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见秦昭如此想得开,自己也很是吃惊,盯着秦昭的样子,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这就走到了秦冷的身边,劝着他,“还是听他的话,我们不计前嫌,只要你们认输,本王就给你们安排一个好的去处,不会为难你们的。”
“为难我们,你凭什么为难我们?”秦冷听了秦昊的话,哼了一声,这就质问起了他。
自己可是天之骄子,秦昊不过是一个前朝的余孽,一个叛逆的罪人,他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见秦冷已经走火入魔,秦昊也懒得跟他多说话,这就命人带走了秦冷,让他好好地在地牢里冷静一下,看看是否可以让他能意识到了自己的真实处境。
秦昭看着秦冷离开,自己还得意地哼了一声,让秦冷不要做梦了,还是醒一醒的好。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秦昊不会饶了你的。”秦冷回头对秦昭说着,便慢慢地开始清醒了过来。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而是要让他接受这样的结局,心里莫名地还有些悲伤,不愿去面对这样的境况。
到了地牢,看着四周黑漆漆冰冷的墙面,秦冷坐在了那里,等着秦昊有一天想起来自己,提着自己去送到断头台。
“太子殿下,是你吗?你怎么也会到了这里?”
在秦冷坐下没有多久之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听得秦冷一阵发凉,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竟然还能认识自己。
“你……什么人?”秦冷望着远处黑漆漆的地方,这就紧张地问了起来。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等了许久,才慢悠悠地拖着自己的脚链走了几步,像是在叹气般地对秦冷解释着,“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呢?”
自己问着自己,仿佛在这里许多年,他都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
听了这话,秦冷更加对他感兴趣了,透过地牢幽暗的光线,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头发蓬乱着的人坐在了稻草的床上,低着头看不出来是谁。
“你是谁,自己都不清楚吗?”秦冷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奇怪的人,想着打入地牢的人也没有几个人,他会是谁呢?
问出了这话,秦冷看到那个人的头抬起来了,目光直视着自己,看得秦冷都有些发紧了。
“你……你是袁国师家里的管家?”
“是啊,难得太子还记得奴才,奴才在这里关了几年,谁都想不起来奴才是谁了。”
当年,袁天齐的管家被控告意图偷走《推足篇》,让袁天齐亲自送入了地牢,这一关就是许多年,着实是没人记得起来他是谁了。
此次秦冷不来到这里,他应该还不会被人知晓了。
“你到底有没有拿那本书呢?”秦冷很是好奇,为何他要拿书呢?在袁国师家里做管家,生活那么好,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竟然贪婪地想着要偷书呢?
“书我是没有拿,可是有人却拿了,而且还藏了起来。”管家说到了这里,提起了秦冷的兴趣,然后自己就戛然而止,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秦冷望着他,这就好奇了地盯着管家,不知道他为何到现在不再说话了。
但是这个时候,在这里他不能马上问起管家,生怕他开始忌讳起来此事,更不愿意说话了。
“别人冤枉你,为何你不告诉大理寺呢?”
大理寺绝对不会让人冤枉至今,还不来处理的,为了博得管家的好感,秦冷便装作关心地问起了他。
听到秦冷的话,管家哼了一声,“那些人,哪里听得进去我说的话,他们都认为是我觊觎那本书,却不成想书早就被人掉包了。”
秦冷见管家说出这样的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件事实,想着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书,不能让秦昊和秦昭再取笑自己了。
“袁国师是不会被人这么容易骗的,你是不是看错了?”秦冷好奇地问了起来,想知道《推足篇》到底在什么地方,不能就这么被埋没在了民间,那多可惜啊。
管家听到了秦冷的话,坐在那里想了想,好像是回忆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一般,便说了出来,“那天,有一个人来到了袁府,他进门就抓住了我,让我交出书来,可是我哪里知道书的底细,那人就要杀了我。”
“后来呢?”
秦冷听到了这里,紧张地就问了起来他,想知道结果如何了。
“那人看诈不出来书的底细,开始在袁府里随便的翻找,还是找到了书的下落。”
“那人是谁?”
秦冷见那人找到了书,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国师府里随意地翻找,岂不是太胆大妄为了些?
管家看出来秦冷的意图,笑了起来,“太子,你也想知道书是谁拿的?我不说可以吗?”
他在这里关了这么久,每一个来这里的人都会问书的下落,没有一个人关心过自己到底是不是被冤枉了,这就是自己的命,他咬死不说出到底是谁拿走了书,才不会被轻易处死,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见管家不愿意说,秦冷就不敢再继续问了,慢慢地坐在了那里,想着自己在地牢的日子还长,他会知道那个拿走书的人是谁的。
只要得到了书的下落,那么就不会将秦昊和秦昭放在眼里了。
黑暗中,管家看了一眼秦冷,也慢慢地躺会到了自己的床上,闭上了眼睛,他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个人仿佛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凶神恶煞的样子,搅扰着他这么多年一直都像是生活在了噩梦里了。
“不要!不要来找我,我不会说出你的,还不快走!”
秦冷听到管家喊了出来,吓得自己也赶紧想要看看是什么情况,莫非是有人走进了这里?
若是那个人进来了,他一定不会错过看一眼的,最好能够看清楚来人是谁,这样他就知道该去找谁要那本天下奇书了,得到了书,就等于得到了整个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