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你为何还在外面,怎么不进去看看王妃如何了?”
最近楚玉身上发生了太多的变故,秦昊不想让楚玉在需要照顾的情况下小鱼还不在身边,这就好奇地问起了小鱼。
听了秦昊的话,小鱼有些委屈地解释着,“王妃把奴婢轰了出来,说是奴婢碍事,不想看到奴婢在里面伺候。”
楚玉对待下人总是和蔼和亲的,即使是失去了孩子,没有了声音,也不至于发生要轰走小鱼的事情,所以秦昊听小鱼这般说着,不动声色地就让小鱼去休息了,他进去看看。
秦昊迈着步子刚走进去,就看到了楚玉在镜子前面端详着自己的样貌,好似对她的样子很是嫌弃。
“玉儿,为何起来了,身子不舒服,应该躺着休息才是。”秦昊说着,就站在了楚玉的身后,同她一样,望着镜子中的人儿。
摇了摇头,楚玉拍了拍秦昊的手,转过身深情地望着秦昊,凑到了他的面前。
不知道楚玉为何突然如此的奇怪,秦昊躲开了她的深情,接着问了起来,“玉儿,你这是怎么了?”
楚玉见秦昊开始怀疑起了自己,走到了纸笔跟前,开始写了起来,“王爷,玉儿知道你不会去害了别人的,玉儿一直不会说话也挺好的。”
“玉儿,对不住,本王没有办法替你拿到解药,让你受苦了。”秦昊说着,有些为难地趴在了楚玉的身边,想让她不要难过才是。
早就猜到了秦昊对袁欣儿和寒山河是下不去手的,这样的话,她就可以一直伪装成了楚玉的模样了。
走到了秦昊的身边,楚玉摸着他的脸,摇了摇头,当做是无所谓了,她这样不能说话,自然是不会被发现的,其实也挺好的。
正在这个时候,乌云来到了这里,看着楚玉的模样,不由地落下了泪,“王爷姐夫,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姐姐,才会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乌云说着,这就上前拉住了楚玉的手,这几天她都是在自责中生活,不敢来面对秦昊和楚玉,虽然她是边境的郡主,但是她与楚玉的感情胜似亲姐妹,楚玉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是有责任的。
说到底,那都是她没有看出来端倪,才让楚玉轻易被人带走,成了这副模样的。
“乌云,不是你的错,这都是本王造就的,若是没有去攻打京城,就不会有震远军的人来找麻烦了。”
秦昊劝着乌云,不曾看到那个假扮的楚玉脸色一变,她与乌云生活的时间很长,生怕乌云发现了她的猫腻,这就被揭穿真是的身份了。
听了秦昊的话,乌云抹了一把眼泪,望了一眼楚玉,对他说着,“王爷姐夫,我不要紧,主要是姐姐,她的身子可好?需要我做什么吗?”
知道自己并不会医术,楚玉医术那么高,自己都无法诊治的疾病,她也是束手无策的。
但是,她真的很想要弥补一下,不想看着楚玉这般的痛苦。
猜到了乌云的意思,秦昊摇了摇头,暂时忘记了方才在帐外发现的怪异之处,让乌云不用操心了,这一切他会看着安排好的。
“姐姐,乌云这就回云州,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药,你要保重啊。”
见乌云说自己要回去,扎木合的阏氏点了点头,很是高兴的样子,可是还要佯装出来不舍的神情,这一切都被秦昊捕捉在了眼里,发现她的不同之处了。
秦昊将乌云送走之后,不动声色地来到了楚玉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问了起来,“你知道自己哪里出现了问题吗?”
看着秦昊的眼神,猜到了他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般地望着自己,吓得赶紧抽走了自己的手,不敢去对视秦昊了。
“你不说也可以,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实情。”说着,秦昊就拉着楚玉离开了营帐。
被弄疼的阏氏哇哇地喊着,很是痛苦的样子,不想就这么被带走,那么扎木合交给自己的任务就要失败了。
乌云离开了秦昊的身边,算是完成了一半任务,接下来只要瓦解大楚军,那就大功告成了。
眼看着到手的成功,就这么被破坏了,阏氏哪里能够死心呢?
看到身后的人哇哇地喊着,秦昊丝毫没有一点的怜悯之心,听得附近的人不住地盯着秦昊望了过来,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为何要对一个身心受伤的楚玉动手呢?
“你好好地给本王跪在这里,若是不交代实情,本王就让你生不如死。”盯着跪在地上的人,秦昊恶狠狠地对她说着,希望她能够交代出楚玉的行踪否则会让她死得很难看。
抬头看了一眼秦昊,跪着的人笑了起来,刚开始是小声地笑着,接着便是大声地哈哈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听得秦昊心里没有一点的底气,不知道她的底细,更不清楚楚玉现在的境况。
寒山河和袁欣儿看到秦昊这般的模样,拉着他问了起来,“王爷,为何要为难王妃,她身子还弱着呢。”
睨了一眼寒山河,秦昊解释着,“她并不是王妃,而是一个陌生女人。”
“什么?王爷为何如此说?她明明就是王妃啊。”
寒山河和袁欣儿听了秦昊的话,都惊奇地问了起秦昊,眼前跪着的人,有着与楚玉一模一样的脸,而且身形很是相似,哪里能够出现问题,莫不是秦昊太着急,一下子判断出现了错误。
想到了这里,他们夫妻对视了一眼,拉着秦昊,让她还是不要太着急,楚玉好不容易被找到了,现在失去了孩子,身体需要休养,不能这样跪在了地上的。
“你们不用管,只需要找到释寿满,就会真相大白的。”
在大楚的军营里,只有释寿满知道易容之术。
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眼前的楚玉定是易容成了这副模样,才会混进了大楚军的营帐里的,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秦昊一定要搞清楚,才能将她杀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