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妃眼看着秦冷和徐凤仪要去自己的寝殿,开始着急起来。
上前扑到了徐凤仪的身上,拦住了她,“你们要干嘛?这里是本宫的昭和宫,不许你们进来。”
“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被皇上宠爱的华贵妃吗?”徐凤仪讥笑着,推开了华贵妃,让她给自己让开。
想着自己和秦冷有过肌肤之亲,华贵妃又将秦冷当做了景文公,拉着他哀怜地说着,“皇上,你看看这个毒妇,她要对付臣妾,还请皇上给臣妾做主啊。”
“放肆!你这个疯妇在说什么?他是太子殿下,哪里是什么皇上?”徐凤仪骇然地听到了华贵妃的话,吓得忙纠正地说着。
她不知道秦冷和华贵妃曾经发生过什么,可是一见到华贵妃如此信任和依赖秦冷的样子,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想让华贵妃与秦冷有任何的牵连。
听到徐凤仪这般说着,秦冷脸上一红,不知道该如何向徐凤仪解释了,再看看华贵妃的模样,心里就有些作呕起来。
这么一个疯妇,他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勇气,能够攀扯上自己,还在徐凤仪的面前如此的拉扯着他。
“皇上,是臣妾服侍你不够好吗?为何还要这么老巫婆来这里羞辱臣妾呢?”
华贵妃依旧是拉着秦冷,不依不饶开询问着他。
徐凤仪没有想都华贵妃会当着自己的面问出这样的话来,怒目盯着秦冷问着他,“冷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与这个人有什么关系?”
“母后,你听我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皇上说谎,我们在一起很长时间了,皇后难道不清楚吗?”华贵妃见秦冷否认,这就反驳着问起了徐凤仪,想着徐凤仪是六宫之主,皇上在哪里歇息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没料到秦冷和华贵妃竟然有了肌肤之亲,徐凤仪痛心疾首地捂住了自己剧痛无比的头,不想说一句话。
为何事情会演变成如此不受控制的情景,徐凤仪自认为不是华贵妃的对手,现在看来她确实是技高一筹啊,在发疯的情况下,也能够拿下秦冷,成了皇宫里的一大笑柄。
“冷儿,本宫不管你之前与她有什么关系,现在给我一个回复,到底要如何解决这个女人,让她永远不要出声了。”
她不想要听到华贵妃那种娇滴滴的声音,听了之后觉得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看了一眼华贵妃,秦冷有些无奈起了,他是不喜欢华贵妃,不过是一次肌肤之亲而已,让他陷入了如此的被动局面,这就对徐凤仪保证着,“母后,儿臣这就让人将这个女人关起来。”
“皇上,你不能这么绝情,当初给臣妾虎符的时候,你还记得是怎么说的吗?”
徐凤仪和秦冷听到华贵妃说出了‘虎符’,心里顿时一惊,他们猜的没错,虎符果然在华贵妃这里。
抓住了华贵妃的手,徐凤仪质问着,“说!虎符在什么地方?”
“在什么地方,本宫是不会随便说出来的,皇上你说是吗?”
华贵妃见徐凤仪气愤的样子,心里就开心起来,哈哈大笑着,问着秦冷。
既然华贵妃将自己看成了景文公,那么秦冷也就将计就计,拉着华贵妃的手,深情地问着,“那么爱妃,你到底将虎符藏在了哪里?”
“皇上想要知道,不如陪着臣妾在这里坐坐吧。”说着,华贵妃得意地望了一眼徐凤仪,拉着秦冷的手,两人就要去寝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够做出什么,不用猜就知道的,徐凤仪眼看着秦冷要进去,这就拉住了他。
“冷儿,不要犯错啊!”
“母后,大计为重。”说着,秦冷就推开了徐凤仪,走进寝殿关上了殿门。
里面传来了华贵妃的笑声,听得徐凤仪心里无比的凄凉,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被这个女儿玩在股掌之间,她怎么能够好受?
站在了寝殿的门口,徐凤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着即将要到手的虎符,忍了下来,坐在了昭和宫寝殿门口的亭子里了。
惠儿见状,斟了茶送到了亭子里,然后就悄然离开了。
“等等。”
看着惠儿要离开,徐凤仪喊住了她,问起了华贵妃最近的情景,让她颇感意外的是,华贵妃极有可能是有了身孕,这个孩子不用说就是秦冷的了。
抬头看了一眼寝殿,徐凤仪眼中的杀意就显现了出来,惠儿见状,吓得赶紧就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不一会儿,华贵妃搀着秦冷走出了寝殿,她的衣衫松松地系在了腰间,看着慵懒无比,秦冷的头发也有些散乱,可想而知两人在寝殿里定是做了不雅之事了。
见徐凤仪那双火红的眼睛,华贵妃温柔地对秦冷说着,“皇上,臣妾有喜了,你此次前来臣妾就是要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
“正好,不如你先去休息,孤和皇后说几句话。”秦冷听到华贵妃的话,脸上始终挂着温笑,轻轻地推开了华贵妃,这就对她说着。
虽然华贵妃不喜徐凤仪,但是自己现在是有了身孕,自然是比起徐凤仪要得宠一些,所以也就暂时按捺住了性子,回到了寝殿躺下了。
秦冷见华贵妃回去,这就匆忙来到了亭子,将方才华贵妃对他说的话讲了出来。
“你确定她将虎符藏在了宫外?”徐凤仪有些不大相信地再次问起了秦冷。
这个女人看着是得了癔症,可是到底是不是真的得病谁都不知道,她口中说出来的话,不能全信。
“母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如我们去找一找就可以了。”秦冷牺牲了自己的色相,换来了虎符的下落,因此就更加珍惜这样的线索了。
徐凤仪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这就命人去找了李明卫,让他隐秘地在宫外寻找,只要找到了虎符,她重金酬谢。
秦冷见徐凤仪利落地办完了这些事情,心里很是高兴,拿到了虎符,那就意味着可以让震远军听命于自己,那就是皇权的最高代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