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未曾想到仁合会如此的嚣张,在自己的面前还敢这般说着话。
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指着仁合想要赶他离开皇宫,却见华贵妃已经走了进来。
“我们都是自己人,何必要争得面红耳赤呢?是不是?”华贵妃方才在外面听到了两人的话,知道若是自己不出面的话,秦昭会和仁合闹得不可开交的,所以为了避免如此的局面,只好自己出来撮合两人的合作了。
“还是贵妃娘娘识大礼,本将军觉得六皇子不想跟我们合作,不如就此作罢吧。”
“别呀,将军既然大老远来,总不能什么都没有拿到,这就要回去吧?”
华贵妃生怕仁合反悔,这就忙拉着仁合劝着他,他们两人合作成功,整个皇宫就是秦昭的了,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这个绝好的机会的。
见华贵妃如此说着,仁合便拍了拍华贵妃的手,不忘狠狠地摸上一把,“贵妃说的是,本将军要助六皇子登上皇位才行,要不然如何回去面对可汗呢?”
“这就对了嘛,我们要一起来达成合作,岂不是都能得到好处?”
心里极其厌恶仁合的举动,华贵妃的脸上还有不失礼貌地挂着笑容,对他温柔地说着。
站在一边的秦昭看到了他们两人一来二往的话,哼了一声,闷声坐在了那里,开始喝起了闷酒。
华贵妃猜到了秦昭心里不舒服,可为了秦昭的皇位,她也只能豁出去了,不就是仁合吗?她不相信以自己的魅力,拿不下这个人。
看出来华贵妃的意思,仁合就邀请华贵妃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这就开始攀谈了起来,言语间多是调戏的意味,华贵妃也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一一化解过去了。
“六皇子,你能够有这样的母妃,那真是三生有幸啊。本将军都羡慕你啊。”
“那不如让本王的母妃给你做娘如何?”秦昭已经快要喝醉了,听到仁合这话,没好气地问起了仁合。
突然被如此噎了一句,仁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吓得华贵妃连忙开始劝酒才让他转变成了笑脸。
一夜的酒喝得仁合有些晕了,看着华贵妃的模样,就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恨不得一把抱住不撒开。
华贵妃没有喝多少酒,看到仁合这般情景,笑着问他,“将军,你说要让边境的人马都听六皇子的事情,做不做数啊?”
“当然,本将军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仁合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华贵妃保证着。
听了这话,华贵妃就开始高兴起来,拿出了她写好的协议,这就让仁合签字画押。
不疑有他,仁合这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手指印摁了下去,看着华贵妃笑眼盈盈的样子,呵呵地笑着说,“仙子,你是不是下凡来看本将军的?本将军的神勇也被你知道了?”
“是啊,将军。你最神勇了,本仙子早就青睐你许久了。”华贵妃说着,将协议折好放进了自己的袖中,不想再生出其他的事情来。
话说震远军是秦冷的亲卫,但是徐文死后,震远军已经四散而起,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秦冷的恶名早就远扬,哪里还会有震远军的将领敢靠近秦冷呢?
此时自己拿到了仁合的协议,这就是一个保命的符咒,使得华贵妃心里安稳多了。
看着身边的秦昭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了,她也懒得理会,这就命人带着秦昭去了昭和宫休息去了。
谁知道,自己站起来的时候,仁合竟然要拉着自己,想要成就好事。
厌恶地推开了仁合,华贵妃对他说着,“本仙子要回仙宫了,将军还是放了奴家吧。”
仁合眼睛迷离着,看着华贵妃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舍,可总不能看着仙子因为回不了仙宫而恨上自己,仁合只好放开了华贵妃,让她离开了。
华贵妃回到了昭和宫,召集了自己信任的人,这就让他们准备着要让秦昭登基之事了。
在京城外大楚军的驻扎地,秦冷看着到处都是大楚军的人马,自己什么都没有,心里开始畏惧了起来。
边境这么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他哪里还能够安稳地做皇帝呢?
“吃饭了,不想饿死,就跟我好好吃饭。”一个送饭的老头将饭盆扔在了地上,要了一勺子的粥倒在了饭盆里,冲着秦冷呵斥着。
他自小就是被皇家的人欺压着,得知关押着秦冷,自己主动来送饭,就是想看看这个皇帝是什么样子的。
看到那盆子里的稀粥,秦冷皱了皱眉,“朕从来不吃猪食,你要吃朕赏给你。”
“好哇,自己现在是阶下囚,还以为是皇帝,也不看看你的德行?”老头听了秦冷的话,气愤地呵斥着,让他不要再挑三拣四了。
从小娇生惯养这么大,秦冷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这就哼了一声,想要去扑那个老头,却不成想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一动也不能动了。
看到如此模样的秦冷,老头就开始笑了起来,“现在老实了吧?本我们王爷关在这里,还想要逞强去杀人吗?”
在大明国,上至老妪,下至小孩,哪一个不知道秦冷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昏君,恨不得马上看着他被人杀了,所以老头见秦冷吃瘪,心里自然是舒服极了。
“你个老家伙,等到朕杀了你,看你还怎么笑出来。”秦冷呵斥着,再次挣扎着就想要解除束缚,让老头赶紧滚。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秦冷竟然将绳子挣脱开了,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质问着,“现在知道后悔了吧?以为朕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你还不够格呢。”
秦冷说着,一脚踢向了老头,看着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这就准备走出关押自己的地方。
“你这是要去哪里?”
在秦冷还没有走出几步的时候,秦昊的声音响了起来,想知道他还能够去哪里。
京城已经没有秦冷的立足之地了,在这里或许还能有一个生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