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秦冷为何会发如此大的火,而且昨夜一直都没有在太子殿留宿,不知道去了哪里。
春莺这就去找人想要问个清楚,得知秦冷昨夜留宿在了昭和宫,春莺捂着自己的嘴,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怎么可能?着绝对不可能。”春莺自我安慰着,喃喃地来到了凤仪殿。
这里是奉了秦冷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凤仪殿的大门也紧锁着,别人想要进去也是不能够的。
春莺一抬头看到了凤仪殿三个大字,泪水就簌簌地落了下来,“娘娘,你教教奴婢,这到底该怎么办。”
门里面,老嬷嬷听到了春莺的话,来到了门口,“春莺,你怎么来了这里,殿下不是说,不让任何人来凤仪殿的吗?快些走吧,不要被人发现了。”
嬷嬷也是为了春莺好,不想她才得到秦冷的心,便自作自受失去了那份荣宠。
此时的春莺是何等的伤心,见嬷嬷关心着自己,哭得更加的厉害了,“嬷嬷,我要见娘娘。请你帮帮我,我要进去见娘娘。”
“这可使不得,春莺你还是走吧。”嬷嬷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想着不能让春莺在这里被人看到,依旧想要让她尽快离开此地。
明白嬷嬷是为了自己好,春莺趴在了门上,看着凤仪殿里面的样貌,心里无比的凄凉,曾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如今却沦落到了此种境地,而且秦冷还与昭和宫如此的亲昵,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凤仪殿门口的。
哪怕是被秦冷责罚,春莺也是义无反馈地要进去,将今日之事告知徐凤仪。
想到这里,她开始到处寻找可以打开门锁的东西,不一会儿就在花坛里找到了一块石头,三五下打击之下,那把锁子应声而开,春莺想到都没有想,这就冲了进去。
“娘娘,皇后娘娘!你要为妾身做主啊。”哭喊着,她就跑到了徐凤仪的寝殿。
听到外面有人喊叫,徐凤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自从封宫至今,没有一个人愿意来到凤仪殿,更别说是来到这里大喊大叫了,他们生怕秦冷会惩处了自己,才不敢靠前一步的。
回头看见到了春莺已经跑进来,泪水连连的样子,着实是让徐凤仪很是惊讶,“你这是怎么了?冷儿不喜欢你了?”
说着,徐凤仪就站了起来,看着春莺的模样,心疼地将她的脸捧在了手心里,望着她。
“娘娘,你要为春莺做主啊。殿下他……”
“冷儿又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了?”徐凤仪听春莺吞吞吐吐,忙问了起来,想要让她说个清楚。
如此不堪的事情,春莺实在是难以启齿,见徐凤仪焦急地望着自己,才费了好大的劲将事情说明白。
“你说什么?冷儿他……”徐凤仪说着,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不知道秦冷这是犯了什么病,竟然跟华贵妃发生那般的事情。
先帝才薨世不到半载,传出去,他还如何顺利登基呢?
“娘娘,春莺说的一字不差,殿下他确实是夜宿昭和宫了,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春莺听徐凤仪问起了自己,再次强调着。
徐凤仪哪里能够接受如此的打击,华贵妃自从进宫,那就是自己的对手,现在竟然上了秦冷的床,而且还是秦冷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不!本宫不能如此坐以待毙。春莺,你找个借口,缠住冷儿,本宫要去找那个贱人问个清楚。”徐凤仪不想就这么认输,还是要找华贵妃较量一番,不能让她毁了秦冷大好的前程。
见徐凤仪要出凤仪殿,春莺觉得自己是有眉目了,这就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答应了徐凤仪这就离开了凤仪殿。
春莺走后,徐凤仪命嬷嬷给自己梳妆打扮,不能让华贵妃的美艳压过自己的风头。
“娘娘,我们这般出去,殿下会不会怪罪我们?”嬷嬷一边给徐凤仪梳着头,一边问着她。
此时整个皇宫,可谓是秦冷说了算,不想眼睁睁看着他们母子的关系变僵,嬷嬷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徐凤仪的。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徐凤仪哼了一声,“他的命都是本宫给的,犯了这么大的错,本宫绝对不能坐视不理的。”
既然如此,嬷嬷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仔细地给徐凤仪梳着头,拿出了她最好的凤袍给徐凤仪穿在了身上,这就跟在徐凤仪的身后,去了昭和宫。
昭和宫里,惠儿正在给华贵妃梳妆,听闻徐凤仪前来,吓得手抖了一下扯掉了几根华贵妃的头发。
“该死的奴才,你会不会梳头?本宫的青丝你伤的起吗?”华贵妃虽然得了癔症,可是那脾气还是在的,所以觉得头发一抽,就扇了惠儿一巴掌质问着她。
“娘娘,奴婢错了,饶了奴婢吧。”惠儿吓得赶紧跪在地上,开始求饶着。
听到室内的声音,徐凤仪就着嬷嬷的手,这就徐徐走了进去,“贵妃好大的架势,不就是几根头发吗?用得着如此责罚下面的人?”
听声音慢慢逼近,华贵妃转头看到了徐凤仪,便大笑了起来。
以为自己现在重新得到了皇上的盛宠,徐凤仪来这里是想要给她下马威来的,不以为意地站了起来,“皇后娘娘,你那么忙,怎么有时间来昭和宫?”
一见到华贵妃那得意洋洋的脸,徐凤仪就恨不得将她那张脸撕碎,两人一直在暗中较劲,现在还连累到了秦冷,徐凤仪何尝能够放过她去。
“本宫是这后宫之主,哪里不能去呢?华贵妃这是不欢迎本宫?”徐凤仪说着,就顺势坐在了那里,盯着华贵妃,看她如何回答自己。
此次前来,就是要给她一个警告,不要让她主动接近自己的皇子,最好能让这里也封宫,就可以以绝后患了。
“哦?娘娘是这后宫之主,可是本宫怎么听皇上允诺,就要封本宫为皇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