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夭夭居然说出了这样的大话,原本还不知该如何才能将她置之死地的宁相,顿时得意了起来。
他也在心中嘲笑柳夭夭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一些,明知他是有备而来,却还敢跟他立下这样的赌约。
但宁相不知的是,其实并非是柳夭夭不怕死,而是她心中早就有所防范,更知道结果会是如何,这才敢立下这样的赌约。
等二人立下赌约后,柳夭夭便道:“既然如今宁相都与我立下了这种赌约,我也没有什么可说,宁相只管搜便是。”
听得柳夭夭这样说,宁相便又对皇上说:“皇上,既然如今碧桃姑娘也没有了意义,那便请人前去她的住处,仔细的搜一搜。”
在说到‘仔细’两个字时,他更是加重了语气,似是在提醒皇上一般。
皇上虽是懂他的暗示,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派人前去搜查柳夭夭的住处。
而宁盈雪,见宁相这般胸有成竹的样子,便知道宁相肯定是想出了救她的法子,就见原本很是可怜的她,此时眼中竟然有了些许的得意。
她想着,就算她输给了柳夭夭又如何,如今只要有了她父亲的帮忙,她便一定能成功的赢过这一局。
柳夭夭自是留意到了她的目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着结果被揭晓。
在等了一阵后,就见前去搜查柳夭夭住处的侍卫折返回来,皇上也问他说:“如何?可有在碧桃的住处搜出木偶来?”
宁相听得皇上问,便好似已经赢了一般,颇为自信的昂首挺胸了起来。
可谁知,那侍卫却说:“回禀皇上,卑职未在碧桃姑娘的住处搜出半点可疑的东西来。”
宁相一听竟然是这样的结果,顿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一双眼睛,而后他不可置信的问那侍卫说:“不可能?你是不是没有仔细搜过?她的房间里怎么可能会没有可疑的东西呢?”
看他的样子,似乎颇为确定柳夭夭的房间里一定能搜出什么一般。
其他人此时,也觉察出了他态度之中的古怪。
而宁盈雪听得侍卫的回报,则也道:“对,怎么可能?就是她诬陷的我,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搜不出来?肯定是你没有认真搜!你再去搜一次!”
等这么说完后,她又怀疑这侍卫有古怪,便又说:“不行,你不能去,你一定是被这个女人给买通了。”
她对皇上道:“皇上,这侍卫肯定有古怪,您重新让人去搜,这一次一定能搜出证据来。”
可这一次,皇上却没有再迁就宁盈雪,而是说:“依你的意思,是不是一直搜不出半点可疑,你就一直要怀疑皇宫内的人被买通了?是不是朕如今觉得这件事是你做的,你也要觉得朕也被她给买通了?”
宁盈雪没想到皇上竟然会说这样的话,顿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只能道:“皇、皇上,盈雪不是这个意思……盈雪只是觉得奇怪,为何她的房内搜不出半点东西。”
柳夭夭则道:“我的房内搜不出半点东西,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宁小姐,你在怀疑别人的同时,是不是也该好好的反思一下你自己?你当真没做这种事情的话,又如何会是这种结果?”
若宁盈雪能知错的话,怕是也不会是如今这样的结果。
可她即便见了棺材,也不知道掉眼泪,她非但不认错不说,还指着柳夭夭的鼻子说:“你别说这些废话,明明都是你这个女人做错了,你却非要怪在我身上!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见已经没有人能帮她,已经走到绝路的宁盈雪,此时也不再计较什么后果,变得疯狂起来。
就见她忽地朝柳夭夭扑了过来,同时拔出了头上的发钗,朝着柳夭夭就要刺过来。
幸好辰王眼疾手快,先一步挡在了柳夭夭面前,柳夭夭这才安然无恙。
可她却是平安无事,但辰王却被宁盈雪手中的发钗所伤,那发钗刺的之深,顷刻间便让辰王身上的衣服见了红。
至于宁相,虽是与辰王之间有过节,却也没想到宁盈雪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尤其是她现在还是戴罪之身,便见他变了脸色,大喊道:“盈雪,你在做什么?”
他也匆匆想上前制止宁盈雪,可惜的是,此时的宁盈雪,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即便是他的话,也不曾听进去。
她见辰王竟然为了柳夭夭,挡在了她的面前,本就对辰王有诸多不满的她,更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她松开了手中的发钗,指着辰王道:“她只是一个丫鬟,你都可以为她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好好看我一眼呢?北冥枫,我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你就连让我做侧妃都不肯?”
看她的样子,似是仍旧没有发下对辰王的执念。
若撇开她的私心不说,这宁盈雪倒的确是个痴情的女子,但可惜的是,她对辰王的感情,却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至于辰王,深深挨了这一下,却依旧面无表情。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宁盈雪,似是并没有被胸口上的伤所影响,他平淡道:“你所做的最对不起本王的事情,便是不该苦苦纠缠于本王,你明知与本王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
见他仍是这样说,宁盈雪又不服气道:“你胡说!我跟你如何没有可能,你当初那么厌恶柳夭夭,你不是也接受了她吗?既然你能接受她,你为何又不能接受我?你就是偏心!你就是负心。”
柳夭夭见宁盈雪依旧认为是辰王做错了,虽她与辰王之间也有一些恩怨,但此时她却帮辰王说话道:“他都不能对你动心半分,如何谈得上是负心?宁小姐,你还是自重吧?”
“何况,一直以来,都只是你单方面在苦苦纠缠王爷,王爷从未回应你半点。”
可惜的是,宁盈雪却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