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睡,由于我们族人睡觉时间一般很长,所以,你有大量的时间去挥霍。” 胡渣男打了个哈欠缓缓起身,拿过白方手中的饭碗,“抱歉,我得去休息了……”
就这样,白方一连在这里工作了五天,等到第六天时,胡渣男来找纺白方告诉他马上就该回去了,白方内心却思索着地面的事。
“放心吧,回去后,我会分一所房子给你的,你不用担心住的地方。”
以为是白方在担心住的地方,胡渣男这么回答道。
“呃,嗯。”白方楞楞点点头,看向窗外看去,发现飞船正在缓缓进入海底裂缝,整个飞船为之一颤,下一刻,飞船慢慢穿过保护罩,来到正下着雪的半空中。
在一片空地着陆后,采集员们纷纷离开,胡渣男却把白方留下,带着白方向前走,来到了一所用雪砖砌成了房子前。
胡渣男示意白方进去,自己却离开了。
屋子内特别的宽敞,白方觉得有些困了,准备回屋子,却突然感应到有什么东西就在附近,连忙动身前去寻找……
与此同时。
处于海底世界边缘的雪宫内,雪族国王正面色凝重望着眼前的预言师,他在等真理之神的神谕。
预言师缓缓将抬起手放下,睁开眼睛,看向一脸期盼的国王,但是却没来由的探了口气摇摇头。
看到预言师叹了口气,国王声音低沉开口询问: “还是如往常一样吗?”
“不。”预言师微笑了下,将一张纸条递给国王,“今天会有人来找公主,到时候,您只管把公主嫁给他就行了,至于他提出的其他问题,您可以一概不理。”
“有人来找小雪?而且,还要把小雪嫁给他?”
国王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沐晴雪是国王最小的女儿,自幼被视为掌上明珠,性格乖巧讨人喜欢。可是自从带着她去木森之林游玩后,性格却变得极为冷淡,准确的说是冷漠,国王曾经去找沐晴雪谈话,后者却只是茫然看着他,那双冰冷的视线使国王有些害怕,所以才找预言师来代自己向真理神传达困难,乞求真理之神的帮助……
而另一边。
应该就是这附近,怎么没有?
白方继续向前走,脚踩在附着一层薄冰的草地上发出清脆声音,周围的树如冰塔般屹立,水声从远处传来,他停下脚步慢慢向声源处走去。
走过去,一片湖陈在眼前,而湖水中,仿若出世仙子般少女轻轻撩动湖水,湖水随着她起落的手掌落在雪肩上,仿佛是发现到了白方,少女缓缓转过头面容冷漠的看着白方。
好美……
瀑布般蓝色长发垂入湖水,鹅蛋般精巧的脸蛋,靛蓝色瞳孔,柳眉樱唇,白皙皮肤在阳光照射下吐露光泽……
“咕咚……”
白方稍稍咽了口唾沫,同时也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老脸一阵羞红,转过身准备离开,“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抱歉,可以的话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白方老脸一阵通红,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却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略有姿色、身穿盔甲的女兵团团围住。
“那个,我能说这是一个误会吗?”白方有些尴尬眼前气势汹汹的少女们缓缓开口,但是辩解却听起来非常无力,他同时更加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了。
“把他交给王,王会处理的。”
人群中缓缓走出个青年女人,看了白方一眼,冷冷开口。
好吧,我好像已经看到结局了,白方欲哭无泪,目光却又忍不住向后瞥,被青年女人挡住视线:“还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快,把这个男的拉走,别让他的目光继续污染公主。”
青年女人仿佛看到了仇人一般盯着白方,咬牙切齿继续开口,周围把白方放平,随后快速抬走了。
白方身影渐渐化为一点,青年女人舒了口气,转头看向少女:“公主,就算是在偏僻地方洗浴,要防备色狼啊,天下除了王以外,其他男人可都想要玷污你啊。”
沐晴雪并未回话,只是看着手中捧着的湖水发愣,慢慢张开手,湖水又重新融入大湖中去……
与此同时。
房门渐渐被推开,国王有些头痛的把桌上堆成小山的信封推到一旁,神情疲惫开口询问:“又怎么了?”
“抓到一个偷窥公主的少年,请王处置。”
上文的青年女人半跪在地,等待着国王命令,同时她对白方也恨得牙痒痒
“割了,挖了,宰了。”国王打着哈欠回答,“以后这种事不要来问我,你自己处理就好。”
“是。”
弱弱回答后,青年女人快速起身离开,脸上却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回想青年女人刚刚说的话,国王冷笑出来,偷窥都偷窥到我女儿身上了,让你死了不是太便宜你了吗?
突然,笑容僵在了国王的脸上,少年?偷窥?和小雪相见?身体的疲惫瞬间全消,震惊看向门口,连忙叫来士兵,命他去追赶青年女人……
而这边的白方并不好过,他开始深深痛恨起自己丑陋的行为了,同时也后悔自己为什么乱跑,所以如果和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里,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
“只是不小心看到,用不着这么绝吧。”
数万只草泥马来回踏着白方的内心,他用力挣扎起来,却始终摆脱不了束缚四肢的铁链,此时的他被固定在铁板上。
“别费劲了,这是专门用来束缚冒险者的铁链,与其在那乱晃,到还不如待好别动,刀可不长眼,万一割多了可就不好了。”
一名蓝色皮肤的人狞笑着向白方走去,手中明晃晃的刀闪着白光……
“啊——”
哀嚎声响彻整个房间,其中夹杂着无尽的凄惨与令人惋惜的痛苦。
“刀下留……奥!”
就在这时,急喊声突然传来,下一刻,一个身穿盔甲士兵跌进屋子,看着木板上躺着的纺锰,又看了眼白方老二部位处的一滩血迹,内心瞬间抓狂起来,突如其来的绝望感使他瘫坐在地上。
“索农,你不好好保护陛下,来这里干什么?”贡巴轻轻用手擦拭了下刀上鲜血,微微皱眉,看向瘫坐在地上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