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夜,终日沉迷学习的孟俏儿被党逸从家中拉出来喝酒。
碰到了烂醉如泥的莫震廷,好心劝说让他别喝酒,却惹怒了男人,换来了一段不被人提起的往事。
五年前,雪花巷道是闻名本市的夜店一条街,巷道深处占地面积最大,最醒目的是一座由琉璃制作而成的宫殿--云端,从远处看去光怪陆离,往返的大人物络绎不绝。
室内,舞池中央尖叫频发,酣畅淋漓的热舞点燃全场。
这是送给散客们的福利,由云端顶层的舞者献艺,哪怕客人垂涎三尺、斥重金也无法邀请舞者陪上一杯,这就是云端不同于其他夜店的等级制度。
颇有异域风情地绝美女孩赤脚迅速离场,奔赴楼上的演出。
衣着华丽地小姐们排成一队,距离开场还有两分钟,她的姗姗来迟让所有人提着一口气。
“我说尤茵,你那么差钱还装什么清高,找个顶层的客人包养,干嘛累死累活的赶场子。”领舞御姐捻灭手中的烟,语气中带着戏谑。
马上就有小姐应声附和:“瞧瞧,才说两句脸就红了,女人见了都生怜意。”
肩膀被揽住,室友张碧薇轻声安慰:“别理她们,就是眼红你,才来一周,她们客人都少了。”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孟尤茵从小练舞,却从没想过自己会站在夜场的舞台上。
热舞下场,孟尤茵的额头已经冒汗,张碧薇扭着腰走过来,递上一杯冰水。
“喝点吧,连跳三场了吧,你这么下去吃不消的。”
孟尤茵感谢地接过,口渴地一饮而尽,若不是室友给自己介绍工作,还护着自己,真的没有勇气在这勾心斗角的生存。
“我该上场了,你休息一会儿吧。”张碧薇拿走空水杯,眼神中透露着狡黠。
半晌,觉得浑身发烫的孟尤茵想回客房冲个澡,距离下一场还有半小时,时间还很充足。
眼看着琉璃电梯攀升,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孟尤茵不自觉的呻吟出声,下一秒讶异地捂住自己的唇。
跌跌撞撞地寻找自己的房间,有种不好地预感扑面而来,虽然只来了一周,可此刻的反应却跟自己第一天来这撞见的一幕似曾相识。
柔弱无骨地要摔倒,孟尤茵随手撑住一间客房的房门,却瞬间失重。
男性荷尔蒙围绕,激发出了女人潜意识的因子,手自然地勾住脖颈,艰难地吐出:“我能借下浴室吗?”
孟尤茵感觉自己撑不到回房间了,全身燥热难耐。
如此暗示性地言语,从一个脸蛋与身材近乎完美地女人口中吐出,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
可她遇到的偏偏是个例外,自始至终男人的眼眸都透着寒意:“出去,今晚,我没空玩你。”
突然被他拎起来,孟尤茵茫然地想谁要和他玩?推开他冲进了浴室。
将冷水调到了最大,从头淋下,瞬间觉得舒服多了。
男人不禁愠怒,他确定她不是个醉鬼,意识应该清楚,还敢违背自己的意愿冲进来,她是不想活了吗?
靠近浴室的瞬间,男人原本冰冷地眼神突然变得火热,真是个天生的妖精,阅美女无数的他也被她不经意的举动诱惑了。
向来不碰来历不明的女人,是莫震廷的原则。
哪怕他承认,自己有点动心,可也绅士地站在门口欣赏:“喂,再不离开,我就让人丢你出去。”
看向声源,那低沉地嗓音让她刚刚平息地欲火瞬间窜出了火苗。
下一秒,房门被关上,莫震廷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壁咚了。
她丝毫没有章法地扒乱衣物,高定的衬衫竟然被她撕裂,小手胡乱地在男人胸膛之上摩擦。
肾上腺素在飙升,男人忍无可忍地丢出一句:“女人你玩火,成功了。”
两天后。孟尤茵睁开眼睛说的第一句话:我还活着吗?
守在病床前,云端的老板方磊尴尬地道:“说什么傻话,当然活着,医生说了,你身子弱,多躺几天就痊愈了。”
哎,还好没出人命,她也是倒霉,初经人事就碰到个狠角色,医生都说了,这也太不知道节制了,人都被玩坏了。
“尤茵,你怎么会跑到那间生人勿进的客房去,那是禁地,你不知道吗?”云端的等级制度从她们新人进来,就不断强调,这事说来也蹊跷。
寒心,孟尤茵没想到害自己的人竟然是室友,自己是哪里得罪她了,要如此对待自己。
“抱歉老板,给你添麻烦了。”还活着,就没得选择。
方磊拿出一个黑箱子,里面都是人民币:“你是聪明人,这是那位客人给你的补偿。”
“呵,真阔气,我竟然值这么多钱。”孟尤茵知道,这是个意外,自己主动闯入那间房,就要承担后果,而箱子里的钱恐怕可以让自己摆脱夜店生活了。
这若是旁人,方磊作为云端的老板还能硬气一点替她讨个说法:“尤茵,这是我们云端对你的补偿,这件事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这块牌子留个纪念吧。”
跟自己一夜的男人到底是谁,竟然让方磊都如此避讳,接过一个名牌,孟尤茵瞬间心如死灰。
“老板,我只求你两件事。”孟尤茵艰难开口,突然感觉后怕。
方磊承认,起初答应她来店里是有私心的,想着她是自己人,来世方长,却不成想被捷足先登了,真是可惜。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孟尤茵紧紧握住名牌,感觉到痛意脱口:第一件,我辞职,离开后,我不想让任何人在谈论我的事。第二件,那晚的事,我绝对不会泄露出半句,也请老板答应如果对方问起,也不透露我半分信息,我只想平静地生活。
“好,我一定信守承诺,毕竟那晚是个意外,他是临时回国,第二天就走了,下次回来也不会记得你,咱们大家忘掉过去,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他身份高贵,而自己如蝼蚁一般,所以只能忍气吞声罢了。
拖着下巴听完,孟俏儿更加茫然了:“那莫哥哥跟他后来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