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柳夭夭已经醒了,刚穿好衣服的她,便出了房间,问凝絮道:“凝絮,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好好的,竟忽然搜起我住的院子来了?”
见这群人来势汹汹,柳夭夭只觉得其中有古怪。
凝絮见她醒来,怕她会有闪失,忙到了她的跟前,一边扶住她,一边回答说:“姑娘,这群人说什么宁相府的宁小姐在宫中丢失了一只玉镯。如今偏要怀疑是宫中秀女所为,此刻正要搜姑娘的院子呢。”
这般说着的时候,凝絮还不忘看了水儿一眼。
凝絮与水儿的交集并不是很多,寻常也只有凝絮见到掌教嬷嬷时,才会与水儿见上一两面。
可不知为何,即便如此,她对水儿却是半点好印象都没有。
她总觉得水儿心思很重,仗着掌教嬷嬷的宠爱,便在宫中无法无天的。
除此以外,水儿在皇宫内也是一个出了名的宫女,谁提到她,都要叹上几口气,正因为如此凝絮便不喜欢与她来往,何况她刚才还是那样的态度。
她便对柳夭夭说:“姑娘,你要小心着这个叫水儿的宫女,她可不一般。”
柳夭夭自是看出了些许端倪来,她点了点头,故意大声道:“既然他们是有备而来的话,便让他们随便搜吧。总归,我没做什么亏心事,如何会害怕呢?”
说着,柳夭夭在凝絮的陪同下回到了屋子里。
等回屋后,她还故意慢悠悠的喝起了茶,一副并不担心被怀疑的样子。
凝絮见了她这模样,则用怨毒的目光看了她一眼,随后命令太监和宫女们继续在柳夭夭所住的院子里四处搜个不停。
他们搜的极其的仔细,唯恐漏掉了半点东西一般。
柳夭夭见了,倒是也不生气,就坐在那里,看看他们能搜出个什么。
凝絮想着,柳夭夭也不可能是做那种事情的人,便以为,这群人肯定搜不出什么来,结果谁知道,正当她才这么想没有多久,便听一个小太监道:“找到了!我找到了宁姑娘所丢失的镯子。”
听得小太监的声音,水儿脸上顿时笑了笑,随后故意当着柳夭夭的面说:“走,我们这就去看看,从碧桃姑娘这里搜出的,到底是不是宁姑娘的镯子。”
随后一群人出了房间,到了院子里。
柳夭夭与凝絮也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便也跟着出了屋子,随后就见一个小太监,用红布包着一个翠绿色的玉镯,正将那玉镯递给水儿查看。
水儿拿起看了看,转身问柳夭夭道:“敢问,这可是姑娘的镯子?”
此次进宫,柳夭夭并没有带太多的东西,这玉镯她也从未见过,她便摇了摇头回答说:“这并非是我的东西,怎么会从我的住处被搜出来?”
她虽是这般问,心中却已经有了想法。
水儿听得她这般问,却是说:“既然不是姑娘的东西,那我们便去问问宁姑娘,这是否是她所丢失的玉镯。若当真是宁姑娘的东西,我们也算是对她有个交代了。”
这样说着的时候,她还故意别有深意的看了柳夭夭一眼,颇有种这镯子就是柳夭夭所偷的意味。
凝絮此时也看出了水儿要做什么,她便道:“既然是从咱们姑娘院子搜出的东西,自然是姑娘的。还有,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们姑娘偷了她的镯子不成?”
水儿十分狡猾,她道:“凝絮姑娘,我可没有这样说。我只说,让宁姑娘看看,这镯子是否是她的东西而已。既然碧桃姑娘都说了,这镯子并非是她的东西,那么让宁姑娘看看也没有什么吧?”
“何况,既然你都说这件事并非是碧桃姑娘所为,又何必这般紧张呢?”
之后,她忽然话锋一转,这般对凝絮说到,让凝絮是又气又急。
她原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柳夭夭阻拦了下来,柳夭夭轻声在她耳边道:“她是有备而来,先暂且看看她要做什么,再做打算。”
听得柳夭夭如此说,凝絮只得作罢,随后跟着水儿等人去掌教嬷嬷面前,与宁盈雪当众对峙。
不知是巧合,还是这水儿机会办事的缘故,等柳夭夭与凝絮见到掌教嬷嬷那里时,已经有了不少人,而宁盈雪也在其中。
等见到了宁盈雪,水儿拿出了从柳夭夭房内搜出的玉镯,问宁盈雪说:“宁姑娘,这玉镯可是你被盗走的那只?”
宁盈雪一见水儿手中的玉镯,顿时又惊又喜,连忙道:“对,这就是我娘亲留给我的玉镯。”
等将玉镯宝贝了一阵,确认玉镯没有半点损伤后,宁盈雪又问:“水儿姑娘,你是在什么地方找见这只玉镯的?你的恩情,我不知该如何报答。”
水儿则说:“姑娘的恩情就不必报了,我还是暂且说说,这玉镯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吧。”
待她这般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她的身上,掌教嬷嬷也催促道:“水儿,你是在哪里找到的?还不快说说?”
水儿便道:“回禀默默,这是水儿带着太监和宫女们,从秀女碧桃姑娘所住的房间内搜出来的。当时有很多人在场,都可以为水儿作证。”
听得水儿这般说,与水儿一同去的太监与宫女们都纷纷点了点头。
宁盈雪听得水儿这般说,顿时愣了一下,之后忽然愤怒了起来,她对柳夭夭道:“碧桃,我知道因为先前我与你主子有过节的缘故,你一直都针对于我。你若是想要别的东西,我都不与你计较了,你为何偏偏要偷走对我来说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可知道,这是我娘亲的遗物?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等指责完了柳夭夭,宁盈雪又哭哭啼啼的对掌教嬷嬷说:“嬷嬷,你可要为盈雪做主啊,盈雪说什么都不能原谅她竟然做出了这等下作的事情。”
掌教嬷嬷没想到,宁盈雪只是丢了一个镯子,却将柳夭夭却牵扯了进来,本来一心觉得柳夭夭有希望成为皇后的她,顿时为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