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秦昊说要辞行,秦冷和徐凤仪都是一惊。
不知道他为何要离开京城,若是将他放任自流的话,那么定会不受控制的。
思及此,徐凤仪笑着便问起了秦昊,“九皇子,你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怎么想要辞行呢?”
“回禀母后,儿臣在京中数月,每每会遭到恶人的伤害,儿臣倒是无所谓,只是苦了诺敏公主。”说着秦昊就揭开了楚玉的手臂,让她溃烂的皮肤裸露在那里,让徐凤仪看个清楚。
一看就知道楚玉手臂上的伤势是刀伤,而且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伤势了,如此触目惊心的样子,看得徐凤仪一阵惊呼。
“这是……”
秦昊见状,将楚玉手上的伤遮住,才解释着,“母后,儿臣实属无奈之举,诺敏公主每日受到别人的陷害,为了两国的安宁和平,她都忍了下来不愿让世人知晓。”
提到了两国的和平,秦冷和徐凤仪怎么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若是边境扎木合知道楚玉受了委屈,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大明国的。
因此,徐凤仪有些为难地说着,“那么九皇子是准备带着诺敏公主回到云州了?”
秦昊自然是这么想的,可是还不能马上欣喜地答应着徐凤仪,听她这般问着自己,有些为难起来。
“儿臣也是不想带着诺敏离开京城,只是她思乡心切,加之在这里受到别人的迫害,实在是儿臣的失职啊。”
没有说别人的一句坏话,秦昊将所有的罪责拉到了自己的身上,让徐凤仪顿时生出了几分好感。
他们要是离开,也是为秦冷让出了道路,还省得她去打点人去盯着了。
“这是母后的不对,没有发现诺敏公主被人欺负成了这副模样,实在是可怜啊。”徐凤仪说着,眼圈都有些红了,这就来到了楚玉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想要安慰一下楚玉,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付秦昊和楚玉,这是徐凤仪暗中安排给司徒长剑的,但是昨夜听司徒长剑被武大人抓走,也不知道是被他得到了什么密报。
若不是想要撇清自己与司徒长剑的关系,徐凤仪早就派人向武大人要人了。
楚玉也意识到了徐凤仪的尴尬,笑了笑捂住了自己的手臂,“母后,这点伤不算什么的,只是思念家乡的美景和美味,王爷不忍儿臣如此的辛苦,才想要回到云州去。”
听了楚玉的话,徐凤仪尴尬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这就坐回到了自己的凤座上。
秦冷是不愿意让秦昊离开的,之所以如此,还不是为了楚玉,心里虽有些许的恨意,可是内心深处还是对楚玉有些眷恋,这也许就是得不到的才会美好吧。
“母后,父皇薨世不过月余,九皇子此次离开京城,会被人说是不肖子孙,为了九弟的声誉,不如让他留着过了元日再走也不迟。”
显然,他是要留着楚玉和秦昊在这里,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他要想出办法让秦昊身死,就可以独占楚玉一个人了。
秦昊听了秦冷的话,紧紧地握住了楚玉的手,“本王是不会到那个时候走的。母后,王妃与儿臣都受到了歹人的迫害,若是自己连命都保不住了,哪里还能够尽孝?”
此话一点不假,徐凤仪猜到了秦昊此刻是身有重伤,所以才想着回到云州躲一躲的。
盯着秦冷的眼神,徐凤仪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点了点头,劝着秦昊,“九皇子,不如陪着母后过了元日再走吧,诺敏公主一定也很想要过咱们的元日节吧。”
说着,徐凤仪就转而盯着楚玉,想要看看她会做出什么决定。
楚玉听了这话,想了想,回头看了一眼秦昊,这就回答着,“母后,对不住了,儿臣还是要回去,要不然真的会死在这里的。”
说完之后,楚玉就开始哭了起来,那种梨花带雨的样子,让谁见了都不忍心强迫她。
徐凤仪和秦冷见状,也不好再为难楚玉,叹了一口气说着,“本宫还以为公主会喜欢京城的元日节,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睨了一眼楚玉身边的秦昊,猜到是他们两人一起商量着要回去,徐凤仪正要问秦昊,就听到秦昊开始猛烈地咳嗽着。
这一声咳嗽,费了好大的劲,当秦昊拿起了自己手里的帕子的时候,徐凤仪和秦冷明显地看到了鲜血。
秦昊这是在吐血,看来是伤得不轻,昨夜派去的人那是伤到了秦昊了。
“阿昊,你又咳血了?”楚玉见状,忙给他喂了一颗护心丸,有些埋怨地望着徐凤仪和秦冷。
此时的秦昊在吃了护心丸之后,倒是不咳嗽了,可是嘴角还是不断地吐着血,“母后,你就算是让儿臣完成最后的心愿,回到云州驻守边疆吧。”
说着,秦昊深情地拉着徐凤仪的手,像是在做垂死的挣扎一般哀求着徐凤仪。
“算了吧,本宫同意了,你与王妃去了云州好生保养身子,断不可再受伤了。”
“谢母后允准。”秦昊听到徐凤仪的话,慢悠悠地扶着楚玉的手,这就跪了下来,看着徐凤仪和秦冷脸上的无奈,心里一阵好笑。
若不是他和楚玉来之前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岂能骗过他们母子两人。
说到底,还是楚玉的本领大,她在秦昊的嘴里放了一个药丸,只要吃下之后,便可以吐出像极了鲜血的液体,看得人很是瘆得慌。
至于刚才的护心丸,也是那种药丸,不过是用护心丸的瓶子装着而已罢了。
既然徐凤仪和秦冷没有再强留着他们,秦昊和楚玉就先回到了九皇子府,开始打包起了行李,这就要离开京城了。
“娘,我们真的可以离开这里吗?”楚明日听到楚玉给他说的这个好消息,高兴地问着楚玉。
“当然了,我们一家人在云州,再也不分开了,你说好不好啊?”
“好哇,当然好了,明日每一天都盼着我们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