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半山腰的蓝家。
芳姨早早在门口等候,听说小小姐因为有伤在身所以提前回来。
许久没见到芳姨,蓝霖霖上前跟她拥抱:“想您了。”
“我也是,你很少离开家,这两周我真是不适应,就连葵籽都说没人分担家务了。”
平日有小小姐的分担,家里的活干的非常有效率,她不再有的地方大家相互推诿,都不肯让步。
蓝霖霖忍不住笑:“真是荣幸,看来我在家里的地位还是不可或缺的,那我就放心了。”
说曹操曹操到,葵籽主动出来帮忙卸载行李,帮忙往里屋运。
“葵籽,我还是走后门吧,这里不方便。”出去玩了一趟,也不能忘了家里的规矩。
看样子继母和父亲都不在家,佣人们的放松状态太明显了,最好的一点,就是从不把自己当主人。
葵籽张望了一下:“偶尔一次没事的,大白天的,邻居都没回来。”
“我可不想刚回来,就因为小事吵架。”蓝霖霖已经习惯谨言慎行,深入骨髓的东西,很难一下去改变。
就好比,冷澳想送自己回来,可是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拒绝了。
芳姨兴冲冲地挂断电话:“霖霖,一会儿西北过来,说带着你系统的复习一遍,考试在即,好好发挥啊。”
最近的林西北也不知道怎么了,是因为太担心,还是脾气暴躁,因为自己没有及时回信息,生了好大的气。
还说自己对他越来越不重视,还在询问电话里的男人是谁,好像自己就是他女朋友一样。
这点让蓝霖霖从心底觉得不舒服,甚至有点抗拒见他,可是芳姨在,不能表现出来。
“好吧,那我抓紧时间洗个澡,睡一觉,好有精力复习。”时间不多了,可是不休息,根本看不进去书。
一路上好吃好喝,并没有累到,可是回到家里身上的疲倦就侵袭而来,只想好好睡一觉。
葵籽忍不住摇头,芳嫂带着这个儿子还指上小小姐了,真是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因为大小姐跟他儿子说了几句话,最近腰板都挺起来了。
“芳姐,这旁人不知道,还以为你儿子跟咱家的两个小姐有关系呢,这可都正值青春年华的年纪。”
女人笑着的脸,立刻半起来,将围裙扔到地上:“葵籽,我平时待你不薄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话可不能乱说的,这要是传到夫人的耳中,我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葵籽捡起地上的围裙,不急不慌地说:“我就开个玩笑,没有别的意思,夫人也不会知道,当然,你也可以当成是一种提醒。”
芳姨脸上挂不住了,论资排辈她也没资格这么说话:“道歉吧,做什么了还需你提醒?”
见她们突然的争执,蓝霖霖赶忙折返回来:“别吵了,都是自己人。”
芳姨推小小姐回去:“今天这事跟你没关系,我必须跟葵籽把话说开了,我儿子来蓝家看我,顺便跟大小姐聊了几句,你眼红什么啊?”
“得,我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了,你家的事跟我也没什么关系。”葵籽说着,就拉着行李箱进屋。
分明就是不服气,芳姨也不再跟她一般见识,只要儿子开心,都无所谓。
在蓝家几十年,任劳任怨的把儿子供出来,如今终于到了出人头地的时刻,一切的辛苦付出都没有白费。
“小小姐,想吃什么,我现在就让大厨去准备,等你醒了吃完在复习。”芳姨细心周到的盘算。
蓝霖霖看她消气,主动说了两样菜,芳姨为自己忙前忙后是从心底高兴的。
回到离开两周的小屋,蓝霖霖觉得倍感亲切。
这趟出行冷澳安排的都是当地最富有特色的居住酒店、民宿,既舒适又诗意。
闻到自己被子熟悉的味道,却倍感心安,好像从小到大一直都没有安全感吧。
面对冷澳对自己的好,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招架。可回来的飞机上却切实的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
“天啊,该怎么办才好?”蓝霖霖自言自语,逼迫自己不多想,抓紧眯一会儿。
相比蓝霖霖回家的待遇,冷澳似乎太惨了一点。
“冷依琳,你快点把门打开,真是不像话。”冷澳原本以为这丫头就是闹着玩,没想到自己亲自下车,她还是不开门。
笑着跑出来的冷依琳看着哥哥在太阳底下站了三分钟,火气也消了:“哥,你下次出去玩,可要带着我哦。”
“别说没用的,放我进去。”冷澳只想快速去冲澡。
冷依琳自然了解哥哥的习惯,主动拦住哥哥:“想死你了,看,我都不嫌弃你脏。”
“你怎么回来了?不上课了?”冷澳打点了一切,就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回国。
冷依琳紧紧握住哥哥的手臂:“我跟你说件事,你不许发火,不然我就让你进不了家。”
“跟谁学的,动不动威胁人,第一天认识我吗?”冷澳不屑起来,本少爷可不吃你这套。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已经做了:“我退学了。”
冷澳停下脚步,这个妹妹一向胆大包天,她说了就一定是已经退了。
“冷依琳,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立刻回英国,要么立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压抑着不可控制的脾气,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打算回来,就是有了对策,冷依琳嬉皮笑脸地:“哥,人家想你嘛,我打算好了,以后回来陪着你,就去冷氏念,我一定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别让我离开好不好?”
异国他乡,虽然有朋友,可是冷依琳真的受够了,还遭遇了渣男,一场不愉快的外国留学该结束了。
“胡闹,既然要留下,为什么当初非要出国,我放你出去了,你现在又改变主意,当初咱们怎么约定的?全都忘了吗?”
冷依琳自知有错:“你别生气,进屋我给你沏茶赔罪,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