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寒山河喘着粗气,这就回答着袁欣儿,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他会有如此气闷的时候。
看到寒山河如此的窘态,袁欣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哪里没有事了?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领军打仗的寒将军,在遇到喜欢的女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袁欣儿觉得很是好玩,这也就说明寒山河是真心喜欢自己,而且还是第一次与女子生了情愫,才会陷入如此的尴尬的。
她这一笑,惹得寒山河也没有那么紧张了,抱歉地解释着,“我是不是很窝囊,让你见笑了。”
“没有,这样很好。”袁欣儿说着,将头靠在了寒山河的肩膀上。
着实是很好,没有经历感情如此单纯的寒山河,她哪里能不喜欢呢?
欣喜地看着袁欣儿自如地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寒山河摸着她秀丽的长发,对袁欣儿说着,“我自小没有了父母,是王爷照顾我,让我有了今日的成就,若是不嫌弃的话,九皇子府可以当做是我的半个家了。”
很显然,寒山河这是要对袁欣儿交代他们要成亲的时候,该如何去拜见双方的父母了。
听了寒山河的话,袁欣儿捂住了他的嘴,“我也是没有见过父母,袁国师将我养到了八九岁就卖给了人牙子,才沦落到了此地。”
如今袁国师已经不在人世,她也没有了娘家,所以就没有去处了,不如就跟着寒山河一起,将九皇子府当做他们共同的家吧。
“你我同病相怜,才有了今日的缘分,以后我定不会负你,让你得到最好的生活。”寒山河听了袁欣儿的话,握住了她的手,郑重地说着。
知道寒山河不是在说笑,袁欣儿感动地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下,吓得寒山河顿时站了起来,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你干嘛?我欺负你了吗?”再次看到寒山河的窘态,袁欣儿笑着问他。
并不是袁欣儿欺负了他,而是觉得他们两人如此亲昵的举动,有些不太适应罢了。
摸着自己滚烫的脸,寒山河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笑颜,伸出了手摸向了袁欣儿的脸,这是他做的最大的极限了。
仅仅是这一个举动,让袁欣儿感受到了他的温情,用脸在寒山河的手上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曾几何时,她有过无数次的幻想,能够找到了一个相识相知的人,守着过上一辈子,却不想沦落到了青楼,成为了那里的姑娘。
即使是师傅教会了她功夫,也改变不了她的身份,那个耻辱的身份让她在寒山河的面前有些难以启齿,不想破坏来之不易的感情。
看着袁欣儿的脸上流出了泪,寒山河紧张地问了起来,“怎么了?为何流泪?”
“没,没事,我就是太高兴了而已。”
袁欣儿说着,自己就对寒山河讲出了她的身份,那个难以启齿、被人唾弃的身份。
寒山河听袁欣儿说着,心里更加的心疼起了她,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无妨,我不嫌弃你,就算是所有人都嫌弃你,我也不会的。”
“寒大哥,你不要对我太好,这样的话,我会有种负罪感的。”袁欣儿说着,脸上的泪更多了。
谁知道寒山河看到她落泪,心疼地将她的眼泪擦干,不断地安慰着她,说是可以守护好他们的家,不会让袁欣儿再掉泪了。
“欣儿,你相信我,我可以做到的。”
“嗯,我知道,我相信寒大哥,你不会亏待我的。”
说着,袁欣儿深情地吻上了寒山河,将自己彻底地交给了寒山河。
寒山河在袁欣儿的引导下,两人做了真正的夫妻,虽然没有拜堂成亲,但是他们都没有任何介意了。
村子里的百姓们是看着他们两人走到一起的,所以在得知他们成了夫妻之后,这就张罗着给他们拜堂成亲。
喜气洋洋的大红色布置着寒山河的家,大红的喜字贴在了门上和窗户上,一看就特别的喜庆。
袁欣儿站在门口,见大家都忙碌着给他们张罗,心里很是感动,没想到到了这里,竟然还能得到杏花村百姓的如此爱戴。
这一切都是跟寒山河分不开的,杏花村遭遇了上次的劫难之后,对寒山河的到来,起初是带有敌意的,现在看来他能够与村民融入一体,还主动照顾着村民的安全饮食起居,这一些村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们都想要为寒山河做点什么,现在寒山河要成亲了,他们怎么能不出来帮忙呢?
大红的烛火在夜里燃烧的格外明亮,袁欣儿顶着一个红盖头,心潮澎湃,很难相信自己也有拜堂成亲的一晚。
“娘子,我们喝一杯酒吧。”
说着,寒山河就将杯子放在了袁欣儿的手里,交给了她,知道这是两人永结同心的酒,只要喝了此酒,那么他们一生一世都不会再分开了。
端起了杯子,袁欣儿通过盖头,看到寒山河穿着喜服,更加的英气逼人了。
“相公,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口饮了手里的酒,袁欣儿对寒山河说着,不由地就靠向了寒山河。
她心里一直有一个秘密,想着能够在新婚之夜告诉自己的枕边人,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又有些犹豫了起来。
寒山河揭开了袁欣儿的盖头,看着娇羞的面容,亲吻了一下,“娘子,此生我只有你一人,不会负了你的真心的。”
“如此便好,你若是负了我,那可要付出不一样的代价啊。”她是真心将自己的所有交给了寒山河,所以若他真的对不起自己,那么是不会轻易饶了他的。
这话是说给寒山河听的,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时刻警告自己,不要因为成了亲,就可以疏忽大意了。
枕边的人是不是会永远真心待自己,那就是后话了,且看以后的生活再说吧。
袁欣儿想到了这里,便彻底的将心底的话咽了下去,不再吐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