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到家的冷澳摸黑直奔浴室。
一道黑影从眼前飘过,瞬间打起精神冷斥:“站住。”
耳边传来女孩儿爽朗的笑声:“有没有吓到你啊?”
该死的,怎么把她忘了,冷澳打开灯,见她一身黑,披着黑长发,这样大半夜出去也够吓人的。
“怎么还在这?我不是交代让你去对面住吗?”她一个女孩子,跟自己一栋楼也不方便。
孟俏儿嘟着嘴,大摇大摆的走到男人面前:“我白天睡多了啊,谨遵医嘱的,不用太在意昼夜颠倒。”
“什么庸医?我需要你跟正常人一样,现在应该去睡觉。”冷澳后退一步,跟她保持距离。
这个男人,总是跟自己保持距离,却可以对那个叫霖霖的女孩儿那么温柔。
“我听说,霖霖受伤了,她没事吧?”投其所好,是不是可以留的长一点。
听说?这倒是奇怪,她刚来没两天,就有自己的传话筒了。
“她没事,我提醒下你,若想留下来,必须守规矩,你白天可以来这里活动,晚上必须过去住。”冷澳凝神提醒,真是太困了。
孟俏儿轻哼:“你要是嫌弃我,我可以走,我去医院陪家人,不留在这里碍眼。”
想到医院成为植物人的男子,冷澳放了软话:“站住,你舅舅没醒来前,你归我管。”
“冷大总裁,我已经成年了,别把我当成小孩子好吗?再说,舅舅也不可能全然苏醒了。”孟俏儿越说声音越小,流着眼泪往外跑。
无奈地摇头,冷澳自嘲:最近脾气真是太好了。
始终等待没睡的迟嫂见女孩跑出来。
“孟小姐,快跟我回去吧,冷先生的脾气就是这样,你别太放心上。”
这两天的相处,迟嫂感觉到女孩的苦闷,失去了亲人自己还有病,情绪化也正常。
“迟嫂,是我惹他生气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冷少衣食住行的习惯,我暂时也不能离开,还是要好好相处嘛。”孟俏儿一边说,一边流眼泪。
身为老佣人,迟嫂还是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要不早就被淘汰了。
“好,时间不早了,咱们先睡觉,明天先生起来,你给他送去一样食物,保准原谅你。”年纪大了,跟这小年轻靠不起,还是赶紧哄她睡觉。
目的达到,孟俏儿主动挽着迟嫂的手臂回屋,亲昵地好像对自己的母亲。
“迟嫂,医生说,我要延长清醒的时间,从明天开始,我就跟着你干活,一定要多多调动我,这样才能好的快。”孟俏儿思考了一整天,要想留下就必须让冷澳适应自己的存在。
上帝为你关上了一道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还真是没错,若没有莫哥哥的闯入,怎么可能接触到冷澳这种金字塔尖上的男人。
“好,我给你分派一下力所能及的,你是冷先生的客人,我哪里能让你干重活。”迟嫂这点还分得清楚,别到时候怪罪下来。
这个大妈也不好搞定,孟俏儿内心有点气鼓鼓,还有那个管家,更是一张生人勿近的脸。
“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我是寄人篱下,让我多干点。”孟俏儿深知,自己出了人美嘴甜,没别的优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