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冷家别墅的报警器破天荒的响起第二次。
睡梦中的男人猛地起身,抓起睡袍就往外走,站在二楼居高临下的俯视。
烟从厨房的方向流出,冷澳不耐烦地喊着管家。
“冷少,您放心,已经处理好了,烟很快就能放出去。”管家歉意地保证。
管家身后,出现了一个小脑袋,孟俏儿脸上乌烟瘴气的,头发凌乱。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跟管家没有关系,是我肚子太饿了,所以擅作主张的做菜,可你家的器具跟我家的太不一样了,就冒烟了。”孟俏儿不敢抬头看他。
冷澳完全无法理解:“我不是把迟嫂的联系方式给你了吗?让她给你做。”
“我,哎呀,反正就是这样了,对不起打扰了,我马上离开你家。”
可以啊,做错了,还耍脾气,若是按照原来,冷澳才不会管她去哪里。
“站住,我有说别的吗?去餐桌坐着,很快就能吃饭了。”冷澳需要她留下,证实一些事。
党逸查了一下她的资料,她19岁,在读大专,因为嗜睡的毛病,导致频频休学,情况基本属实,她被舅舅抚养,现在已经无处可去。
他让自己留下?当舅舅在自己面前倒在下,孟俏儿只觉眼前发黑,虽然舅舅嗜赌成性,喝大酒,可也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想到他可能性命不保,就好难过。
“孟小姐,别放在心上,是我没照顾好你。”迟嫂安抚她,推着她往餐厅走。
迟嫂拿着毛巾,仔细的擦干净女孩的脸颊,露出白净的小脸。
年轻真好,这肌肤滑滑的,也是个俏生生的美人呢。
“迟嫂,你真好,你这样,让我好想妈妈。”孟俏儿感觉到背后发凉。
原来是冷澳下来了,他昨晚超凶的,根本不敢再去找他。
“迟嫂,从今晚开始,她跟你搬到对面去住,好好照顾,我要出差三天。”冷澳算了一下时间,等不到震廷的消息,那就亲自去一趟。
拍卖行流出的物品,竞买者是法国人,如果按照孟俏儿所说,东西到手,为了安全着想,震廷可能直飞了。
“找到我舅舅了吗?”
党逸一路小跑:“找到了,在人民医院,我已经安排人转到咱们自家医院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这真是太好了,舅舅没有死,孟俏儿喊着要去看望。
“坐下,吃饱了饭,我安排人送你过去。”冷澳也不由松口气。
总比真欠这女人一条命强,无论伤成什么样,一定会维持生命的,欠她的一定会还。
“好,那我就不用回来住了,我可以在医院照顾舅舅。”孟俏儿心中的曙光又回来了。
冷澳转身吩咐:“看完他舅舅,带她去看医生,嗜睡的毛病要找到解决方法。”
“不用了,我看过很多医生,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了,舅舅没有死就好,是他贪心,收了莫哥哥的钱,才会找来杀身之祸的。”孟俏儿明白道理,人家没有理由再过多帮助。
看不出,她小小年纪说出这样的话。
“孟小姐,你不了解我们冷少,就听他的安排吧。”党逸想说,认识了冷少,你的窘境会柳暗花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