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玉问起了自己,释寿满笑了起来,“诺敏公主,老衲无可奉告,不如让公主前来解开此毒?”
说完之后,释寿满就哈哈大笑地离开了秦昊的家,跟着张培去了关押他的地方。
听了释寿满的话,楚玉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起来,显然他是不愿意告诉自己秦昊中的是什么毒,所以才会这般说的。
像他那样德高望重的高僧,定不会因为金钱或者胁迫所动,铁定是不会告诉他们解药的事情了。
“阿昊,这可如何是好?”楚玉看着秦昊的样子,这就问了起来。
想知道秦昊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忙伸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先给他把起了脉。
果然,通过脉象楚玉知道了秦昊身上确实是有毒隐藏的痕迹,现在必须要知道他所中之毒是什么,才能够给他找寻解药。
不过现在毒没有完全爆发出来,想要解毒的话,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所以楚玉仔细地给他把了脉,想要找出他所中的是什么毒。
“玉儿,不着急,这个毒或许就是他们吓唬我们,不要紧的。”秦昊见楚玉有些担心的样子,这就劝着她,希望楚玉不要担心,自己没有什么问题的。
听秦昊的话,他是不把这个毒放在眼里,可是自己是大夫,不会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无论如何她都要在第一时间之内找到解药才行。
“阿昊,我们宁可信其有有,不可信其无,我是大夫,知道你是中毒了,就不能坐视不理的。”楚玉说着,很是悔恨自己没有早点知道秦昊身上有毒这件事情,以至于拖到了现在,她为秦昊找到解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知道楚玉是为了自己好,秦昊拉过了楚玉,紧紧地抱住了她,“不用紧张,本王没事的,会没事的。”
“不要,明日不让爹爹出事,明日不要。”
谁知道在门外的楚明日听到了他们两人的话,这就哭着走进来,抱着他们说着。
谁都不想出现这样的事情,但是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就要尽快为秦昊救治才是。
上次的苗粟之毒那么厉害,楚玉还不是研制出了解药,及时的救了秦昊的命,现在她也会找到解药,不能让秦昊出事的。
“明日,放心。娘不会让爹爹有事的。”楚玉说着,拉着楚明日给他擦了眼泪,让他去找寒山河一起来,说是秦昊找他有事。
不想让袁欣儿和其他的人知道中毒之事,楚玉也只好让楚明日瞒着大家,等到毒完全被解开了,那才能够告诉人的。
没过一会儿,寒山河到了秦昊的家里,看到他和楚玉的神色都很是严肃的样子,好奇起来,“王爷,王妃,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他暂时还不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楚玉见他问起了自己和秦昊,这才将事情的始末告诉给了他。
“怎么可能?那个老和尚定是在骗我们,这么久都没有中毒的痕迹,不会的。”寒山河还比较乐观,见楚玉说出了真相,这就对她解释着,觉得是释寿满故意吓唬他们两人的呢。
“王妃是大夫,她已经诊出来了,还是不要那么自信了吧。”秦昊听了寒山河的话,这就拉着脸告诉了他实情,让寒山河自己好好想一想,看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见他们二人都这么说,寒山河顿时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说他中毒了,可是没有一点中毒的痕迹,若是说没有中毒,可是楚玉作为大夫都诊出来了,不知道毒是否好解。
用乞求的眼神望着楚玉,寒山河问起了她,“王妃,我们的毒好解吗?”
“我现在还无法知道是什么毒,但是按照一般的推算,应该不难解的,放心吧。”不想让寒山河担心,楚玉便这般安慰着寒山河,让他不要多虑了。
秦昊也不想让楚玉太过操心,拉着楚玉的手,劝着,“我们两人无妨,你还是不要太费心了,弄的我们都跟着紧张了。”
“可是王爷……”楚玉听了秦昊的话,还未来得及说话,秦昊就捂住了她的嘴,用眼神示意楚玉还是不要再说了。
他知道身中此毒凶险未定,还不知道是不是能够诊治清楚,但是秦昊不想牵连寒山河,还是让他安心一些的好。
见楚玉没有办法说话,秦昊就对寒山河说着,“寒将军,王妃既说有办法那就定会将你我诊治好的,放心吧。”
“王爷,寒某并不怕死,而是觉得死了就没有办法效忠王爷,让大楚国复国之路就更难了,心里有些不忍。”说着,寒山河有些悲伤地低下了头,觉得自己愧对秦昊,让他失望了。
猜到寒山河是在自责,秦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无妨,有本王在,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王爷,寒某……”寒山河喊了一声秦昊,再也说不下去了。
楚玉看到他们两人的样子,实在是无法打断他们,这就悄然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认真研究那个毒药到底是什么,好尽快解除他们两人身上的毒性。
释寿满是边境的暗探,他能给武将军的定是边境的毒药,那样他们还能想办法掌控秦昊,以此来威胁秦昊,所以有了这个想法,楚玉就有了目标,想要解毒那就简单多了。
室外,秦昊正在劝解着寒山河,见他已经解开了心结,这就放下了心来,想要布局开始进攻京城。
“王爷,此时正是进攻京城的好时机,秦冷和释寿满都在我们手里,京城已经成了空城,柳大人在御林军中也有了进展,我们……”
“嘘,不要再说了。”
当寒山河正在分析当下的时局,秦昊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让寒山河不要再说了。
显然,门外有人正在偷听他们的话,秦昊才会让寒山河不要说话了。
不知道外面是谁,寒山河机警了起来,这就提着剑走了出去。
“谁?还不快出来”说着,他就向屋外的柴草堆刺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