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妃不知道怎么就学聪明了,见秦昊想要迂回救孩子,慢慢地向墙跟前靠了过去。
“本宫警告你们,要是不离开,本宫就喊人了。皇上可是很疼爱本宫的,你们就不怕皇上灭你们九族吗?”
如此模样的华贵妃,秦昊和楚玉也是少见,谁知道她为了得到孩子,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就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按捺着性子,不要刺激她。
这个时候,楚明日得到了一点的放松,张开了口,一下子就咬住了华贵妃的手臂。
吃痛的华贵妃忙放开了楚明日,惊恐地望着他,“皇儿,你为何要咬本宫呢?本宫可是你的母妃啊。”
“你不是!你不是我娘,我娘在这里!”楚明日喊着抱住了楚玉,不敢再乱跑了。
见到了孩子逃脱,楚玉赶紧拉住了楚明日躲到了一个安全的房间去了,对付华贵妃有秦昊和柳清风来就好了。
“娘,你说刚才那个疯女人是谁啊?她为什么要抓住我呢?”楚明日从窗户的缝隙看着门外,问起了楚玉。
他不知道这里就是华贵妃的宫殿,那个所谓的疯女人还是大明国的贵妃。
楚玉摸着楚明日的头,安慰着他,“不怕,有爹娘在,她不会伤到你的。”
“可是娘,她为什么要把明日当做自己的皇子呢?她是这宫里的主人吗?”楚明日扑闪着大眼睛,盯着楚玉问了起来。
宫里的是非曲折楚玉不想让孩子知道,就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她的孩子没有了,才会疯掉的,可能是因为太思念孩子了,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吧。”
孩子是娘的命根子,秦昭犯下了大错,本应该牵连到了华贵妃的身上,可是她现在的模样,秦冷哪里还愿意管她的死活,也就是自求多福吧。
能够在这宫里生活下去,那就已经不错了,所以楚玉还是有些同情华贵妃的。
在给她施针的时候,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她早日清醒过来,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那么她还是挺可怜的啊,娘你可以治好她吧?”虽然刚才华贵妃对楚明日动手了,可是他还是那么单纯善良,不想华贵妃被病痛折磨,还不认识人。
楚玉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回答着,“好哇,娘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给她治病的,所以你和柳伯伯安心回家,等到这个主人病好了,娘就回去,好不好?”
“那好吧,娘你可得快点回王府啊。”楚明日听楚玉如此一说,想了一会儿,才下定了决心,答应了楚玉自己愿意回去。
看到楚明日答应回王府,楚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娘就知道明日是一个乖孩子,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是吗?”
“娘,明日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我不该来这里的,你看她都成那个样子了,是不是被我给刺激的?”
楚明日盯着楚玉,有些伤心地问着楚玉。
看着孩子有些难过的稚嫩脸庞,楚玉心疼地擦掉了他脸上的泪,安慰着,“不是的,明日很乖,你没有刺激到她,不过是她的孩子不听话,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明日听话,明日听娘和爹的话,不会让娘难过的。”楚明日看着楚玉,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脖子,对楚玉保证着。
母子两人在这里说着话,楚玉也懂得了楚明日本就是一个善良的孩子,虽然她不是明日的亲生母亲,但是她占用了楚玉的身体,那就应该尽到做母亲的责任,让明日健康地长大成人。
“玉儿,这里不能久留了,华贵妃被本王打晕了,可是她一直惦记着孩子,想要夺走明日,还是离开的好。”
此时,秦昊从外面赶了过来,对楚玉解释着,想要带着他们母子离开皇宫。
天色已黑,看着外面漆黑一片,楚玉简单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这就要带着楚明日离开皇宫。
“爹,娘,你们不是为了给她治病才会来到这里的吗?为什么还要走?”楚明日不明白,为何在这个时候就要离开,那个女人的病不是还没有好吗?
方才楚玉说过要治好了那人的病,才会出宫的,自己都答应了先回王府的,为何娘也要走呢?
听了楚明日的话,楚玉和秦昊楞在了那里,盯着楚明日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明日,娘先送你回去,等过几天再来,好不好?”楚玉想了一会儿,蹲下来如此对楚明日解释着。
听到楚玉的解释,楚明日也就放心了,拉着秦昊和楚玉的手高兴地向外面走去。
“你们想要往哪里跑?”
楚玉和秦昊还没有离开,就听到门外有人质问着他们。
听声音应该是认识的人,他们怕是知道了孩子来到了皇宫,想要故意寻事的吧?
“王爷,这……”
“不怕,本王出去看看。”
说着,秦昊就一个人走了出去,去会会是谁。
门打开之后,秦昊看到了秦冷,最近一直都没有出现的秦冷突然来到这里,定是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走到了他的身边,盯着秦冷身后带着几名禁军,问起了起来,“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这是为了何事啊?”
“九弟,你住在昭和宫已久,是不是也该回去看看了?”秦冷说着,眼神一直瞄着秦昊身后的门看,似乎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
见状,秦昊上前关了门,对秦冷解释着,“王妃已经睡下了,咱们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听了此话,秦冷心里一凉,正要去质问秦昊为何要带着一个孩子来到皇宫,这就听到身后一个女人的狂叫。
“皇上,你可算是来了,臣妾被人欺负了,你得为臣妾做主啊。”华贵妃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直接扑到了秦冷的身边,哭喊着,就要秦冷为她做主。
遇到这样的女人,秦冷也很是无奈,示意禁军来开她,禁军却是无从下手,毕竟是后宫里的嫔妃,他们不能有太过逾越的举动,但是秦冷的命令又要执行,就有些为难地站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