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宫里,华贵妃见秦冷离开,神情有些失落地望着楚玉和秦昊他们,开始发起了火。
“你们!都是你们!谁让你们进昭和宫的?来人!给本宫把他们轰出去!”
“娘娘,这是皇上留下来给娘娘瞧病的大夫。”惠儿见华贵妃开始有些生气,这就解释着,希望她和秦昊夫妇可以和睦相处,不要惹秦冷生气了。
她也听说了秦昭的事情败露,现在人逃到了哪里也不一定,此时绝对不能再让秦昭牵连到了昭和宫,要不然秦冷是不会放过他们昭和宫的每一个人的。
“本宫没有病!找什么大夫!还不快把人给本宫轰出去!”呵斥着惠儿,华贵妃就要找人让秦昊和楚玉离开此地。
楚玉和秦昊本就不想要在这里住,见华贵妃再次发病,将一瓶药放在了惠儿的手里,“想办法给你们娘娘喂一粒,每天一粒的话,病症会有所缓解,我们暂时避而不见比较好。”
说完之后,楚玉与秦昊离开了昭和宫,去了关押他们的偏殿。
“玉儿,为何不要离开皇宫呢?”秦昊就是不明白,方才在秦冷的面前,楚玉为何要坚持留下来,而不是离开皇宫,回到九皇子府。
听秦昊问起了自己,楚玉笑了,摸着秦昊的脸解释着,“你觉得此时离开皇宫,秦冷能同意吗?秦昭在逃,他已经是惊弓之鸟了,还担心能多我们动手吗?”
“可是,留在这里,秦冷不就更容易控制我们的自由吗?”秦昊才不会让被人控制自由,这样跟一个囚犯有什么不同呢?
知道他会如此想,楚玉顺势窝在了秦昊的怀里,环住了他的腰,“我们在这里,就能让阿昊接触宫里的人,可以收买人心啊。”
他们要去云州,不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复国,让大楚国重展雄威,所以能够留在皇宫里,也是一件好事,楚玉才会坚持留着住上几天,只要秦昊笼络住了皇宫里的那些奴才,那么将来杀回来的时候,不是也可以帮助到他们吗?
“原来我的王妃还有如此的打算,本王是错怪你了。”秦昊抱歉地说着,在楚玉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知道秦昊也能够猜到这一点,不过是想要让她说出实话而已,要不然怎么就那么容易就被自己顺服,愿意留在皇宫呢?
“是啊,阿昊错怪妾身了,该如何自罚呢?”楚玉说着,笑着抬头看着秦昊,想看看他会如何回答自己。
秦昊倒是没有说话,而是抱起了楚玉,将她放在了床上,“本王如此自罚可好?若是王妃觉得不可,本王但愿听王妃的吩咐。”
“不要王爷。”楚玉说着,脸红地下了床,不敢去看秦昊的双眼,生怕他再做出什么让自己脸红的事情来。
见到楚玉如此的娇羞,秦昊笑了起来,拉着楚玉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好了,本王跟你看玩笑呢。还当真了?”
他们在这里嬉闹着,然而太子殿里的秦冷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想着楚玉的样子,躺在床上怎么都无法安睡。
纯硬件就在他身边躺着,见秦冷如此的辗转发侧,心里便有了猜测,将手放在了秦冷的身上,问了起来,“殿下可是为了六皇子的事情而烦恼吗?”
“睡吧,不是的。”秦冷说着,就直接推开了春莺,不再动了。
明知道秦冷的心里还是惦记着楚玉的,但是春莺现在还没有办法说什么,她不过是一个暖房的妾室,身份地位比起身边伺候的人也高不到哪里去,不想得罪秦冷,那就只能装聋作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两人同床异梦,闭着眼睛想的却不是对方,这就让春莺感觉顿时很悲凉。
秦冷何尝不是呢?心心念的楚玉,终于出现在了皇宫,还说出那番话,搅扰了秦冷寂静的心,久久都不能平静下来。
听到春莺均匀的呼吸声,秦冷悄悄地下了床,这就去了殿外。
站在殿外的秦冷,看着皇宫里富丽堂皇的样子,觉得一切都是虚妄,不如让楚玉一个人陪着自己来的实际。
想着想着,秦冷就不自觉地来到了昭和宫的门口,想要进去找楚玉说说话,可是看到紧闭的宫门,才意识到楚玉是不可能在此时出现,更是不会跟着自己走的。
除去秦昊的存在之外,即使是他们各自心里有对方,也不会在一起的。
转身刚想要离开昭和宫的门口,却碰上了一个人,见她拉住了自己,“皇上,你来了,你终于来见臣妾了。”
华贵妃不知道怎么就来到这里,拉着秦冷非要进去,秦冷想要摆脱华贵妃,却不知道她的力气倒是很大,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附近有他埋伏的禁军,怕秦昊和楚玉生疑,也不敢让他们在此刻出来。
这么就被华贵妃拉到了昭和宫的寝殿,秦冷坐在了冰冷的床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寝殿里香烟袅袅,闻着那个香炉里的香气,秦冷顿时困意开始席卷而来,看着华贵妃的眼睛就失去了意识,倒了下来。
翌日,秦冷捂着自己疼痛的头,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躺在了华贵妃的床上,吓得赶紧就爬了下来。
“皇上,你醒了?臣妾昨夜伺候的可好?”华贵妃见秦冷动了起来,自己就伸出了纤纤玉手,搭在了秦冷的肩膀上,问了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衫,秦冷是懊悔不已,早知道他就不应该来到这里,此地是昭和宫,华贵妃就算是得了癔症,也不能轻视的啊。
“娘娘,九王妃求见。”
正在秦冷想要尽快逃离此地的时候,听到惠儿进来跪在了地上,向华贵妃禀报着。
想着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昨夜歇息在此地,秦冷看了一眼床后的窗户,提着衣服就想要从那里离开昭和宫。
“皇上,你要去哪里?我们不是说好了,你今日哪里都不去,要陪着臣妾一天的吗?”
惠儿听了此话,骇然起来,想着景文公都薨世了,还有谁在此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