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仪听了华贵妃的话,觉得她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够如此轻松自如地让自己喝茶,不由地开始怀疑去凤仪殿送信的人到底是不是华贵妃故意安排的。
笑着随华贵妃去了昭和宫的大厅,两人坐下来之后就开始喝起了茶,等着那些人找出个什么结果来。
其实楚玉此时也没有睡着,知道房间外面是安排了昭和宫的人盯着自己,她想要去给徐凤仪报信是不可能的。
因此,她心里很是着急,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希望能够帮助徐凤仪找到秦冷。
大厅里的两人等了片刻,没有发现任何有关秦冷的消息,华贵妃正在得意,却听到人禀报说昭和宫里走水了。
好端端地走水,华贵妃大惊失色起来,徐凤仪猜到了其中的蹊跷,这就紧随其后想看看华贵妃最担心什么,怕是与秦冷有关的吧。
楚玉在听到外面有人喊着救火的时候冲了出来,正好碰上了徐凤仪,两人对视了一眼,楚玉给她一个眼神,徐凤仪便猜到了昭和宫的偏殿有猫腻。
“跟本宫去救火。”徐凤仪大手一挥,这就带着自己的人冲进了偏殿里,在那里找到了密室的机关,救出了秦冷。
看到秦冷的那一刻,徐凤仪恨不得杀了华贵妃,这分明就是秦冷,她方才还口口声声地说没有见过秦冷。
“贵妃娘娘,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太子分明在这,你方才为何否认?”
“皇后娘娘,定是有人陷害臣妾,一定是九皇子妃!是她抓走了太子,陷害臣妾的!”华贵妃看到了秦冷,也发现了楚玉。
听到徐凤仪的话,马上指着楚玉就开始诬赖着楚玉,说是楚玉将秦冷抓起来陷害自己的。
徐凤仪何尝不知道华贵妃是在这里胡乱地攀扯,不过楚玉既然能够在昭和宫里知道秦冷的下落,怕是与华贵妃也是一伙儿的,不如就将他们一网打尽,也可以为秦冷和自己除去一个后患了。
凝视着楚玉和冲出来的秦昭,徐凤仪挥了挥手,让自己的人将昭和宫里的所有人都带走。
猜到徐凤仪不会放过自己,楚玉自己有她的打算,能够帮助秦昭,同时也是可以帮助秦冷的,此次自己将消息放出去,才会引来了徐凤仪救了秦冷,这个恩情别人不记得,秦冷是最清楚的了。
在密室的时候,秦冷与楚玉将话说的很明白,但是救命之恩大于天,所以秦冷出来之后一直都是望着楚玉的。
徐凤仪不想看到秦冷如此落魄的样子,回到凤仪殿之后,吩咐人给秦冷烧了洗澡水,上下彻底的将他洗了一遍,换了一身衣服才来拜见徐凤仪的。
“母后,孩儿是受到了华贵妃的蒙蔽,才会被她陷害关入了密室,还请母后放过九皇子妃。”秦冷换好了衣服来请安的时候,马上跪在了徐凤仪的面前,这就给楚玉解围了。
听了秦冷不为自己解释什么,而是说出了楚玉的苦衷,心里很是气愤,拍着自己的凤仪扶手,呵斥着,“冷儿,你就是太仁慈了,像这样的人,你放过了多少,到头来害得还不是你自己?”
话是如此,可是秦冷心里还是不忍让楚玉受到任何的伤害,她是不喜欢自己,那又如何?
“母后,我本就是这样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吗?她对儿臣有救命之恩,难道儿臣要恩将仇报吗?”
这样的事情秦冷是做不出来的,所以还不如早些让徐凤仪放了楚玉,任由她去外面与自己作对,到了双方相互对峙的时候,他是断然不会心软的了。
“恩将仇报?我们母子对秦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想要怎样?难道等到他杀到了我们的面前,你就甘心了?”
徐凤仪如此咆哮着,吓得秦冷开始缩了起来,诧异地望着徐凤仪。
他不知道最近徐凤仪遭受了多大的心里压力,在不知道秦冷是生是死的情况下,还要遭到那么多朝臣的非议,辛苦到手的皇位这样就快完了,她心里能好受吗?
“母后,儿臣不是那个意思,儿臣……”他也猜到了徐凤仪心里的苦衷,但是现在该如何结束现在的困境,还是没有一点的办法。
“冷儿,母后告诉你,你不能心太软了,还是要好好地经营,不能让秦昭母子抢走了风头。”徐凤仪提起了秦冷咬牙切齿地对他说着,让秦冷要冷静应对,尽快挽救现在的不良局面。
面对神情坚毅的徐凤仪,秦冷心里也下定了决心,想着如论如何还是想要将太子之位争取到手,除去了秦昭,再说其他的事情吧。
因此,秦冷就放任徐凤仪关押着楚玉,自己则开始与那帮朝臣开始较量了起来。
数日后的早朝,那些朝臣看到了秦冷坐在了辅政的位置上,开始诧异了起来,他们面面相觑,开始议论了起来。
“这……如何是好?”
已经知道秦冷不是景文公的孩子,那么他就不配坐在了辅政的位置上,能够得到这个位置的人,只有秦昭了。
最近他们没有讨论出一个什么结果,到头来还是让秦冷恢复如常了。
“怎么?孤不应该坐在这里吗?”
看到朝臣们的反应,秦冷质问着他们,想着今日就要杀鸡儆猴,给那些反对自己的人一个教训才是。
徐国舅自然是希望秦冷能够坐稳那个位子,听到他问起了朝臣,忙跪了下来,“下官恭喜太子殿下重回辅政之位。”
其他的朝臣听到了这话,有些为难起来,若是不与徐国舅一起的话,怕是就要遭到排挤了,可是秦冷的身份着实是令人诟病的,绝对不能坐在那里的。
“徐国舅,你在这里捣什么乱?”丞相看着徐国舅,命人将他拉了起来,对秦冷恭敬地鞠了一躬,这就说出了他不能坐在这个位置的理由。
“哦?丞相大人觉得孤不适合坐在这里,那么不如去找父皇,让他告诉丞相,看看孤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