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坐上车的蓝霖霖闷闷不乐。
党逸自知理亏,陪着笑脸:“蓝小姐,别生气了,冷少也是为你好,不去医院不放心的。”
“我今天是来替班的,一天八十块,你从大马路上随便拽个人替班,竟然给一千块,花你老板的钱不心疼是吗?”
真是快要崩溃了,害得老板娘要辞退朋友,不乐意地嘲讽说有钱小姐出来体验生活。
向来冷漠脸的党逸再次被逗乐,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的口气很像老板娘,替冷少心疼钱吗?
察觉到身旁女孩的目光,蓝霖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你好,我叫孟俏儿,你呢美女。”
名字真好听,蓝霖霖也出手打招呼,又看了看前方的党逸,意味深长的笑了。
“蓝小姐,别瞎想,她可不是那天撞车的原因。”党逸已经不再避讳。
蓝霖霖乐不思蜀:“我还没说话呢,你就不打自招了呢,你今天不休息?”
“冷少不休息,我哪敢休息,再者,我本来就是带孟小姐去医院的。”
不是党逸的朋友,那就是冷澳的了,蓝霖霖选择了沉默。
“大叔,你车上的歌太土了吧,快关了吧。”孟俏儿打破车内的宁静,顾自给二人献唱。
手机振动,蓝霖霖知道不会有别人。
“上车了,放心吧,谢谢。”
会议桌上,冷澳收到的就是简短、客气的答复。
担心的要死,她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啊?早知道会碰到她,就跟着一起去了。
“冷总,冷总,您看我的提案还有哪里需要改进?”创意部经理小心询问。
男人收回思绪,将刚刚倾听中随手记的点递出:按照这几点再改一下,我出去一趟。
医院病房内,哭声连连。
孟俏儿撕心裂肺的指控党逸:“骗子,你就是个骗子,这是脱离危险吗?植物人啊。”
“我舅舅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谁,我要报仇!”
刚做完脑CT的蓝霖霖费解地走过去,床上的男人是她舅舅?难道她是冷澳的亲戚。
“孟小姐,冷静一点,事已至此,无法改变,至少你舅舅还活着,你放心,冷少一定会让你舅舅活下去,不会放弃的。”党逸除了宽慰,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不,无法接受,孟俏儿想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舅舅站在面前,而不是一个植物人,那帮冲进家里的人竟然下手这么狠。
“我要见冷澳,让他过来,要不就把莫哥哥找来。”这一切,都太残忍了。
眼看情绪激动孟俏儿要站不稳,蓝霖霖快步去扶她。
党逸见蓝小姐回来,第一时间询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怎么回事?这位是?”还是忍不住问了,蓝霖霖承认,自己的好奇心作祟。
党逸拉她到一侧,低声回话:“说来话长,冷少恐怕要养这女孩一辈子,还有她舅舅。”
“啊?她舅舅变成这样,难道冷澳?”蓝霖霖也不敢乱猜测,虽然那家伙有点跋扈,可也不至于打人,堂堂冷氏的总裁,岂不是跌份。
瞧瞧,蓝小姐好像一直不把冷少当好人:“蓝小姐,你帮我劝劝孟俏儿好不好?我一个大男人不太方便。”
“好啊,给我一千块报酬。”蓝霖霖故意趁火打劫,笑着朝哭泣的女孩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