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仪看到秦昊和秦昭都没有说话,心满意足起来,点了点头,这就拉着秦冷坐在了龙椅上。
“既然你们没有可靠的理由,那么今日的继位大典还是照常举行吧。”
说着,徐凤仪就笑了起来,俨然就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不对!娘娘,他不是皇家之人,怎么能够继位呢?”楚玉实在是忍不住,这就问起了徐凤仪,让她明白,不要妄想用景文公封的太子就糊弄过去了大家的双眼。
听楚玉这般问着徐凤仪,秦昭忙赞同地附和着,“对,王妃说的是,他是徐狼的孩子,并不是父皇的孩子,哪里能够继位称帝?”
徐凤仪一听这话,厉目凝神望着秦昭,“胡言乱语!本宫的孩子,难道还有假不成?”
“娘娘,秦冷是你的孩子,可生父并不是皇上,这可是满朝文武皆知的事实了。”秦昭说着,得意地望了一眼楚玉,觉得楚玉此次说的话倒是帮了自己的大忙了,有些赞赏她来。
说秦冷不是景文公的孩子,徐凤仪心知肚明,可是到了现在的境况,她哪里还能够承认这一事实?
即使是铁定的事实,徐凤仪也是不想承认,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她怎么能够松口呢?
虽然是恨透了秦昭和楚玉,但是还要咬着牙接着替自己辩解,“六皇子,你说出这样的话,那就是违心了,冷儿待你如同兄弟,你怎么会在关键时刻出卖兄弟呢?”
“出卖?娘娘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我们两人何来出卖,本王不过是说出了实话而已。”秦昭不成想徐凤仪在这个时候还是要辩解,想着她是无处可逃了,那就让她彻底失去了优渥的地位,将她踩入泥沼吧。
“好一个实话,你不就是想要取代冷儿,成为这个宝座上的人吗?以为本宫不清楚?”徐凤仪见秦昭如此着急地反驳着自己,便鄙夷地问着秦昭,全然是猜透了秦昭的心思,让他无话可说。
看到秦昭已经哑口无言,秦冷便坐在了龙椅上,对身边的人说着,“朕是真命天子,你们若是还不服从,那就休怪朕不客气了。”
说完,秦冷就拿出了虎符,那可是震远将军调兵的符印,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的,竟然会出现在了此地。
看到那个虎符,秦昭和秦昊都是一惊,大明国的兵权掌控在了震远将军徐文的手里,这个虎符完全是可以调动震远军的。
“你……怎么会有虎符?”秦昭结结巴巴地问着秦冷,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看样子兵部侍郎那些人马应该不是震远军的对手,所以他才会如此的胆怯。
此时才拿出来了虎符,秦冷也是想到最后时刻再让他们服输,这是他最后的杀手锏,怎能轻易拿到展露出来呢?
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才逼不得已拿出了这个虎符的,徐凤仪是徐家的人,得到虎符这件事情她也是方才知晓,不清楚秦冷为何要瞒着自己,害得她竟然还在这里与秦昭和秦昊说了那么多的废话。
“朕是皇帝,有虎符很奇怪吗?”说着,秦冷将虎符收了起来,便端坐在了龙椅上俯视着下面方才进来的朝臣们。
他们也都知道秦冷有了虎符,忙开始跪了下来,高呼“万岁”。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秦冷和徐凤仪都是兴奋的,知道此次登基大典虽然没有按照礼制来办,但是能够让朝臣们俯首称臣,这就足够了。
“众爱卿平身!”秦冷做出一副大方的样子,让朝臣起身来说话。
朝臣们起身之后,看了看秦昭,再望了一眼秦昊,觉得他们两人与此格格不入,显然是谋逆的反臣。
“启禀皇上,我们如何处置这两个反臣?”丞相睨了一眼秦昊,就站出来问起了秦冷。
自己的儿女是在秦昊的手里,自然是不敢随意地说话了,只是现在到了这个局面,他做为百官之首不得不出来说句话了。
睨了一眼丞相,秦冷哼了一声,“丞相大人,你觉得这两个反臣该如何处置呢?”
“你们敢?本王是先皇唯一的皇子,你们不敢动本王一下试试?”
“不得放肆!这里是议事厅,哪里容得你胡言乱语?”秦冷呵斥着,命人将秦昭押了起来。
带着精兵的兵部侍郎早就倒戈了,俯首称臣在议事厅外面跪着,想要以此来保得一家人的安全。
岂料秦冷方才呵斥了秦昭,就让人抓住了兵部侍郎,给他安了一个谋逆的罪名,张家全家一百多号人全部入狱。
“秦冷,你这刚才称帝,就开始对下面的人大开杀戒,还想要怎样?”
秦昊看到他这是要将所有反对自己的人全部收拾干净,反问着他,此次宫外有大楚国的将领,秦昊并不担心自己出不去,只是觉得秦冷变得如此的冷酷无情,有些让他接受不了。
大明国的百姓也是之前大楚国的百姓,出生入死在沙场上,他更加对生命怀有诚挚的敬意,所以当听秦冷方才的一番谕旨,便有些反感起来。
“你一个前朝的逆贼,竟然敢在朕的面前胡言乱语?”此时的秦冷完全进入了角色,将自己置身于皇帝的喜悦中不能自拔,这就开始呵斥着秦昊,想着他或许还是不死心,想要用前朝的那些将领来遏制自己。
听了秦冷的话,秦昊呵呵地笑了起来,“做一个皇帝,就是你这副嘴脸吗?”
说着,秦昊就悠闲地想要走出议事厅,让秦冷此时很没有颜面,他无法控制秦昊,坐在这个龙椅上还有什么用?
想到了这里,秦冷吩咐着,“御林军何在?”
“属下在!”一批御林军这就答应着,全副武装地站在了秦冷的面前,随时待命等着他的吩咐。
看到御林军威风凛凛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秦冷挥了挥手,对他们下着命令,“绞杀全部的前朝余孽,一个不留!”
“属下遵命!”御林军回答着,就向着宫门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