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他们两人的,可秦昊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他没有权利来要求孩子报答他。
既然是他们一家的问题,那么柳清风就适时地离开了,站在了远处,随时准备着保护需要他的人。
到底是谁更需要柳清风,他心里也说不清楚,望着天上的繁星,轻叹了一口气。
“玉儿,这里不安全,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这里不是你的王府吗?怎么就不安全了?就不怕你出去死在别人的手里?”
楚玉心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怨气,只想在秦昊的身上发泄出来,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她既恨又不舍。
“不要任性,孩子和你我都不能失去。”
说着,秦昊将他们母子护在了身后,看着窗外的动静。
男子身上有一股鲜血的味道,这是他的伤正在慢慢地变好,毒气也不是那么重了。
楚玉伸出了手,本能地替秦昊把起了脉。
明白此举的意思,秦昊将楚玉揽进了自己的怀里,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还嘴硬,是不是舍不得我?”
面对这样一个厚颜无耻的人,楚玉也是无语了,推开了他的身体,带着孩子去了别的角落。
“我不过是怕自己的名声被毁,才会看看你的死活。”
作为名医,楚玉还想着不做皇子妃的时候,还能够用医术谋生,所以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知道楚玉口是心非,秦昊也不勉强她,当初不是为了自己解毒,他与楚玉也不会有任何的瓜葛,现在既然已经成了他的女人,那就不会让楚玉独自去面临危险。
“废物!让你们去杀个人都不会,养你们有什么用?”
九王子府门外,徐狼听说紫星会没有将秦昊和柳清风杀死,恨得攥起了拳头,咒骂着那些弓箭手。
“主子,那里有高手保护着,我们能射出那么多的箭,已经很不错了。”
短时间之内,九王子府里变得了一个刀枪不入的地方,仿佛是铜墙铁壁,紫星会的人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既然不能暗中强硬地攻入,那么徐狼就又生一记。
京城最大的红楼,千娇百媚阁袁欣儿正在抚琴,自己面前的客人贵不可言,突然造访,让她也始料不及。
“袁姑娘的琴技还是没有什么进益,怕是心不在此吧?”
秦昭放下了酒杯,睨了一眼袁欣儿尴尬的脸,问着她。
来的匆忙,给她一个措手不及,着实是没有好生地练琴,这段时间都荒废了。
“让公子见笑了,欣儿琴技拙劣,不如请别的姐妹来抚琴助兴可好?”柔身从软塌上起来,袁欣儿用修长的手指在秦昭的脸上拂过,这般问着他。
秦昭本意不在这里,得到消息说是袁天齐的《推足篇》在袁欣儿这里,所以才在半夜来访,想要一探究竟。
抓住袁欣儿的手,将美人入怀,秦昭笑着问她,“我若是不肯,你待如何?”
“公子好坏,拿欣儿开玩笑呢。”怀中之人笑的是花枝乱颤,惹得秦昭有些心痒痒,伸手就向袁欣儿的怀里摸去。
“今晚爷就陪着你,别的谁也不看,好不好?”
耳边传来一股热气,袁欣儿一阵嘤咛,便顺势倒在了软塌上,将自己的外衫慢慢地褪去。
如此春光乍泄的良辰美景,秦昭怎么能够耐得住,敌不过袁欣儿的诱惑,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事成之后再见吗?难道成了?”听到门外有人叩门,袁欣儿拉着那个人进来,问了起来。
徐狼睨了一眼床上的人,摇了摇头,“那些废物,什么事情都办不成,他怎么来了?”
“还不是来讨教二爷的书,他也太不经事了。”踢了一脚像死猪般的秦昭,袁欣儿不屑地说着。
她不过是用了一点小小的伎俩,这个蠢猪就睡得如此老实,就算是杀了他,也不会有一点感觉的了。
“下一步该怎么做?难道就让秦昊……”
“嘘……隔墙有耳。”
徐狼还是很谨慎的,对袁欣儿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不让她在这里说话。
谁都知道,徐狼是太子的人,他出入这个红楼,多少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要不是为了寻求紫星会的暗中相助,也不会冒险来这里见袁欣儿。
明白徐狼的意思,袁欣儿点了点头,带着他从千娇百媚阁的后门离开了这里。
秦昭还得些时间睡,足够他们谈论接下来的事情了。
清晨,秦昭揉了揉疼痛的头,看着房间里没有人,有些恼怒起来。
想起来昨夜什么都没有干,却睡了一晚上,着实有些不解。
“人呢?死哪里去了?”
“爷,你醒来了?奴家不是在这里吗?”顺着声音望去,袁欣儿一副娇滴滴的样子,犹如拂柳般地走了过来,靠在了秦昭的身上,“爷是不是最近太忙了,让奴家好生担心。”
说着,用帕子抹了一把眼泪,真像是将秦昭看做自己的情郎一般。
“好了,大清早的就不要哭哭啼啼的了,以后爷常来就是。”
“谢谢爷关照欣儿。”
自大听说着里有一个姓袁的姑娘,还知道袁天齐的秘密,秦昭的心早就被勾来了。
现在再看看这个妙人儿,哪里还想着自己的大事呢?
一把搂着美人进怀,秦昭便一脸的坏笑,“昨夜太累,现在不累了,那么我们该干什么你?”
袁欣儿一听这话,啐了一口,赶紧躲开了。
此时,门外老鸨有些着急的唤着,“欣儿,贵客到了,点名要你陪,你看这……”
“妈妈,我这就来。”
应了一声,袁欣儿松开了秦昭的手,想要离开。
谁知道,秦昭却没有松手,“什么贵客,想要跟爷抢美人呢?”
还没等到袁欣儿回答,门外已经站着几个彪形大汉,一看这阵仗就知道并非等闲之人。
一时好奇,秦昭就走了出去,看到秦昊赫然坐在了大厅之中,厅中没有一个闲杂人,像是被清理干净了似的。
“九弟,你也有如此的闲情雅致?来此逍遥,你的王妃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