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秦冷已经变得麻木不仁了,朝臣们像是约好了,从来没有上过朝,若不是徐凤仪在皇宫里撑着,怕是秦冷早就被人架空请出皇宫了。
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徐凤仪,嬷嬷还是真心希望她能够休息好,不要再那么费心了。
清晨,秦冷得知徐凤仪生病,这就到了凤仪殿。
徐凤仪正起来喝药,看到秦冷带着侍女到了这里,愣一下,便问了起来,“皇上这么早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
“儿臣听闻母后染病,前来请安,不过看着母后像是没有什么大碍,那么朕这就可以走了吧?”
秦冷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得徐凤仪的心里一阵不舒服,方才喝下去的药在胃里开始搅动着,不断地翻腾着差一点吐了出来。
极力地忍着不适,徐凤仪嗯了一声,这就让秦冷离开。
秦冷转身的那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在秦冷的脸上看到难得的笑容。
自己生病,他不仅不伤心,还能够笑出来,着实让徐凤仪很是难过。
“皇上,你喜欢的人还未做皇后,不知皇上可有什么好的主意请她来皇宫一叙呢?”徐凤仪放下了药碗,看着走出几步的秦冷,这就问了起来。
他们母子都知道,秦冷想要的皇后是谁,不管现在楚玉是什么身份,只要能够让楚玉到皇宫,那么就可以牵制秦昊了。
只有这样,他们母子守住皇位的几率才能大一些,要靠着徐文,怕是不能够了。
听到徐凤仪问出这样的话,秦冷站在了那里,屏退了左右的人,来到了徐凤仪的身边,凑到了她的耳边回答着。
“母后若是真心希望那个人成为皇后,朕这就派人去找她来皇宫。”
“好,本宫期待皇上的好消息了。”徐凤仪说着,眼神中都是恨意,这样的儿子,她现在已经无法管控了。
动不动就杀人的秦冷,领徐凤仪都为之生惧,简单的几句话,都能够感受到秦冷周身的森意。
见徐凤仪答应了下来,秦冷这就回头离开了凤仪殿,去安排人带楚玉到皇宫来了。
皇宫里可用之人差不过都被秦冷亲手杀死了,想要让楚玉主动前来,那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只好让外面的高手‘请’楚玉到皇宫里来一趟了。
回到了明心殿,秦冷拿出了一袋银子,扔在了地上,让内监去找一个嘴巴严实,做事牢靠的人去杏花村拿人。
“皇上,京城里能够办成此事的人不多,要不要……”
“那里的人都可以,只要能够尽快带着人来就行。”秦冷已经没有那么多的要求,只要楚玉能够到皇宫,那就好办多了。
听到秦冷这么说着,内监就领命带着银子出去找人了。
京城里,楚文山知道楚玉他们去了杏花村,自己在京城也无事可干,在街头闲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从皇宫里走出来,神神秘秘地就坐上了马车。
那辆马车很是眼熟,可一时想不起是谁坐过,楚文山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
跟着马车,到了城外,楚文山才得知那个人是想要找一个功夫高手,而且还要最好能敌得过秦昊的人。
一听这话,楚文山就意识到了,他们是想要找人对付秦昊的。
来不及细想,他就掉头回到了京城,让人给楚玉他们送信去了。
不知道走漏消息的秦冷,还在宫里等着楚玉被‘请’进皇宫,左等右等,过了几天也没有见到动静。
这徐凤仪的病都好了,秦冷也没有等到楚玉现身,自己派出去的小内监也同时消失不见了。
“皇上,找的人可到了?”徐凤仪扶着嬷嬷的手,来到了明心殿,坐下之后,这就问起了秦冷,想知道他答应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抬头看了一眼徐凤仪,收起了自己手里正在把玩的玉器,秦冷哼了一声,“怎么?母后不相信朕能够办成此事?”
“不是不相信,而是朝臣都不上朝,也没有奏疏,皇上难道不着急吗?”
徐凤仪看着空空如也的案前,问得秦冷无话可说了。
不是不知道其中是谁在捣鬼,可是秦冷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想要依靠震远军,却被秦昊给收服了,剩下的一些残兵败将,还听说被秦昊吓得仓皇而逃回到了京城,他还能做什么?
睨了一眼徐凤仪鄙夷的眼神,秦冷坐在了明心殿的龙椅上,再次问了起来,“母后,你难道有更好的办法?听说国舅爷被你关进了大牢,可是犯了什么大事?”
“不是犯了什么大事,只是他……”徐凤仪说着,一时也语塞了,想着徐文的样子,实在是没有办法讲出实情了。
这都是徐家做的事情,在这个关键时刻,却总是不能帮上忙,还要她来从中斡旋。
看到徐凤仪这样的神情,秦冷猜到了徐文也是一个没有用的人,所以就盯着徐凤仪,对她说着,“江湖上的人,朕不晓得有什么人,不过母后怕是应该有很多人可以用吧?”
派出去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总不能走这一条路,还得看看徐凤仪有没有信得过的人,用起了也方便一些。
听秦冷这般问着自己,徐凤仪拍着桌子呵斥着,“皇上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觉得本宫曾经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话不能说的那么难听,朕知道母后做事一直光明磊落,想要问问母后有没有认识的江湖人世,为何会如此的激动呢?”
现在他最想知道徐狼在什么地方,若是他知道徐凤仪和自己需要他的话,会不会主动来到京城,帮助他们母子呢?
对视上秦冷的眼神,徐凤仪从他的眼中读懂了秦冷的猜测,摇了摇头,解释着,“本宫谁都不认识,皇上还是另谋出路吧。”
说着,她就仓皇地从明心殿里离开了,仿佛那里有什么猛兽一般。
徐狼是她最不想提及的人,现在秦冷想要利用徐狼,徐凤仪哪里能够同意呢?
看着徐凤仪离开,秦冷哼了一声,继续把玩起了手里的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