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熟悉的陌生人?呵呵,若是最熟悉,又怎么会是陌生人?”应麒墨根本听不进去封月的这话,他突然一把抓起封月,将她打横抱起,往楼上走。
察觉到什么的封月剧烈的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应麒墨!放开我,放开我!”
“我想干什么?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应麒墨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只顾着自己一个劲的抱着她就上楼了。
封月大概是已经预见接下来会是什么情形了,她猛烈挣扎,但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应麒墨呢?
眼看应麒墨带着她上楼,朝着楼上房间里走去,封月猛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几乎用尽了力气,封月几乎是一下子就感觉到自己嘴巴里好像出血了。
但是机会也只有这一次,封月在他因为吃痛而有所松懈的这一瞬间,一下子就挣脱了他的桎梏逃脱出来。
应麒墨的这栋房子很大,场地可以说是非常宽阔了,封月也知道,如果从大门跑,她肯定是走不掉要被抓回去的。
所以最后,封月选择了窗户那边的方向跑。
因为房子很大,所以为了可以充足的通风换气,自然要多开几扇窗户。
虽然因为挣扎和自己下了手而有些颤抖,但是封月也十分清醒,她知道,如果不够果决,今晚等下会发生什么她真的不敢想象。
她也不可以回头,因为一旦心软回头,就会马上给应麒墨可乘之机。
这两年,因为工作,虽然辛苦,但生活却充实,她没空想别的,不断强大自己本身。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成就今天这样果决勇敢……同时又心狠的封月。
这么多的想法也不过是在几秒之间,封月就跑到楼梯过口的一扇窗户之间,窗户半开,封月一手推开,毫不犹豫的就攀上窗户,跳了下去。
跟在后面的应麒墨,原本是已经追上她了。
可是因为肩膀上的伤,令他在伸手的时候稍稍迟缓了那么零点零一秒。
就是那么一瞬间,没有抓住,封月就从那上面跳下去了。
这里是二楼,下面是草坪,跳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可是当看到封月推开窗户,看都没看下面一眼就果断跳下去了的模样,他还是有些被伤到了。
难道他真的就这样不堪,令她害怕嫌弃到宁愿不要命了都要逃离他的地步吗?
就在应麒墨这伤神的一秒,封月已经艰难的从草地上爬起来,往前跑了。
但是不一会儿,应麒墨的人就追上来围堵她了。
她根本还没有跑出这个地方,这里依旧还是应麒墨的地方,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躲起来。
封月在四周都看了看,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好地方躲避。
最后躲在了房子后面那一片被树木所掩盖的花丛里。
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她没去参加宴会,萧桃这时候也该发现她不见了。
只要萧桃来找,封月就有希望得救。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封月听见了外面应麒墨发飙的声音,心里更是颤抖。
那边地毯式的搜索一点点的朝着封月的方向逼近,封月真的,自己就快要被发现了。
如果这一次逃脱不成功,那么封月觉得自己就没有机会了。
但就在那种压迫感在心头愈演愈烈之时,封月此时此刻却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
紧接着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争吵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然后封月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韩以白。
当听出这个声音的时候,封月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流泪。
大概是心里太过于激动而导致流出眼泪。
一颗心怦怦直跳。
然后,随着一阵脚步声,韩以白往封月所在的这片方向走近:“人呢?应麒墨,我警告你,不要耍什么花招,马上给我把封月交出来!”
“你的人?封月自己同意了吗?”
“少跟我说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人你要是不交出来,本少爷就派人砸场子了。”
韩以白面对着应麒墨,脾可以说是十分的暴躁了。
应麒墨不置可否,也不说话,看来是要死抗到底了。
这就彻底激怒韩以白了。
“来人,给我找,今天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找不到人,我就让你们应家全部从帝都消失,我韩以白,说到做到!”
就在韩以白这话刚落下不久,就有人说道:“少爷,找到了。”
正在房间里和互相对峙的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扭头看过来。
封月躲在院子里的树丛堆里,整个人都有些麻木。
韩以白直接翻窗户跳出来,看着封月,嘴里问道:“没事吧?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伤到了?”
封月看起来虚弱的摇摇头。
韩以白赶紧抱起封月,准备带她离开,却在这时候,应麒墨出现了:“等等!”
“韩少爷,你在我的底盘想要带走我的人,是不是,也太无法无天了?”
应麒墨用上了无法无天这个词,可见是生气了。
韩以白冷笑一声,丝毫不落下风:“应麒墨,你违背本人意愿,擅自将封月带到了你的地方来,并且不允许本人离开,而是被你像鸟一样的关在笼子里,这算不算是非法囚禁?”
韩以白强势要带走封月,应麒墨也是恼火,他阴骘的看着韩以白:“把人给我留下!否则,日后韩家就别想好过。”
韩以白根本无所畏惧,转身只留下两个字,“随意。”
可是应麒墨还是不甘心,他的视线落在封月的身上,站在背后继续开口说道:“韩以白,你也不过是个依靠家族而生的废物罢了。”
韩以白可是死皮赖脸的,闻言根本不在意,说道:“我投胎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韩以白也是个隐形的毒舌啊。
就这样,韩以白堂而皇之带着封月就这么离开了应家。
也不管身后的应麒墨会如何的暴跳如雷,总之,封月算是安全了。
封月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应麒墨如今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