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王爷,我家皇子妃今日一早过来给令千金复诊,却至晚上一直不曾回去,九爷让我特意过来看看,是否需要搭把手。”柳清风开始胡编乱造。
南牧王微微一愣,“怎么皇子妃今日来我府上复诊了吗?老夫怎么不知?”
柳清风愣然道:“皇子妃清晨确实说是来这儿给令千金复诊的,因为九爷身子不适,便未曾同来,小人也是在九爷身边陪同,未曾跟随。”、
南牧王眉头轻皱,道:“今日一早,天不亮老夫便出门打猎去了,怕是错过了九皇子妃吧。”
二爷在一边一听,不由得两只眼睛嘀溜乱转,当然,这些小动作,自然是逃不过柳清风的眼睛。
一个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的家伙儿,对于这些人心里的小算盘,早就了如指掌。
“去,把守门的老丁叫过来。”
听南牧王问起,守门的老丁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二爷生怕他在南牧王面前胡说八道,早就对他下了令,他若是说了实话,怕是这个月的饷钱,就要鸡飞蛋打了。
“王爷,小人该死,小人上午一时困倦,故此,倚在门边上睡着了,至于是否有九皇子妃出入,小人,真的记不清了。”
南牧王拍案而起,“什么东西?本王养你们,是让你们来这儿睡觉的吗?”
“王爷饶命呀。”老丁立时跪倒在地,吓得瑟瑟发抖。
柳清风看着眼前的一切,连忙站起来劝道:“王爷,王爷息怒,我家公主平日里甚是谨慎,她又深懂医药之术,但凡她独自出门时,必然在身上涂抹一些防敌的药粉,这药粉香味持久,经过之地,久久不散,若是皇子妃来了,势必会去见过令爱,烦请王爷差个方便的人,去令爱房中看看,是否还在房中,或是,有那香味留存否。”
南牧王点了点头,吩咐身边的丫头,道:“你去小姐房中查探一下,看看皇子妃是否还在房中。”
“是。”
楚玉本就是个医者,平日里玩弄那些药剂,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听闻她走过之处,皆有药香,这让二公子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
看着那丫头离开,二公子眼珠更是滴溜乱转。
时候不大,那丫头连忙跑了回来。
“王爷,这事蹊跷的很呀。”
“哦,详细道来。”南牧王愣了愣,道。
“王爷,奴婢去了大小姐房中,可是大小姐说,今日不曾见到九皇子妃,可是进了后院,却能闻到浓浓的药香,却不知是从何处传来的。”
有香味,便是楚玉确实曾经来过,只是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南牧王的脸阴沉似水,此番柳清风找来,那定然是认准了楚玉就在自己的府上,而且人家还指出了证据,这让南牧王万分为难。
自己的府上出了这种事,便是自己管理不严,枉自己还称廉政爱民,却连这小小的问题都解决不了。
暗自思忖一下,南牧王道:“管家,你查一下,在本王不在这儿的时候,是什么房中打扫?”
管家细细一想,道:“回王爷,便是这平日里打扫这房间的四丫头。”
南牧王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叫小四儿来见我。”
时候不大,四丫头胆战心惊的走了进来,一见到南牧王,立时吓得跪倒在地。
南牧王冷眼打量着四丫头,半响。
“小四儿呀,你在本王府上,有多少年了?”
四丫头也不知道王爷此时叫她所谓何事,听他这么问,更加心里没底,“奴婢,奴婢在府上,有五年了。”
“这五年来,本王对你如何?”
“王爷,爱护下人,自然是,是仁慈宽大的。”
南牧王冷哼了一声,“本王问你,你要确确实实的和我说实话,今日,九皇子妃,到底有没有到咱们府上来过?”
“这,”
四丫头迟疑了,头低的更低。
南牧王明白了。
如果九皇子妃确实没来过,她不会是这种态度。
但是,偷眼看到二公子,四丫头又知道,自己有些话,确实不能说。
当下跪趴在地,四丫头痛哭流涕,“是奴婢该死,王爷您就乱棍打死我吧。”
这一幕,却是让南牧王大出意料之外,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最勤快,性子最好的四丫头,此时宁可死,也不肯说出这其中的故事来。
这种隐瞒,不禁让南牧王更加暴燥。
“反了,反了,你们这些奴才,你们到底还有没有把本王当成是这一家之主?你们欺上瞒下,满口胡说八道,本王今日倒要问问,你们吃我的,喝我的,最后却这般对我,你们可曾对得起我?”
众人纷纷低下了头,心中满是愧疚。
“也罢,既然你们有各自的念头,本王也不拦你们,你们在管家那里结算一下,该回家就回家吧,王府已经容不下你们了。”
四丫头一惊,立时泪流满面,“王爷,王爷你不要赶我走,小四儿如今外面没有任何亲人,离开了王府,你让奴婢去哪儿呀?”
“喜欢去哪儿就去哪,你们心不在本王身上,本王留你们何用?”
南牧王真是气坏了,他只不过是出去打猎,却不料家中出现变故,竟无一人向他汇报,百般查问也查不出结果,让他颜面尽失。
四丫头终于忍不住了,“王爷,奴婢说,我说,其实,九皇子妃确实来过。”
立时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南牧王没想到的是,查问了这么半天,错方果然在自己这里,柳清风惊讶的是,自己其实只是设了一个套,他猜测楚玉可能是在南牧王府被人扣下了,所以一早叫人在院子里射了一只烟雾弹,香味弥漫,久久不散。
而二世子多年来在府上做威做福,早就霸道惯了,他没想到,四丫头居然敢出卖他。
南牧王的手都在颤抖,“那,九皇子妃她人呢?”
“她,她,她被二爷,给关起来了。”
“啪”的一声,南牧王手中的茶杯被他摔了个粉碎。
“孽子,你还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