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玉说自己能够看病,柱子爹很是兴奋,他和妻子自从有了柱子之后,再也没有添过一个孩子,村里的人都在背地里议论他不是男人。
现在好了,楚玉住在他家里,可以随时地给他诊病,还不会收诊金,也不会讲出他的病情。
“那么楚大夫,我……”
见柱子爹支支吾吾的样子,楚玉就猜到了他应该是有什么隐疾,才不愿意直接告诉自己的。
正在这个时候,柱子的娘喊着柱子爹吃饭,他的话也就没有说完。
楚玉因为着急给秦昊治病,没有追根问底,看着他离开,想着有时间了再去了解一下,然后给柱子爹解决难题才行。
秦昊半躺着靠在了床上,见楚玉进来,问起了她,“你出去这么久,我以为你不会理我了。”
“你还真是提醒我了,趁你不能拦住我,天南海北我哪里都可以去的。”楚玉将采来的草药捣碎,揭开了秦昊的衣服,一边小心地上着药,一边说着。
明明知道楚玉是不会离自己而去的,秦昊笑着欣然接受了她的话,也没有任何反驳。
出奇地秦昊如此的配合自己,楚玉心里还在纳闷,他这是出了什么问题,不会是脑子被摔坏了吧?
上完了药,楚玉还特意翻看了秦昊的眼皮,检查了一下,觉得应该脑子没有问题才对。
“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要是死了,你的任务就完成了?”想到了楚玉决心要杀了自己的眼神,秦昊就开着玩笑问起了她。
听了这话楚玉有些伤心起来,秦昊为了她,能够舍弃性命,她却恩将仇报,想要将秦昊置于死地。
“对不起,我没有想杀你,只是……”
“我懂,你是被人控制,是不是?”未等到楚玉解释清楚,秦昊就直接堵住了她的嘴,替她回答着自己提出来的问题。
莫名地楚玉觉得两人的关系很是暧昧,慌乱中带着药碗赶紧离开了。
在她离开房间的那一刻,秦昊分明看到了楚玉的脸颊绯红了起来。
“本王的女人迟早都是本王的,谁都不能够夺走。”秦昊摸着刚才楚玉帮他包扎的伤口,喃喃地说着,眉毛弯了起来。
话说楚玉离开了秦昊的房间,自己刚刚站在院子里,柱子就带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
“娘亲,娘!”那个孩子见到楚玉,飞奔了起来,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楚玉。
自然他是就是没有来得及带走的楚明日了,楚明日被楚玉藏在了安全的地方,很久都没有等到爹娘来找自己。
聪明的他意识到了爹娘或许遇到了危险,在路上找了很久,在悬崖边上看到有打斗额痕迹,一下子就吓傻了。
坐在那里等了很久,楚明日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为了填饱肚子,他才找到了村子,遇到了跟他年龄相仿的柱子。
“明日,真的是你?”楚玉心疼地搂住了孩子,在他的小脸上不断地亲着。
他们夫妻涉险逃脱了出来,一直想着楚明日会怎样,没有大人的照顾,会不会遇到危险。
现在她终于不用担心了,看到儿子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着孩子完好无损,楚玉拉着他就走了进去。
“娘,是柱子哥带我来他家的,说是有个大夫,想着或许是我娘,没想到还真是啊。”楚明日拉着楚玉的手,不愿意撒开,忘记了肚子饿这件事情,给楚玉解释着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
当柱子在村里口碰上一脸污迹的楚明日,问起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楚明日就说和父母走失了,找不到爹娘了。
一听说楚明日的娘是一个大夫,柱子一下子就想到了楚玉。
误打误撞,还真是让他们一家人团聚了。
“柱子真是好样的,我等一会儿给你缝一点药包,你分给家里的人带上吧。”
楚玉看着柱子腼腆地站在明日的身边,摸着他的头说着。
正好柱子娘有一些碎布料正在准备做一些鞋垫,楚玉可以利用自己的医术,让柱子他们一家人少生病,让那些蛇虫鼠蚁不要接近柱子的家人。
“谢谢楚大夫。”
柱子说着,然后就赶紧跑开了,他以为楚玉一家人还有很多话要说。
村里还有很多农活要做,所以柱子的爹和娘都去了地里干活了,家里只剩下柱子一个人,因此柱子也就只能去家里的其他地方了。
楚玉带着楚明日正要去见秦昊,却见柱子带着两个窝头捧在了楚明日的面前。
看到了两个窝头,楚明日高兴地拿了起来,就往嘴里塞,“谢谢柱子哥。”
吃得狼狈的样子,他还不忘记感谢柱子,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吃,楚明日也没有那么挑食,只要能够跟娘亲在一起,吃什么都是香的。
柱子觉得只给两个窝头有些寒碜,半天从身后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野果,塞给了楚明日。
“这是我爹爹在山上摘的,给你吃吧。”
看到如此朴实的孩子,楚玉心里感慨良久,觉得自己很久都没有如此的生活过了,做一回自己,坦荡地去面对一切事物,对人真诚,这是她现在最缺好的东西。
不管是自己,还是别人对待自己,楚玉都觉得失去了信任。
这个时候的柱子,让她看到了那股正能量,很是鼓舞着楚玉,使得她的眼睛不由地就红了。
“娘,你眼睛怎么红了?”
“娘没事,眼睛里进东西了。”楚玉揉着眼睛,撒着谎。
聪明的楚明日怎么能够猜不到是什么原因,也不揭穿,拉着楚玉就去见了秦昊。
当秦昊看到自己的儿子,满心欢喜,伸出了双臂就要去抱孩子。
“爹爹,你不能抱明日,身上还有伤,先养伤重要。”
听到儿子的话,秦昊抬头看了一眼楚玉,揶揄着楚玉,“看看,儿子都知道我养伤重要,你怎么还要离开我?”
“什么?娘要离开爹爹?娘,你要去哪里?不要离开好不好?”
楚玉见儿子一边哀求着自己,一边拉着她的衣服摇来摇去,脸上的黑线无比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