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妾身问你一句,你将妾身收入房中,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不是觉得妾身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春莺最终还是鼓足了勇气,问了起来。
秦冷没想到春莺会问如此的问题,盯着她痛苦的样子,斩钉截铁地回答着,“孤就是这么想的,那又如何?”
无论如何,春莺不过是一个侍婢,能够得到他的青睐,在皇宫里有一席之地,那就已经很不错了,她还要希冀什么呢?
果然得到了这个答案,春莺冷笑了一声,拔出了自己头上的簪子,这就刺了过去。
没成想春莺会伤害他,来不及躲闪的秦冷,脸被划了一个口子,猩红的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染在了他明黄的太子服上。
“你疯了!”秦冷捂着自己的脸,这就大喊了起来,其他的侍婢见到如此模样的秦冷,忙喊来了太医,却被秦冷拒绝了。
拉着春莺起来,恶狠狠地揪住了她的衣衫,“不想活命,那么孤就给你这个机会。”
说着,秦冷用手掐住了春莺的脖子,狠狠地使着劲,看着春莺的脸色发白,手脚开始失去了力气,他还是没有住手,手上的劲道更加的大了起来。
“殿下,春莺姑娘已经有了身孕,不能死啊。”一旁的太医见状,吓得赶紧跪在了地上,将实情告诉给了秦冷。
他能这么说,就是冒着生命危险,但是不想孩子未出生就被亲爹杀死,作为医者他只好如实相告了。
猛然听到自己有了孩子,秦冷站在那里盯着春莺神情很是复杂,到底该不该要这个孩子,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殿下若是不想要妾身,那么连同孩子一起杀了吧,妾身不想让他生活在没有娘的环境里。”说着,春莺不由地哭了起来。
方才的坚强一下子就崩溃了,只有提到了孩子的时候,她心中柔软的部分才会被触动,之所以放走楚玉,她就不想让秦冷得到这个女人。
若是秦冷强行留下了楚玉,那么会让秦冷遭受多大的非议呢?孩子出生该如何面对这般的爹呢?
“想死,没那么容易,孩子是孤的,你别想要随意处置。”说着,秦冷就放开了春莺,命太医好生给春莺诊治,若是她的孩子有个意外,那么整个太医院跟着陪葬。
说到底,秦冷还是在意这个孩子的,春莺稍许有些欣慰,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用的人,能够给秦冷诞下皇子的话,也算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了。
回头看着站在那里冷冰冰的秦冷,春莺被禁军就这么带走,关在了楚玉昨夜被关的侧殿。
“你们有没有听说,春莺姑娘被关起来了。”
“是吗?殿下那么喜欢春莺,只收了她一个妾室,还有什么能让殿下生气,把她关起来呢?”
“你们是不知道,听闻殿下喜欢一个姑娘许久了,好不容易将姑娘带进宫,春莺就放了人,你们说殿下能不生气吗?”
“是啊,这回她是要完了。”
“……”
春莺缩在了偏殿里,听到门外的几个侍女在那里说着自己,心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事实既然已经成了这般模样,她又能如何改变呢?
正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听到头顶上有瓦片响动的声音,随着声音响起,很快有一个人掉了下来。
那人下来之后,春莺看到他穿了一身的黑衣,脸也被蒙住了,不知道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
“你是谁?为何来此?”春莺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好奇地问着来人。
见春莺问着自己,花大刀拉开了脸上的黑布,笑了起来,“姑娘不认识在下了?”
“原来是你?你回来作甚?不是说要走吗?”春莺睨了一眼花大刀,再次问着。
他们两人分别的时候,花大刀就说自己要去外地做生意,等赚到了钱,就接春莺离开皇宫,现在她落魄成了这副模样,花大刀却回来了,看来他是没有去外地,而是一直都留在这里了。
心里猜到了花大刀或许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但是春莺还是不由地问着花大刀,看看他能不能解了此时自己的困境。
花大刀见到春莺缩在那里,走过去拉起了她,啧啧地说着,“听闻你是太子的侍妾,为何被关押在这里?门口有那么多的禁军,你是得罪了太子吗?”
“你管不着?”春莺见花大刀这般揶揄着自己,有些气愤地站了起来,反驳着他。
“是吗?要是我管不着的话,那么我可要自己走了,不会带着某一个人离开这里了。”说着,花大刀就自己作势要飞身离开侧殿,从方才下来的地方再出去。
没料到花大刀竟然如此的开不起玩笑,春莺看到如此模样的花大刀,这就拉着他的衣服哀求着,“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你方才不是还说不要让我管,为何现在又是这般模样呢?”花大刀就是为了反驳春莺,才会如此问着她的。
此次自己前来,就是为了要带走春莺,毕竟是她放走了楚玉和秦昊,这也算是给自己帮了忙了。
而且他还知道春莺有了秦冷的孩子,若是此时带走春莺,让她随着自己去云州,那么日后秦冷若是对付秦昊的话,秦昊手里就有了筹码。
“方才是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不是说要带我走吗?可不能反悔。”春莺说着,拉着花大刀的手,一刻都不敢松开,可怜巴巴地样子望着花大刀。
“好了,好了,花爷我算是自作多情,你既然要走,那么带着一些细软总可以吧?不要吃穿都赖上花爷我。”花大刀看了看侧殿,见这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故意对春莺说着。
想着春莺怎么说也是秦冷的侍妾,应该是有些值钱的细软,若是带着在路上花销,也不失为一个妙招。
见花大刀如此说着额,春莺拔下来了头上的一个簪子,扔给了花大刀,“这个总可以了吧?它可是价值千金啊。”
“可以,可以,只要有盘缠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