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不成想柳清风会说出这样的情话来,笑了起来,这就蹭了蹭柳清风的鼻子。
“相公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你没有发觉吗?”
“是吗?那么相公今天变得你喜欢不喜欢呢?”柳清风说着,在巧儿的脖子上吻了一下,逗得巧儿笑得不亦乐乎。
自然,她是喜欢的,可是不想让柳清风以愧疚的心对待自己,她是女人,心里明锐地感觉到柳清风就是单纯地为了哄自己高兴,才会这般的。
看到巧儿的神情有些不一样,柳清风也猜到了自己的小伎俩被巧儿觉察出来了。
手轻轻地在巧儿的脸上划过,再次解释着,“相公我正在学习忘记,还请娘子你不要在意。以后我们才是一家人。”
“对,我们才是一家人。”巧儿说着,搂住了柳清风。
楚玉见柳清风离开了自己的院子,很久都没有过来,以为出现了什么事情,找小鱼去看什么情况,得到的禀报不由地让她的脸都红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柳清风对巧儿如此的上心,竟然在大白天做那个羞赧的事情来。
“王妃,要不要让小鱼给你叫柳大人过来?”小鱼见楚玉的脸红了起来,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这就问起了楚玉。
瞪了一眼小鱼,楚玉揶揄着,“你要是自己想去,那就去,可别说是我想要打搅他们夫妻二人。”
“王妃,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可都是有正事才会找柳大人的,难道有错吗?”
“没错,你说的都对,我不想打搅人家,可以吗?”
楚玉听到小鱼的话,极为不耐烦地就如此问着她,不想再去听柳清风与巧儿的任何消息了。
他们夫妻就算是做什么,那与她没有一点的关系,因此她不想说任何的话,这就提起了笔开始给秦昊写信,让他关注袁欣儿的行踪,或许她身上有《推足篇》的消息也不一定。
楚海身上有虎符的事情,楚玉是不知情的,但是楚文山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楚玉,得知这一情况,楚玉还是要尽快让秦昊提防楚海到处控制前朝的人,这就在信中殷切地希望秦昊尽快找到楚海才是。
云州,秦昊拿着楚玉的心,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不曾知道大楚国在灭国之时还有虎符,秦昊见此事重大,也不敢怠慢,这就让身边的暗卫去打探楚海的消息。
一时间整个大明国都在找楚海,秦昊是为了得到虎符,秦昭更是想要找到楚海,借助大楚国的旧部,让他顺利地等上大明国的皇位。
楚海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重要性,怀里揣着虎符,整天在镇子上与那些铁匠厮混在一起,也不干活,因为他有一个能干的‘娘子’,最近袁欣儿自从同意为镇子上带来新的‘猎物’楚海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我说小伙子,你也不能让你娘子一个人去忙活啊,你不去帮帮忙?”保长见楚海坐在那里,悠闲地吃着菜,喝着茶,心里很是好奇,这是怎样的一对夫妻,能成这个样子。
睨了一眼保长,楚海就鄙夷地解释着,“这种事情她做惯了,用不着我帮忙,所以保长你就放心吧。”
说着,他就接着吃了一大口的肉,很是享受的样子,镇子上的人为了不让袁欣儿分心,将楚海照顾的好好的,一根头发都不敢让他少,所以就有了今天的局面。
镇子外面,袁欣儿身边藏着几个镇上的高手,躲在那里盯着袁欣儿,生怕她逃走了,若是她老实的话,他们就不去理会,若是袁欣儿有了想逃的念头,那就得赶紧出手去抓住她才行,这么大的一个摇钱树,他们不可能让袁欣儿就此逃走的。
不知道今日是吹得什么风,镇子周围连一个人都没有见到,袁欣儿站得有些累了,坐在了亭子里歇脚,看着四周藏着的那些高手,心想若是能够找个机会逃出去,那该多好啊。
楚海怀里的虎符,袁欣儿已经用一个假的替换掉了,摸着自己袖中真正的虎符,想着是该回到杏花村找寒山河了。
正在此时,袁欣儿听到一声厉喝,不远处传来了几匹马的疾驰声,站起来看着来人,袁欣儿总是感觉很熟悉的样子。
那些人在马上也发现了袁欣儿,看到她之后,下马停了下来。
“姑娘,这个是不是到镇子上的必经之路?”看着像是领头的人问着袁欣儿,想知道去镇子是不是走这里。
袁欣儿点了点头,示意他们附近有埋伏,还是不要去镇子的好。
来人似乎看懂了袁欣儿的意思,用眼神告诉袁欣儿,然后拉着袁欣儿就上了马。
潜藏在附近的人没想到那帮人会带走袁欣儿,吓得四散跑了出来,拦住了马,“你们别想走!”
“还不快闪开,马可是不认识你们的!”骑在马上的袁欣儿呵斥着,让他们不要没命地拦着自己,她是不属于这里的。
镇子上的人那里肯放弃,站在马前面,依然是不肯离去。
看着袁欣儿去意已决,呵呵笑了起来,“姑娘,你相公可在我们的手里,你就这么走了,难道不看他一眼吗?”
“那样的相公,留着你们自己用吧,我才不想管他呢。”袁欣儿说着,用脚狠狠地在马儿的肚子上踢了一脚,这就拉着马的缰绳疾驰而过,不去理会身后的那些追着自己的人了。
自己能够被困在此,那都是因为楚海这个无用的人,所以袁欣儿不想再与楚海有什么牵连了,那就让他自求多福吧。
还不知情的楚海,坐在那里依然是享受着美味,看着铁匠挥汗如雨的样子,自得地享受这样的平静生活。
这是他流落民间一来,最享受的生活了,所以楚海很是留恋这里,宁愿袁欣儿永远都不要离开,那就是最好了。
忽然,镇子外面的高手闯了进来,大喊着,“不好了!不好了!人跑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