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进宫的事情,惊动了徐凤仪,她知道华贵妃的事情怕是要暴露了,所以不便现身,只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这个华贵妃是自己的眼中钉,只有除去了她,在后宫她才能够安然地度过每一天。
“娘娘,我们要不要去昭和宫看看?”嬷嬷听到床上的徐凤仪没有睡着,问起了她。
徐凤仪此时怎么可能去昭和宫,岂不是自投罗网?
“不必了,冷儿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说着,徐凤仪强行闭上了眼睛,想要尽快睡着,等到天一亮或许事情就有了结果了。
宫门外的侍卫不能阻挡住秦昭,让他就这么跑了进来,自己也得找一些得力的侍卫,不能让秦昭随便地从皇宫来去自如。
嬷嬷听了徐凤仪的话,这就安静地守在了她的身边,再也不说话了。
昭和宫里,秦冷听了秦昭的话,见他离开,这就带着人也去了昭和宫。
见五常公公被捆绑了起来,很是不解,“贵妃娘娘,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何要如此对待五常公公。”
景文公在世时,五常公公也算是宫里的红人,现在却被带到了这里,还给捆绑了起来,着实是领秦冷很是吃惊,觉得华贵妃也太霸道了,竟然敢对宫里的老人不恭。
“太子殿下,本宫还没有处死这个老东西,已经是很不错了,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华贵妃说着,将‘遗诏’递给了秦冷。
她是要让秦冷看看,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到底做了什么好事,要让她陪着景文公去殉葬。
接过了华贵妃递过来的东西,秦冷看了一眼,便用询问的眼神望着五常公公。
“公公,这是何意?”
景文公薨逝的时候,他也是在场的,并没有听景文公提出来说是有什么‘遗诏’,现在看到了这个东西,难免心里会有些吃惊。
不是他不相信这个,而是觉得此事必定是有蹊跷的,所以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未免是最受怀疑的一个了。
“贵妃娘娘,此事孤着实不清楚,还请给孤一点时间,让孤查清楚再给娘娘一个解释。”秦冷说着,便命人要带走五常公公。
谁知道,华贵妃却是不允许,拉着五常公公非要留下来。
“此人不能带走,若是他离开了昭和宫,说出的任何话,本宫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除非他在昭和宫,本宫的面前亲自说出来真话,要不然谁也不能带走他。”
华贵妃是铁了心了,不会让五常公公随便离开的。
听了这话,五常公公只好叩了一个头,对太子说着,“太子殿下,老奴谢谢殿下的厚爱,实在是无以为报,还请殿下不要在意老奴的生死了。”
说着,五常公公就向昭和宫的柱子上撞了过去,大喊着,“皇上,老奴来陪你了!”
见到此举,华贵妃和秦冷都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此一来,五常公公一死,那么事情就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的线索了,秦冷命人收拾了五常公公的尸身,打扫了昭和宫。
“贵妃娘娘,让你受惊了。还是先休息吧。”太子冷寂地说着,忘了一眼身边已经将自己恨之入骨的秦昭。
就算是这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可是在秦昭和华贵妃的眼里,此事已经是他做的无疑了。
徐凤仪和自己,本就是一体,所以不管是谁做的,华贵妃都会记恨上皇后和自己的。
转身离开了昭和宫,秦冷就去了凤仪殿。
徐凤仪方才睡着,嬷嬷见秦冷前来,悄然地来到了徐凤仪的身边,想要叫醒她,却见徐凤仪紧紧地抓住了自己,大喊着,“不要!不要跑!”
“娘娘,太子殿下求见。”
知道皇后是做了噩梦,嬷嬷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着,让她赶紧从噩梦中醒来,不要受惊了。
徐凤仪睁开了眼睛,看到熟悉的嬷嬷,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问了起来,“方才你是说太子求见?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老奴不知,仿佛太子是从昭和宫来的。”
听了这话,徐凤仪马上清醒了,赶紧穿好了鞋子就去了主殿。
“冷儿,天色已晚,为何不去休息,来此有事吗?”
徐凤仪方才做了噩梦,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问着秦冷。
见了她的模样,秦冷便将昭和宫的事情告诉了她,最后不免问了起来,“母后,这一切是你做的?”
“是母后做的,哪有如何?”在面对秦冷的时候,徐凤仪到是没有遮掩,直接告诉了秦冷事情是自己做的。
听到这话,秦冷心灰意冷起来,看着徐凤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自己就算不是皇帝,可是迟早也会成为皇帝,为何徐凤仪要不依不饶地跟华贵妃作对呢?这不是要让人诟病自己吗?
他不想因小失大,让他痛失治国理政的机会。
“母后,你就不能听句劝,不要再为难华贵妃了,她现在不是安分了吗?”
“不是本宫要为难她,而是本宫不能忘记,凝香是怎么死的,那都是华贵妃,她唆使凝香跟本宫作对,才陷入了太液池被淹死的。”
这不过是一个借口,徐凤仪从来都没有心疼过凝香,一个公主而已,没有能够帮到自己的地方,那就是一步废棋不值得留恋。
秦冷也为失去了凝香而感到失落,现在说什么已经晚了,所以徐凤仪要将这个仇恨附加到华贵妃的身上,他是无法理解的。
“母后,凝香已经死了,你就让她安心走吧,不要再给她报仇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母后你不知道吗?”
“本宫当然知道,可是本宫就是忍不住,那个贱人,她凭什么对本宫的子女指手画脚?只有让本宫指挥她的可能,为何要牵连到本宫的孩子身上?”
徐凤仪越说越激动,开始垂着泪,泪眼婆娑地望着秦冷,很是气愤地质问着他。
秦冷何尝不知道她们两人的过节,所以见徐凤仪激动起来,自己也就安慰着她,“母后,不要生气了,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