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你疯了吗?敢对孤如此无礼!”
秦冷被如此对待,气愤地开始对楚玉咆哮着。
如果不是自己喜欢楚玉,怕是她早就被乱箭射死了,还能如此嚣张地摆布自己?
即使是自己喜欢的人,也不能随意的处置自己,秦冷睨了一眼禁军的统领,示意他将楚明日带来,要不然楚玉作为母亲,真的不敢保证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一会儿,楚明日被堵住了嘴带到了楚玉的面前,看着孩子并无恙,楚玉也就放心了。
扑到了楚明日的身边,摸着他泪眼斑驳的脸,说着,“明日,娘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娘,明日没事,只要爹和娘无恙就好。”到了这个时候,楚明日还是在为自己考虑,楚玉心里怎么能不伤心呢?
秦冷被楚玉放开,终于获得了自由,哪里肯放过他们母子,这就禁军抓住了他们二人,然后再去救火。
此时的楚玉紧紧地抱着楚明日,生怕孩子会遭到迫害,看着她如此护着孩子,比起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秦冷气愤地拉开了他们母子。
“还要在孤的面前上演母子情深吗?没有这个必要了吧?”秦冷说着,就单独将楚明日关押了起来,楚玉则是要留在自己的太子殿里豢养起来。
方才看到禁军带走了楚明日,楚玉正要夺回来孩子,就听到有人质问着秦冷。
“殿下这样强人所难,怕是不对吧?”
秦昭和华贵妃母子两人携手走了进来,看到秦冷如此得意忘形的样子,这就问了起来。
他们被秦冷关了起来,最近秦冷忙着要登基,却是疏忽了他们,没想到他们两人这就出来了。
“你们!怎么出来的?”秦冷看着他们母子的样子,不像是才从监牢里出来,指着他们质问着。
秦昭走到了秦冷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指,“殿下,哦,不。徐公子,你这是要干什么?想要登基,还得看看父皇他老人家同意不同意啊。”
不是景文公重生,而是秦冷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很是不耻,所以听到秦昭的话,一把将他推开,“滚!都跟孤滚出去!”
这里是太子殿,但是他被证明已经是徐狼的孩子,俨然没有做皇帝的可能性了,所以秦昭才会带着华贵妃到此,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抓住秦冷的软肋,一击将他推翻。
“这里是皇宫,不是徐公子可以撒野的地方,该滚的人是你吧?”华贵妃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质问着秦冷。
他被皇家养活了这么多年,该享尽的荣华富贵已经得到了不少,难道还想要继续赖在这里,妄图争取自己皇子的位置不可?
抬头看了一眼华贵妃,秦冷通红的双眼盯着她,否认着,“你说什么?孤不在这里,难道让你们住在这里?”
“徐公子,你还是乖乖地滚回徐府,如若不然的话,九皇子怕是要生气来接回自己的王妃了。”
他们是没有任何的重权可以利用,但是秦昊手里有前朝的人马,这足以让秦冷惧怕了,而且秦冷还得罪了秦昊,逼迫楚玉要嫁给他,所以此次秦昊绝对是不会饶了秦冷的。
看了一眼楚玉,秦冷知道他这次是在劫难逃了,秦昭和华贵妃是有备而来,楚玉何尝不是呢?
现在宫里的人都知道他不是景文公的孩子,不过是忌惮秦冷的手腕,生怕性命不保,才不敢胡言乱语的。
华贵妃和秦昭出现在了皇宫,无视自己的存在,这就要赶走自己,秦冷心里便明白,他在这里的时日不多了。
“你们……都想要陷害孤,你们想要孤死在这里,是也不是?”
秦冷看着面前的三人,这就问着。
“冷儿不怕,我们是皇宫里的最大的人,他们什么都不是。”
徐凤仪听到秦冷的话,有些凄凉起来,不过马上威严地走了过来,对秦冷解释着。
“皇后娘娘,你做出有违人伦之事,可是犯了欺君之罪,难道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后宫之主吗?”
虽然景文公不在人世了,可是徐凤仪做出的事情已经是欺君之罪,那是要灭九族的。
此时走过来的徐凤仪还是那般的颐指气使,华贵妃哪里能够放得过她?如此质问着,看看她如何来应对这样的事情。
果然,徐凤仪听到欺君之罪,上前掌掴了华贵妃,“竟敢污蔑本宫,看来你是想要去陪着先皇了吧?”,睨了一眼华贵妃和秦昭,哼了一声接着说,“本宫是六宫之主,这是先皇圣旨御赐的,谁也改变不了。”
到了这一步,徐凤仪还是保持着自己后宫之主的气势,不愿意输给华贵妃。
太子殿烧了没事,只要秦冷和自己在,那么整个大明国的江山绝对不能让其他人染指。
“徐凤仪,你以为自己做的丑事可以瞒得了一世吗?我们不仅有玉佩,还有人证,就等着灭了徐家的九族吧。”
华贵妃恶狠狠地说着,这就带着秦昭离开了被烧得残破不全的太子殿。
秦冷听到华贵妃的话,心里一紧,他死了倒是无关紧要,只是不能连累了徐府,震远将军可是自己和徐凤仪的靠山,若是徐府全部被灭了,岂不是连一个报仇的人都没有了吗?
“母后,母后,孤不想死,也不想连累徐府。”
说到底这一切的错误都是徐凤仪和徐狼做出来的,为何要连累到自己的身上呢?
想到这里,秦冷就有哀怨的眼神盯着徐凤仪,想让她寻个解决之法,好让他脱身可以尽快得到皇位,这就万无一失了。
楚玉冷眼看着他的样子,顿时觉得很是好笑,堂堂太子到了关键时刻没有一点主意,还要哀求徐凤仪。
他的眼神中都是怨恨,定是觉得徐凤仪错将他生出来,才会有这番事情的。
“你若是还认本宫这个母后,那么就给本宫站起来,做好你的太子,天还没有塌下来,你哭哭啼啼是给谁看呢?”
徐凤仪睨了一眼秦冷,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问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