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去?”白方突然又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转过头看龙。
“这个简单。”飞龙笑了下,爪子一点,地面出现个大洞,“跳进去,顺着滑道就可以到了。”
他看着大洞犹豫了下,还是闭着眼睛跳了下去,布满石子的滑道震得他某处疼,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酸爽感觉,然后闭着眼睛不去想。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到底,只不过由于惯性原因,导致他直接飞了出去,一头扎在远处沙堆里,旁边几个玩耍的孩子受到惊吓,叫来家长教训了纺锰一顿。
真是群野蛮人。
白方摸着隐隐作痛的胳膊看向远处,只见一群哥布林友好躺在沙堆上晒着血红色太阳,其中就有把他揍了一顿的两家人,前方给人很不安全感的黑色海水时不时有巨大尾巴冒出来。
这里相比就是那什么地精的世界了。
白方这么猜测,准备离开,可是却又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偷瞄了眼远处穿着比基尼的哥布林,咽下口水,随后壮着胆子走过去:“那个……请问,怎么找这个地方的长官?”
哥布林头冲白方笑了下,又转回去,指指前方海水后又指了指旁边收网的船夫:“阿卡玛的勇士,需要穿过‘黑潮’,不过需要指路人的援助。”
白方冲她礼貌道谢并且鞠了一躬,快速跑向船夫;后者冲他挥挥手,放下手中渔网:“阿卡玛的勇士,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呃……我需要过海去见管理你们的长官。”
白方沉默了一会,又再次开口。
“长官?”渔夫思考着这个词,明白了什么,“是去找卡贡尼,对吧?卡贡尼大人管理着我们所有瑞拉拉的居民。”
“呃,没错,就是找他。”
尽管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东西,但是白方还是下意识的连忙点头。
“真是不巧,天色已经晚了,阿卡玛的勇士,你可以留下住宿一晚,明天我就可以载你出海了。”
老头叹了口气。
“谢谢你啊,老伯。”
白方稍微的鞠躬表示感谢,之后开始还是周围。
“没事,跟我来吧。”
渔夫将地上渔网缠好,回到沙滩上那艘不算大的木船上,等白方进入船舱,后便放下帘子,拿出从充当桌子的敞开的木桶里取出几盘红烧鱼,摆出几瓶白酒,又拿出两双筷子,分给一双递给纺锰。
海边的夜晚总是很美妙,温和海风将潮水带到沙滩上,留下一些在月光下闪着亮光贝壳,船蓬被吹的“乌乌”作响,白方裹着被子舒适睡着。
船头,船夫抽着旱烟望着海水出神,思绪也飘进了海水中零碎的蓝月倒影上,他站起来,看了下远处天边微微出现的鱼肚白,自言自语了一会,跳到地上,将船推向海水,又跳上去,双手轻摇架在一起的桨。
该出发了……
白方缓缓睁开眼,却发现天已经大亮,而前方是一片荒漠,很不确定的问船夫是不是走错了,后者却说只要穿过沙漠就可以了,说着还把一个水壶递给纺锰,并且告诉他一次只喝一小口,就永远也喝不完。
搞不懂船夫的意思,但还是没多问,跳到地上,转身问船费是多少,自己的空间戒指里应该还有一些魔晶石。
PS:空间戒指拥有者只要把注意力集中到戒指上,想要什么,只要空间戒指里有,那么就可以取出来。
“船费?那是什么?”船夫不解看向白方,在注意到后者不知该怎么表达时笑了下,双手划桨离开了,悠扬歌声渐渐飘荡远处。
……
一次只喝一小口吗?
嘴唇干裂的白方喘着粗气走着,炎热天气已使他发不出血刃,也就意味着,他不能再像十多分钟前那样用血刃作为驱动器行进了,看了眼天空刺眼通红太阳,叹口气接着行走。
也许是高温的影响,白方感觉自己都出现幻听了,而且幻听的声音也跟自己一模一样。
〈渴了就喝吧,你真以为那个老头说的是真的?我感知了下,前方还有数十公里沙漠,并且没有一点绿洲。〉
“地下应该有水吧。”
白方胡言乱语的回答,看着前方茫茫的沙漠。
〈是有,是你真的能撑到那里吗?感觉很怀疑呢,不如现在就下线吧?〉
“要知道那时候走地下了。”白方有些后悔看向“另一个自己”,后者却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会死吗?”
〈如果你的承受能力达到人体最大所能承受的值时,那么你体内的能量就会充当供能物质,一旦能量消耗完了,那么一定会死。〉
“说到底还是会死吧?”白方竟笑出来,同时舒了口气,“既然这么说的话,我就留在这里吧。”
〈什么!〉 听到他这么说,“白方”震惊睁大眼睛, 抓着白方衣服大叫道,〈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消失啊!〉
“哈哈……”
白方笑了出来,同时目光瞥到抓着自己衣领的手上,“暴露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白方”装傻,同时也开始假如四处看风景,仿佛并没有在意白方。
“你可只是精神体哦。”
白方点出了最重要的一点,笑了出来。
“白方”见自己被拆穿了不再说话,而是用手指点了下胳膊,脸上幻化出一个陌生男人的脸的容貌,过会低声道,“真没意思,你是怎么发现的?”
“因为这一切本应该是我的自言自语。”白方回答的很干脆,“你又是谁呢?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也没什么别的特殊的目的,只是觉得你比较好玩,想要看看你会做些什么,在这个世界里。”男人坦然开口,“我是瓦西卡,一起走吧。”
白方比我们这个家伙到底想做什么,但是也没有拒绝,毕竟多个人的话说不定还多一点存活的机会。
“这么走下去不是办法,不如这样……”瓦西卡尴尬挠着头,随后双手搭在白方双臂上,后者只感觉周围天旋地转,等稳定下来时,却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条公路上,看眼身后,是看不到边的沙漠。
转过身准备问瓦西卡一些事,结果后者却已消失了踪影,远处有架马车缓缓向这边行驶,他见状连忙挥起手,马车也很快在他面前停下。
驾车老哥布林并未问白方去哪,只是扬起鞭子继续前进,产生轻微颠簸感使白方心里感到惬意,不看沙漠的话,公路附近环境还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