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京城,楚玉甩开了马鞭,不断地催促着马儿快点跑,自己和秦昊的安全就在自己的手里,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
“玉儿,为何要离开京城,我们不能看着秦冷得意忘形的。”
“王爷,现在已经离开了,为何还要如此纠结这件事情呢?”
说着,她手里的马鞭更加的起劲地甩了出去。
眼看着就要到了秦昊大楚军驻扎的地方,从黑暗里窜出来几个黑衣人,像是看准了楚玉他们两人落单,才会这样拦下来了二人。
“九皇子留步!”黑衣人挡住了马车,听到马儿嘶鸣一声,黑衣人这就大喊着。
“你们错了,马车里没有九皇子,还是去其他地方去吧。”
楚玉看到了黑衣人如此呵斥着,轻松地就对黑衣人解释着。
黑衣人听了楚玉的话,哼了一声,“休要骗我们,九皇子不在里面,还能在何处?”黑衣人说着,就冲着马车飞身而来,向着马车刺了过来。
见状,楚玉也飞了起来,从怀里掏出来药粉撒了出去。
她若是对付几个黑衣人怕不是对手,可是也不能让他们对秦昊动手,所以就索性动用了自己怀里的药粉。
那是有毒的药粉,黑衣人看到药粉在空中弥漫开了,忙躲了过去,不敢靠近过来。
“王妃这是要玩阴的,就不怕我们下死手吗?”
黑衣人远远地看着楚玉,明知道秦昊就在马车里,但是却不敢主动靠近,只能在远处望着楚玉质问着她。
“好哇,你们就放马过来吧。”楚玉看到他们不愿意放弃对付他们两人,这就呵斥着,拉开了架势。
没想到楚玉会功夫,黑衣人对视了一眼,从手里抛出来了三个钩子,这就要拉住楚玉。
秦昊知道自己不能随便暴露,但是在楚玉要遇险的情况下,他哪里还能够忍得住,这就从马车里飞身出来。
顿时感到背后有人贴了过来,楚玉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秦昊,“王爷,你为何出来?我可以对付他们的。”
“本王如何能让你一个人单独面对他们呢?”秦昊说着,这就拉开了架势,望着黑衣人。
看到秦昊终于出来,黑衣人冷笑了起来,“王妃,我们就说王爷在此,你还骗我们?”
“骗你又如何?”楚玉质问着,便甩开了手里的鞭子向黑衣人甩了过去。
他们两人要尽快处理了黑衣人,要不然就会陷入僵局,城外的大楚军还等着秦昊去主持大局呢。
猜到了楚玉的想法,秦昊也开始挥动手里的剑,刀光剑影在夜里不断地流转着,楚玉和秦昊从来没有如此的默契。
不久,那些黑衣人全部被斩在了秦昊的剑下。
两人的脸上都是血迹,斑斑点点的血印在了脸上,使得他们两人显得很是凄惨。
楚玉拉着秦昊,对他说着,“王爷,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好。”秦昊说着,扶着楚玉上了马车,他们一起赶着马车向大楚军的营帐而去了。
大楚军驻扎在了京城的郊外,左等右等没有见到秦昊他们回来,张培有些紧张了起来。
“张将军,王爷还没有回来吗?”望着天寒地冻的营帐,四周都没有秦昊的身影,还不知道他是否能全身而退呢。
听到身边副将的话,张培更加的紧张了,叹了一口气,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注定今夜是无法入睡了,寒山河因为重毒被秦昊留在了村子里,自己只好跟着秦昊到了这里。
不成想秦昊说去去就回,却等了这么久,他也不见回来,更别说是带回来楚玉了。
正在他焦急的时候,张培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忙起身走了出去查探什么情况了。
“王爷,你可算是回来了。”
见是秦昊和楚玉,张培高兴地跑了过去,这就喊了出来。
虽然张培没有说营帐的情况,但是秦昊能感觉到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同。
“让你担心了。”秦昊说着,拉着张培就进了营帐,将京城的情景说了出来。
张培听言秦冷在突厥的帮助下逃了出来,担心了起来,“王爷,寒将军还在杏花村,我们要去看看才是。”
“本王知道要回去,但是攻打京城已经是势在必行了,柳卿还在京城,我们也不能不管。”
楚玉看到秦昊为难,主动请缨要去杏花村看看寒山河如何了,正好她还能给寒山河解毒。
“玉儿,本王不放心你一人回去。”
“王爷,我没事,方才不是也杀了一个人吗?”
张培一听说他们在路上遇到了黑衣人,也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拉住了秦昊,“王爷,还是我回去看看吧。”
秦昊回头看了一眼张培摇了摇头,“你和玉儿在这里,若是半个时辰本王没有回来,你们就不用等了,直接去攻打京城。”
听了这话,楚玉开始担忧起来,看着秦昊的意思,他这是做好了赴死的打算,让她在这里安全地守着。
十几万的大楚军还需要一个可以统领他们的将领,所以楚玉上前,拉住了秦昊,“王爷,我可以留下,但是你要保证自己能够安全回来,可以吗?”
“好,本王答应你。”秦昊说完,这就义无反顾地离开了。
看着他消失在雪夜,楚玉泪如泉涌,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让秦昊一个人去赴死,现在她却像是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里。
“王妃,外面冷,还是进去吧。”张培看不到秦昊了,这就对楚玉说着,让她到营帐里去休息。
楚玉摇了摇头,猜到秦昊不仅要去杏花村,或许还会到京城去营救柳清风,来回的时间让秦昊都有些忙了,他还能按时回来吗?
“王爷会没事的,他是大楚国复国唯一的希望,上天会保佑王爷的。”
张培说着,将手里的水杯递给了楚玉,此时已经很冷了,楚玉坚持现在站在外面等着秦昊,张培也很是感动,让她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楚玉接过来了水杯,感谢地冲着张培点了点头,便依然站在那里望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