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掌柜的说出这样的话,秦昊和楚玉相视一笑,他们这么简单就达到了目的,自己都不敢相信了。
他们一家人跟着掌柜的去了离客栈不远处的酒楼,在楼上的包厢见到了那个所谓的主人。
“司徒大人,别来无恙啊。”
楚玉和秦昊见是司徒长剑,皆是有些好奇,不知道他从大理寺是怎么出来的。
司徒长剑站起来,看了一眼秦昊和楚玉,觉得没有必要跟他们多言,只是示意他们坐下,将自己主子的话带给了楚玉,“殿下希望九皇子妃能够留在京城,不知道意下如何?”
“他是太子,凭什么左右我的女人?”
听了这话,秦昊就大怒起来,拍着桌子质问着司徒长剑。
猜到了秦冷对楚玉的情感,却不知道秦冷竟然让司徒长剑追到了这里,就是要阻止楚玉回到云州。
见秦昊生气,楚玉拉了拉他,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司徒大人,你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了。既然是殿下的旨意,你可有凭证?”楚玉不想跟他多说什么,若是拿到了秦冷的旨意,那么再说其他的吧。
司徒长剑不知道楚玉会这般问自己,有些迟疑了起来,“我走的着急,不曾问殿下要什么凭证,难道九皇子妃以为在下是在骗你吗?”
“不敢。殿下的人,我怎么敢怀疑?只是……”
楚玉说着,不由地望向了秦昊,握紧了他的手,秀起了恩爱。
他们夫妻一心,若是自己要被秦冷召回去的话,那么秦昊也不会独自一人回云州的。
“王妃的意思在下明白,只是殿下的旨意仅仅让九皇子妃回去,并未提到九皇子。”这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不想要让秦昊回到京城捣乱。
至于楚玉,那是要她回去之后,开始对她说教,让楚玉答应与自己住在皇宫里。
“司徒长剑,本王不管秦冷是如何将你从大理寺救出来的,但是唯有一点那是肯定的,秦冷他休想要得到玉儿。”秦昊说着,这就要带着楚玉离开酒楼。
当他们两人刚刚站起来,司徒长剑便问着秦昊,“王爷,你可以顾忌,可想过别人?”
“别人?你说的是谁?”秦昊怒目圆睁地质问着司徒长剑,想着他一定是手里有了把柄,才会如此地质问着自己。
秦冷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之所以能够派司徒长剑来到这里,那就是已经做好的完全的准备,见司徒长剑无比地镇静,秦昊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王爷,那个人是谁,不用在下说,您自然是知道是谁了吧?”司徒长剑能够要挟秦昊人,除了楚玉和楚明日,那就只剩下柳清风他们一家人了。
他们紧随其后地往此地赶来,怕是已经受到了秦冷的打击,被抓起来了吧。
“阿昊,让我去吧。用我一个人,换取那么多的人,也是值得的。”楚玉见他们两人一来一往说话的内容,这就做出了决定。
不用想楚玉也猜到了司徒长剑手里有柳清风,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光明正大地现身见他们两人了,因为司徒长剑知道,他们是不会翻出什么浪花来的。
“玉儿,不要说傻话,本王是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
云华镇虽然不是一个多么安全的地方,但是地处几国的边境,秦冷就算是想要有所行动,也不会将事情闹大。
边塞出现了纷争,极有可能出现战事,所以秦冷派司徒长剑来打了头阵,就是要秘密解决这件事情。
秦昊想到了这里,便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一边是自己喜欢的楚玉,另一边是不可或缺的柳清风,他两个都不想失去。
因此,看着楚玉坚定的神情,秦昊有些迟疑起来。
“王爷,不要多想了,还是让玉儿去吧。”楚玉说着,摸了摸楚明日的头,哀求着秦昊。
不是她自己想要离开秦昊,而是事与愿违,为了让秦昊尽最大可能复国成功,她的牺牲不算什么的。
“九皇子,你还是尽快做出决定吧,殿下那里没有多少的耐性了。”
“滚!本王说的话,哪里容得你插嘴?”
听了司徒长剑的话,秦昊气愤地呵斥着,不想让楚玉离开自己,但是转念一想,楚玉说的没有错。
秦冷不会伤害楚玉的,而且他还能够从秦冷的手里救回来柳清风他们,等到了云州,他们尽快杀回到京城,不就可以尽快救出楚玉了吗?
有些不情愿地盯着楚玉,秦昊为难地对她说,“玉儿,本王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王爷,不要说那样的话,玉儿不苦。”楚玉说着,抹了一把眼泪,拉着楚明日就要跟着司徒长剑离开云华镇。
“娘,我们不要爹爹了吗?”楚明日才走出酒楼,拉着楚玉就哭了起来。
方才在酒楼里说的话,他没有完全听明白,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爹娘不会在一起了,他要跟着楚玉重新回京城了。
看到孩子哭成泪人的样子,楚玉有些心疼起来,蹲下身子,帮着他抹着眼泪,劝着楚明日,“明日不哭,我们很快就会和爹爹再见的。”
“不要嘛,明日不要跟爹爹分开。”以前他是不知道秦昊的存在,可是自从跟着秦昊学习功夫,楚明日就无比的艳羡和景仰秦昊,觉得他就是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大英雄,为自己能够有这样一个爹爹感到自豪。
他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偏偏这么快就要分开,楚明日心里哪里能够想得通呢?
秦昊在酒楼的包厢里听到了楚明日话,自己也很是无奈,为了大业,那就必须有牺牲,不过此次楚玉的牺牲是短暂的,那是在他的忍耐范围之内,所以秦昊就只好让楚玉暂且先回到京城去。
这样的权宜之计,楚明日是不会明白的,秦昊走出了包厢,抱着楚明日对他说,“那么明日跟着爹爹可好?”
这个问题无疑是无解的,楚明日左看看楚玉,右看看秦昊,哇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