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里,楚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直到他们回到了王府里,秦昊见到了柳清风,这才松了一口气,“柳卿,派人查查皇宫里到底是谁想要本王和玉儿的命。”
说罢,秦昊带着楚玉就走进了王府,独独留下柳清风一头雾水地站在那里。
刚才秦昊和楚玉的模样,有些狼狈,全身湿透,衣服裹在身上能够清楚地看到楚玉那曼妙的身材,着实是有些让他心动了。
摇了摇头,柳清风苦笑一声便也走进了王府,找人去宫里探清一二。
皇宫里,凝香公主见没将秦昊和楚玉弄死,心里很是不服气,跺着脚就去了凤仪殿。
皇后刚刚从明心殿哭丧着回来,见凝香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猜到了她是知道了自己对秦昊说过的话。
“说吧,有什么要事来凤仪殿?”徐凤仪不打算与凝香有太多的话说,这几天累得都懒得去理会凝香了。
凝香听出来徐凤仪的心情不好,这就笑眯眯地来到了徐凤仪的身边,“母后,六皇兄说你要将我许配给秦昊,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怎么了?”
徐凤仪闭着眼睛,没有看凝香一眼就直接回答着,让她知道自己做过的错事,那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能再胡作非为了。
听了这话,凝香马上伤心地哭了起来,“母后,秦昊可是大明国的皇子,儿臣怎么能嫁给他呢?”
若是她真的嫁过去了,岂不是成了整个大明国的笑话了?
“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好好地嫁给侍郎府,不是挺好的吗?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怨不得别人。”
虽然凝香是自己的女儿,可是徐凤仪丝毫没有怜悯她的意思,挖苦着凝香,让她自己自作自受。
看来这件事情是没有什么改变的余地了,凝香听完之后,哇地哭了起来。
想想都觉得是一件悲惨的事情,她喜欢的柳清风得不到,却要每天都见面,这是何等的残忍呢?
“母后,你不能这样,凝香知错了,上次不是答应了凝香,再也不会让凝香嫁出去了吗?”
“上次是上次,现在本宫后悔了,不可以吗?”
徐凤仪见凝香开始哭泣起来,心里很是烦躁地质问着她,整个后宫都要听她的,自己的女儿也不能例外,她的权威不容置疑,这是徐凤仪最地的限度了。
见到自己的母后变得如此的不近人情,凝香觉得自己在这里也讨不到好处,所以就起身离开了凤仪殿,她要用自己的办法来解决这个困境,而不是只依靠徐凤仪一个人。
走出了皇宫,凝香去了徐凤仪在宫外的别苑,那里的人都很敬重凝香,觉得她是皇后唯一的女儿,自然是不敢怠慢。
“你过来一下。”
凝香见一个机灵点的丫头,挥了挥手,让她到自己的身边,然后有话要交代。
丫头走进凝香,听了她说的悄悄话,心里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不过,凝香是主子,她没有办法反驳,也只好接受了,带着东西就离开了别院进了京。
九皇子府门外,一个丫头看着家丁严守着门口,心里有些紧张,在门口徘徊了好久,也不敢随便进去。
“小姑娘,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巧儿出门,看到那个丫头,上前问起了她。
知道巧儿是九皇子府里的人,丫头将手里的信塞到了巧儿的手里,这就赶紧走开了。
毕竟她是别院里服侍的人,没有太多人认识她,丫头送完信就在不远处找了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看着九皇子府的情况。
那封信是送给秦昊的,当他打开信之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是凝香公主给他写的,说是在城外三十里的亭子相见,有重要的话要说。
“怎么了?王爷。”楚玉见秦昊的神情不对,问起了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昊没有回答她,而是将信递给了楚玉,让她自己去看看。
凝香公主突然相约,怕是没有那么简单,楚玉想要跟他一起去,不能就这么让凝香公主给白白欺负了他们两人。
当时在水里的时候,楚玉就想到了应该是凝香公主故意设的局,让他们夫妻落水,趁机淹死。
“玉儿,此事本王能够处理,你无需跟着了。”
“王爷,妾身不放心,还是让妾身跟着吧。”一想到在宫里的太液池,楚玉就担心起来,非要跟着秦昊不可。
见楚玉如此的坚持,秦昊简单地收拾了东西,带着两个侍卫就出了门。
楚玉装作侍卫的模样,低头跟着秦昊的身后,想就这样去见凝香公主,看看她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城中郊外的亭子里,凝香一个人坐在那里,好像附近没有什么人一样。
秦昊走进去坐下,“公主找本王有何事?”
凝香听到秦昊的声音,抬起了头,看着秦昊问了起来,“你答应母后要娶本公主?”
“有何不妥?”秦昊没有直面回答,而是问起了凝香,觉得她这话实在是太无聊了。
为了不能嫁给自己,她还真是会做文章,在宫中也就算了,还要将他约出来见面。
听了秦昊这般的话,凝香气愤地瞪了一眼他,发现秦昊带着三个侍卫在附近,笑了起来,“你还担心被我给杀了?带着人来是想要杀了本公主吗?”
秦昊见凝香问起了自己,招了招手,让三个侍卫上前,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这是本王的聘礼,不知道公主可否看得上?”
不知那个盘子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凝香看着那个被红布盖着的盘子,愣住了。
看来秦昊是娶定自己了,这怎么都将聘礼带来了?
“这是要干什么?聘礼怎能直接给本公主?”凝香也搞不清楚,秦昊这玩的是什么把戏,要拿她开玩笑吗?
“公主看看便知,请吧。”秦昊说着,指了指盘子,让凝香看个清楚。
此时的凝香心里很是紧张,看着那张红布,仿佛就是一滩血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