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俞悦居然感觉自从百日誓师大会过去之后,自己周围的时间流逝,好像突然间被人按下了减速键一样,每一天都被老师规划的事无巨细,什么时候做什么作业都给你规划出来了,比如说第3节晚自习只许做数学作业,并不许做任何的作业。
他们现在回家的时间也无限拖延,有的时候等到他回家的时候,张奶奶已经睡下了,他只好捏手捏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成之后马上脱鞋上床睡觉,第2天早上再让张奶奶把他叫起来。
这样的作息虽然很规律,但是休息时间明显不够,没过几天俞悦的眼角就已经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黑眼圈,甚至有的时候俞悦上课就会打哈欠,虽然没到睡觉的程度,不过这种程度对于俞悦来说也是很让人惊讶了。
他旁边的马秋阳就很直接,直接趴在课桌上面睡,有的时候考试的时候写完字了也会睡着,俞悦非常惊讶于马秋阳的做题速度,就算是最难的文综卷,他也有把握提前半个小时做完,而且正确率居然有的时候和自己不相上下。
“马秋阳,你把你的学习方法和我说说呗,我也想像你那样文综卷提前半个小时做完。”
两个人都是文科生,而他们的历史老师和她们说过,一般文综卷子都是两个半小时,刚刚好做完,能够提前15分钟就代表着你这套文综卷子的成绩,肯定不理想,但是马秋阳好像总是状况外的那个。
而且马秋阳下午还会抽出一节课的时间去操场上面跑步,听老师讲是马秋阳的家长特地要求的,而且还向老师保证了,这跑步肯定不会影响到马秋阳正常的学习。
“等到什么时候他的成绩跌出年级前100了,你告诉我,我肯定不会让他再去跑步了!”
当初他的家长信誓旦旦的冲着老师拍下了这么一句话,老师也做好了准备,等着马秋阳跌出年级前100的那天,但是马秋阳的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前50,从来没有调出去过。
有的时候也会发挥失常考年级第49名,但是总体来说还算相当稳固的。
“哪里有什么技巧呀,不过就是上课把老师讲的那些东西全听进去了,下课该怎么玩怎么玩作业该怎么写怎么写,哦,对了,因为我对政治这些东西不是特别了解,所以政治作业有的时候我只做选择题,你可千万不要告诉老师!”
马秋阳相当害怕政治老师,因为他的政治常年徘徊于及格的边缘,有一次甚至考了不及格,害的班主任老师带着政治老师到他家里做了一次深刻的家访,吓得马向阳下一次政治考试考到了年级第10名。
俞悦也是一下子就笑出了声来,他突然间想到如果郑新知道自己的死对手在自己走了之后居然成绩一路直升,会不会特别高兴?
“要是郑新在这里也就好了。”想到了就会说出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句话就已经脱口而出,马秋阳的表情,一下子愣住了,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连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俞悦想要解释一下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反正伤人的话已经说出口了,现在再收回还有用吗?
“我知道你是想问我郑新到底怎么回事,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天我去他家找他的时候,不是像你想的找到他和他大吵了一架,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在家,我问了问他家的邻居,他说他们一早上起来就走了,好像是怕什么人过来找他们一样走的特别特别早。”
马秋阳难得的转过了头去,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一手拿着笔,不知道在试卷上面瞎写着什么,反正今天也没有考试,老师说了这节课是自习,他们去开会,一时半会应该也回不来。
学生会的那些人他们都认识,到时候随便打个招呼,她们说话的行为就不会被记录上,所以他们是一点也不害怕。
俞悦千想万想都想不到,最后居然是郑新一个人跑了,说不定真心是怕最后揭晓答案的时候太伤心了吧,但是也不知道他们一家到底搬到哪里去了,说不定就是去了国外,也说不定去上了别的学校,按照郑新的成绩短暂时间内换个学校,对他的成绩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他的成绩依然会是年级前10。
“其实我也说不懂我的真心到底是什么感觉,我说我喜欢李枫晚,但是每次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看郑新一眼。”
“原来你已经注意到了呀?”
谁知道马秋阳说完这句话之后,俞悦确实说出了这样一句话,那边还沉浸在悲伤之中的马秋阳,突然间抬起脑袋来看了俞悦一眼,那意思就是你居然知道我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都会看郑新一眼。
“你自己居然都已经注意到了这件事情,为什么你自己都不肯直面一下呢?这就说明你对郑新的依赖感比对别人的依赖感强很多。”
“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估计是真心冲你表白了吧,但是事实上我已经看出来了,郑新肯定是喜欢你,你说不定也喜欢郑新,这件事情我也不能确定,但是每天嚷嚷着喜欢李枫晚却一点行动也做不出来的人,难道不应该考虑一下自己到底喜不喜欢李枫晚?”
俞悦的话好像一盆冷水一样直接浇在了马秋阳的头上,马秋阳当场就被这盆冷水给浇成了植物人。
“不要在那里一动不动了,跟个植物人一样,这个世界上不需要你一个植物进行光合作用。”
更让马秋阳震惊的事情来了,就在俞悦说完那一段的话之后,突然间传来了一个让他非常熟悉的声音,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头看去,就在门口看到了郑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