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百姓听说凝香公主到了州府衙门,纷纷赶了过来,想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
凝香以为这是百姓对自己的爱慕,高兴地走了进去。
柳清风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笑着走开了。
州府衙门里,凝香将自己的遭遇讲给知府听,当知府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自己也不敢擅作主张,只能请徐凤仪前来裁夺了。
凤仪殿里见传话的嬷嬷说出了这件事情,徐凤仪气得晕倒在地。
经过太医的诊治,徐凤仪很快就恢复了,起来之后忙起身就去将凝香从知府衙门里拖了出来。
“母后,知府还没有还我清白,我不能走!”凝香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大的一个错误,竟然不愿意离开知府衙门。
徐凤仪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女儿,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身为公主,你到处乱跑,惹出这样的事情来,还真是不知廉耻!”
凝香觉得自己没有错,不过是被人陷害,只要让知府衙门替她证明清白,这就可以大白天下了。
“母后,你打我?”长这么大,凝香很少被徐凤仪打,现在坐在了徐凤仪的轿辇里,被打的脸上有五个手指印,凝香怎么受得了?
这个时候还有脸嫌弃皇后打她?眼看着徐凤仪的计划就要完成,凝香就出了这么一件事情,兵部侍郎家怎么能娶如此不知检点的公主,看来联姻拉拢兵部侍郎是不可能了。
叹了一口气,徐凤仪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静静地坐在那里,不想与凝香多说一句话。
此时,张涛已经知晓凝香公主去知府衙门的事情,在六皇子府里一筹莫展地问着秦昭,“六爷,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小子有福气,能做驸马爷,我该是恭喜你,怎么还发愁了?”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秦昭问着张涛,觉得他就是人心不足而已。
张涛是喜欢凝香公主,可是现在凝香被百姓们议论纷纷,他不能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出这个风头,为了喜欢娶凝香过门。
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张涛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他坐在秦昭的对面,一口口地喝着闷酒。
“不要喝酒了,咱们出去散散心,为你开解开解。”秦昭通过探查得知了《推足篇》的一些线索,想带着张涛去看看是不是真的,这就拉着张涛以此为借口带他出门。
话说袁欣儿坠崖之后,被寒山河的人救下来带到了杏花村,在那里将养了一阵子才恢复了健康。
为了报复秦昭和张涛,袁欣儿让人散播出去消息,说是她已经身死,《推足篇》也有了眉目。
这个消息正好被秦昭的人得知,所以此次秦昭带着人就是要去杏花村中找一找那本奇书。
听闻书有了线索,张涛也就不再惆怅,随着秦昭就出了王府,一起去杏花村了。
“王爷,六王爷和张涛去了,我们要不要跟上?”
“无需跟着,杏花村有我们的人,无妨。”
秦昊听到暗卫给自己禀报了秦昭的行踪,这就让他们按兵不动,秦昭自投罗网,那就怪不得谁了。
没想到袁欣儿也能够到杏花村,秦昊接到寒山河的消息,猜到了秦昭是想要逼迫袁欣儿交出那本奇书,才会如此失手将人赶到了悬崖底下的。
暗卫退去之后,秦昊命人给寒山河带了消息,让他们注意秦昭和张涛的底细,最好不要让他们闹出事情来。
自己和楚玉对杏花村的亏欠太多了,所以想要那里的百姓能够安稳地度日,不要再因为他而受到牵连。
杏花村里,秦昭和张涛化作读书人走进了村子,看到一个大娘在那里做着农活,上前问了起来,“大娘,麻烦向你打听一件事。”
“什么?有大事?”大娘的耳朵不好,捂着自己的耳朵问着秦昭,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
张涛见她如此,拉着秦昭就走了。
待到他们两人离开,大娘露出了笑容,忙几个箭步去了寒山河的家里。
听说秦昭和张涛来了,寒山河就让袁欣儿装作村妇去村里走动走动。
“哎哟,对不起公子,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袁欣儿说着,拿出了篮子里的抹布就给秦昭身上擦去。
“这个蠢妇,也不看看我们的衣服是你随便能摸的吗?”张涛看到那个破旧的抹布擦到了秦昭的身上,呵斥着袁欣儿,让她不要乱动秦昭的衣服。
此时的袁欣儿皮肤黝黑,裹了一个头巾,与之前的样子天差地别,他们两人是看不出来袁欣儿的身份。
听张涛训斥自己,将抹布放在了篮子里,不小心将篮子给打翻在地。
正在这个时候,张涛看到了篮子里的纸张,眼睛瞪圆了盯着纸张伸出了手。
从篮子里掉出来的纸上面写了很多的字,大都是占卜类的一些文字,虽然看着残破,但是对于懂这个的张涛来说,那是最有吸引力的了。
“请问这些是哪里找到的?”张涛拉住了袁欣儿,想要知道这些纸张的来源,也好自己能够尽快得到《推足篇》。
听到张涛的话,袁欣儿知道他这是上当了,哭着伤心地对张涛解释,“我哪里认得什么字,不过是拿来救火的罢了,至于在什么地方找到的,还真是不知道了。”
这么重要的书,竟然会被拿来当做救火的东西,张涛真是为它感到可惜,见袁欣儿不知情,索性也就不问她了。
将纸张拿到了秦昭的身边,对他解释着这很有可能就是要找的东西,只是不知道那本书在什么地方。
“不难,本王与你一起找,要不然找一些人前来找一找,说不定会有更大的把握。”说着,秦昭睨了一眼袁欣儿,越看越觉得她可疑,一个普通的民妇,手上没有一点的污垢,还能够保持手指纤细白嫩,着实是疑点重重。
上前拦住了袁欣儿,秦昭就想要让她带着两人去找那本书,想着或许她是故意来引诱他们两人的,还是不得不防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