吧。
可是这样的时光也仅仅持续了两年。
从应家父母知道了这件事以后,他们都感情大概就岌岌可危了。
那个时候,韩以白原本以为封月或许会一直幸福下去,很应麒墨从校服到婚纱,也很美好不是吗?
但是谁能想到,应麒墨会出轨。
对,他背叛了封月。
那个一心一意只有他的女人。
他中了父母的招,被下了药以后跟父母安排的女孩子一起滚了。
要说完全不是故意的,韩以白绝对不信。
男人最了解男人,真正完全没有意识的男人,是硬不起来的。
除非是他自己也想。
又或许是他父母给他下了什么致幻的药物,导致他认错人了,总之,那一晚他是怎么想的没人知道了。
以封月的骄傲,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当然不会继续再扒着应麒墨不放了。
可是后面的事情,才是最令人作呕的。
封月提出分手,应麒墨不同意的。
从前是封月死缠烂打追着他,现在封月想要放开他了,应麒墨反倒是不愿意了。
这角色对调,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真的绝了。
当时关于这两人的八卦每天往外传,整个云升高中都沸沸扬扬的,大家都知道封月被绿了。
封月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听到了这话,怎么也没办法也应麒墨走下去了,还说要应麒墨对那个女孩子负责。
但是应麒墨那个时候几乎是陷入疯魔之中,在封月一次又一次的提出分手之后,他直接把封月拉去了厕所占了她。
最过分的是,还被人看到了。
这件事情闹得很大,而且影响性质恶劣,当时韩以白直接冲上去把应麒墨揍了一顿,不过当时封月因为受到了侵害,已经晕过去了。
尤其是,封月后来还怀孕了。
这件事当年一度闹得腥风血雨,一桩桩一件件简直就是血淋淋的伤疤。
封月醒来以后崩溃过,精神失常,甚至还有过几次轻生的冲动,最后又因为意志不够坚定下不去手,整个人一度精神崩溃过。
再后来她就被发现怀孕了,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她不得不选择休学,在家养胎。
可是就在七八个月大的时候,她出了车祸,提前生产。
生完之后封月就陷入昏迷,醒来以后医生告诉她,孩子没有抢救回来。
她的孩子死了。
那段时间,封月整个人都疯了,用了半年的事件才好转,最后选择出国疗伤。
而那场车祸,就是应家父母安排的。
韩以白不清楚应麒墨知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