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秦昊拿着一件披风披在了楚玉的身上,问起了他。
回头看着秦昊一脸的疲惫之色,楚玉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
不用她说,秦昊就猜到了楚玉此时的心境,能够来到湖中心的亭子,不就是为了看一眼柳清风吗?
他们之间的一些过往,秦昊自然是知晓的,彼此的情意也让秦昊很是抓狂,无奈他却始终得不到楚玉的真情,为之很是苦闷。
眼神顺着楚玉的目光,秦昊也看到了柳清风院子里的烛火已经熄灭,抓住了楚玉冰冷的手,“我们回去吧,夜里凉。”
此时何止是凉意,那是心里比较薄凉,明知道不能在一起,还偏偏要来这里找不痛快。
苦笑一声,楚玉从秦昊的手里挣脱出来,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玉儿。”
“嗯?”听到秦昊唤了一声,楚玉没有回头,应了一声。
秦昊不知道该如何劝解楚玉,摆了摆手,“罢了。你去歇息吧。”
即使是在杏花村那般地亲昵,也不过是楚玉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对他的一种宽慰罢了。
毕竟,他们在杏花村百姓的眼中还是一对夫妻,所以必要的亲昵也就是做给别人看的。
只有秦昊自己知道,楚玉始终还是放不下那个在最危急的时候,陪伴她的柳清风。
楚玉听到秦昊的话,加快了脚步,赶紧离开了亭子。
怕自己多在那里停留一刻,就会不由地崩溃。
秦昊目送着楚玉离开,坐在了亭子里望了一眼远处的柳清风院子,摇了摇头,“本王始终比不上你,何时才能抱得美人归呢?”
无奈地苦笑着,秦昊自言自语地说着,这就起身正要离开,亭子上传来了一声响,“九皇子不是得到了美人,为何还要发出如此的感叹呢?”
“何人在此?”秦昊听声音并不能知晓对方的身份,走出了亭子问了起来。
那人听秦昊问起自己,飞身下来,站在了秦昊的面前。
原来是徐狼,他在杏花村中没有杀掉秦昊和楚玉,回来无法向秦冷交差,一直在京城游走,躲在这里也是为了监视秦昊,想知道他最近有何动向。
徐狼是功夫高手,秦昊没有觉察出来他在府里,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次发生,为了楚玉和整个王府人的安全,还是要加强防卫才是。
“不知夜访有何见教?”秦昊冷寂地盯着徐狼,问起了他。
徐狼是秦冷的人,而且在云州的时候,得知徐狼有不一样的心思,秦昊一时猜不透他到底是为何来到这里,还要主动现身跟他会面。
抱拳向秦昊示意之后,徐狼就挥出了自己的拳头,开始与秦昊搏斗起来。
“有了太子撑腰,你也太张狂了些吧?这里也是天子脚下,本王的府里你竟敢如此的放肆!”
未回应徐狼的攻击,秦昊躲在了一边,抽出了身上的短刀质问着徐狼。
如此明目张胆地出入九皇子府,还想要与秦昊打斗,使得秦昊越发地不明白他此举的用意了。
听到秦昊的话,徐狼哈哈大笑起来,“九皇子,不如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本王跟你做交易,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不过是徐国舅养的一个义子,还出言不逊跟自己做交易,让秦昊很是气愤,觉得他也太张狂了些。
谁知道徐狼见秦昊质问自己,没有解释,将大拇指伸了出来,“九皇子可知道这是何物?”
听闻京城有一支暗杀的势力,他们的统领拥有一枚身份象征的玉扳指,此时徐狼显露出了这枚扳指,怕是跟那支暗杀势力有关。
“你是紫星会的统领?”
“九皇子聪明,不知我这样的身份,够不够跟九皇子做交易呢?”徐狼听秦昊说出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问起了秦昊。
秦昊不成想他会如此爽快地承认自己的身份,想必他是有备而来的了,想到了这里,放下了手里的剑,坐了下来。
“说吧,你待如何?”
“九皇子真是一个爽快人,那我直言了。”徐狼给秦昊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也坐了下来,将他的想法告诉了秦昊。
原本是徐国舅的义子,大明国的人都认为徐狼是受尽了荣华富贵,却不知道他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家族。
徐凤仪贵为皇后,徐国舅因此敛财不少,每每被人发觉之后,徐狼就是第一个出来顶罪的人。
“你是说要取而代之,夺走徐国舅拥有的一切?”徐家人丁不旺,只有徐凤仪一个女儿,还入宫做了皇后,现在徐家的家业以后也就是徐狼一个人的了。
秦昊不明白为何徐狼会在这个时候选择与自己交易,要加快得到徐家的产业呢?
“九皇子生在皇家,自然不知道我们百姓的辛酸。”徐狼说着,就开始指责徐国舅的一些劣迹,让他始终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徐公子是徐家唯一的男丁,徐家以后都是你的,为何要这么着急?你是等不得徐国舅死的哪一天了吗?”
问着徐狼,秦昊想着秦冷很快就能成为新帝,徐家就会更加的壮大,徐狼偏要在这个时候闹事,心里不知是怎么想的。
徐狼听了秦昊的话,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那个老东西,我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原来徐狼在进入徐府之后,无意中得知自己的爹娘是徐国舅害死的,为的就是要侵吞他们家的良田和财产。
戏剧性的是徐国舅并不知道这一切,还误打误撞地将徐狼收做了义子,成了徐家的人。
得知这一切,秦昊也很是诧异,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隐秘的事情。
“九皇子现在知道我为何要找你了?九皇子不是大明的皇子,自然会被皇上和皇子嫌弃,我们可以一起得到自己想要的,不如合作岂不妙哉?”说着,徐狼就笑了起来。
想着刚才秦昊失落的话语,这分明是在暗示秦昊,得到了江山,就可以成功俘获楚玉的心了,试问哪一个美人不爱至高无上的权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