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个小丫头而已,不足为惧。”
说着,秦昭将杯子里的美酒一饮而尽。
最近听闻母妃说景文公的身体大不如以前,他要抓紧时间,让秦昊听命于自己,如此一来,秦冷的太子之位就没有那么保险了。
这件事情要尽快完成,要不然晚上睡觉都不安生,所以才会心急地催着张涛问起了袁眉那边的进度。
九皇子府
楚玉和秦昊从暗室出来,各自回房之后,小鱼委屈地给楚玉斟了一杯茶,放在了小几上,迟迟不肯离开。
“说吧,有什么事。”
“皇子妃,那个袁姑娘不能留。”刚才看到袁眉把自己当做了半个主子,心里就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的火气憋在肚子里实在是让她很生气。
抬头睨了一眼小鱼,楚玉悠悠地说着,“人是我留下来的,你为何要如此劝我?莫不是你也看出来了?”
“原来王妃知道啊,我以为……”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情?让随便一个女子就接近自己的相公?”楚玉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并没有看小鱼便如此问着她。
其实,她正是看出来袁眉的心思,才会愿意留下袁眉,让她替自己去照顾秦昊,自己也好腾出时间去陪陪真正想要陪伴的人。
京城实在是太危险,楚玉很想带着明日去别的地方,不让他以身犯险,却心里还有些不舍,玉人堂是她一手创办的,不能就此撂下离开。
秦大力也是一个生意能手,将医馆经营的很好,玉人堂有他就足够了。
若是自己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也不会牵扯到他的身上,免得伤及无辜。
“皇子妃,这样的女人留在府里,迟早会有麻烦的。”小鱼是为了楚玉好,才会如此的劝着她,明知道那个女人有所图,可是她还要留下袁眉,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楚玉有自己的苦衷,她本就不属于这里,与秦昊也就是因为明日才有了关系,现在找到了一个可以照顾秦昊的人,她也就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不用说了,去忙你的事情吧。”
这样的心思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若是被秦昊知晓,怕是自己也走不了了。
听到楚玉这般说着,小鱼也不没有办法,噘着嘴离开了楚玉的房间,这就离开了。
袁眉说是让自己去打扫她的房间,小鱼怎么能够去,随便找了一个丫头,让她去了袁眉的客房。
“小鱼姑娘,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谁知道,袁眉亲自找了过来,看到小鱼之后,马上问起了她。
明摆着就是不喜欢她,袁眉如此大方地问了出来,倒是让小鱼没有办法回答了。
“袁姑娘是皇子妃的客人,我哪里敢不喜欢,只是现在有事在身,实在是不方便去打扫罢了。”小鱼盈盈地做了一个福,对袁眉解释着。
自然是不喜这样的女人,来到了这里,还以为是在国师府,把自己也太当回事了。
“这样啊,那么要不我跟王爷说一声,直接让你来我房中伺候,不知怎样?”此话一出,小鱼就忍不住了,攥起了拳头,紧咬着牙关想要跟袁眉理论。
见她如此的模样,袁眉笑开了,凑到了小鱼的耳边,轻语着,“我跟你开玩笑呢,不要当真。”
这哪里是开玩笑,明明就是要看她的笑话,小鱼也不傻,却不能发泄出来,气得跺着脚就离开了这里。
望着小鱼离开,袁眉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盯着远处想着她迟早会有一天让小鱼心甘情愿地来伺候自己的。
九皇子府里的女人已经纠缠不清,皇宫里更是斗得不亦乐乎。
自从秦冷的隐疾好了之后,华贵妃就将徐凤仪视为眼中钉,看着她整天凑在景文公的身边,替自己的儿子说着好话,她怎么能够忍得下这口气?
明心殿里,皇后亲自伺候景文公喝了药,才坐了下来,五常公公就面带难色地走了进来。
“皇上,贵妃求见。”
听闻华贵妃来了,徐凤仪冷哼一声,对五常公公说,“就说皇上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她,打发了吧。”
“可是贵妃说她新得了一剂良方,想必能够治好皇上的病,所以……”
景文公听到他这么说,咳了两声,挥了挥手,“按照皇后的意思办,宫里的御医那么多,吃了那么多药,她哪里懂得什么医药?”
五常公公毕竟是一个太监,站在那里左右为难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复华贵妃。
一个个主子都不是好惹的,他一个奴才,不敢去驳了贵妃的面子。
且,皇贵妃说了,若是皇上不见她,她就在殿外长跪不起,等到景文公见她才行。
“怎么?贵妃不愿意走是吗?”
徐凤仪见五常为难,懂得华贵妃的伎俩,便在景文公的面前问起了五常公公。
随着这一声问话,景文公也盯着五常公公,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袁天齐不明不白地被火烧死,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秦昭,因为袁天齐是自己的好友加国师,他的死对景文公的伤害很大。
秦冷最近常常来明心殿探病,也算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就是那个秦昭,只是想着与秦昊作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也能够猜得出来几分的。
“她要是愿意等,那就让她等着。”说完之后,景文公就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徐凤仪见状,也不好为难五常公公,就着五常的手,这就走了出去。
殿外,华贵妃打扮的花枝招展,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装扮才来这里的。
“妹妹不凑巧,皇上刚睡着,你这会儿进去,也说不上话,不是白白浪费了这片心意?”
睨了一眼华贵妃身边的人,看到她们手上捧着几个食盒,不知里面装的什么,不用猜就是来讨好景文公的。
既然景文公不愿意见她,那么这个恶人就由她徐凤仪来做吧。
毕竟在这个皇宫里,她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华贵妃就是再怎么跋扈,也不会越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