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获救了,可是还想去救那个照顾过自己的女生——菱若,然而美杜莎却先一步动手,刀插进了菱若的身体之后拔出来,面带冷笑看着已经脱离捆绑的白方:“可惜还是晚了。”
白方心里被什么东西震了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却可以听到他咬牙切齿的怒吼,他还是头一次为一个NPC这么生气虽然这不过是一场游戏,但是却逼真的让他都以为自己并非是在游戏中。
白方冲了过去,不断挥起手中的终焉灭世,武器的攻击不断落在美杜莎身上,根本就不给她还手的机会,终于一切都结束了,美杜莎倒在地上身体也化为一片经验飞入了白方的身体。
而且地上也是一片装备。
他已经有了,但是他的双眼中却充满了迷茫,甚至都有点忘记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动手的,看看周围一片的沉寂,以及那只怪鱼,他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过身准备离开。
也心情非常难受的下线了,长呼一口气双手抱着头陷入到苦恼之中,白方抬起迷茫的眼睛看着屋子,想起以前有琳娜在的日子,不过现在终于还是空了。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之后出门买了一些即食方便面,简单的吃完后又很快进了游戏,他在此之前他也曾经给拍电影那边打电话问问情况。
白方一上线,便被一笑找到拉住说是要去参加游戏公司的姊妹游戏,说是参加姊妹游戏赢了的话就有可能会得到神器之类的奖励,而且副本中也藏有许多技能书。
白方本不想跟着去的,奈何他一直在催促所以就只能跟着去了,很快不断的进入到漩涡,再次出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屋子里。
房顶不知道为何且何时被整个削掉,二楼上空则是露出了迷蒙到看不出颜色的程度的天空,仔细看还夹杂着一个个土黄色颗粒物,但是隐约落到身上的阳光却表明现在是白天。
喉咙像被东西堵着般难受,胸口也仿佛有人不断用锤子抡拳砸着。
煎熬!痛苦!窒息感!重重异样不禁折磨着他感观的同时还折磨着他的心。
果然,仿佛是为了证实他的想法,手术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了,虽然没有看清来人样子。
但却可以从很轻的脚步中听出来人是个女孩子,又或者是个很柔弱的男生。
“坚持住,马上你就会好了,只要再打上一针。”
她声音很好听却并没有任何感情,但是仅凭这个就可以推测出她的身份是医生之类的,“虽然目前没有办法,但总会有办法的,只要……”
她念叨着什么,声音越来越低,也听不清她说的话;不过她倒是离他也越来越近了,渐渐的,他也看清了她的样子。
那是医生打扮的少女,
浅绿色短袖露出纤细且白皙的胳膊,白色及膝长裙裹着不可一握得腰肢。
瓜子脸上是精致小巧的五官,但不知为什么原本应该有眼睛的位置却缝着纽扣,被血浸得发红的纽扣看起来格外瘆人……
很明显,对她,绝对不能用“人”这个字来称呼,可是白方却丝毫动弹不得,而且喉咙也感觉被什么东西堵着发不出声。
但幸好眼睛还能动,于是不断眨眼试试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效果。
结果真的有效,医生惊诧愣在那里,眉毛眨动了几下,轻轻用小手捂着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随后反应过来连忙帮白方把固定着手腕和脚腕的铁铐解开,见他缓缓坐起身,连忙小跑离开,再次回来时手中多了杯水。
白方下意识接过水却并没有动,而是看着医生,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后问:“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我是这家私人诊所的医生艾米莉*黛儿,原本打算去批发一些药材结果却看到你倒在门口,也就把你抬进来了,以为你是被毒雾伤了,所以就准备用试剂试着帮你治疗,没想到你居然恢复了,真是奇迹!”
“也许是我身份比较特殊吧。”
白方不禁挠挠头给出了这个解释,心里暗暗想着可能因为画风不同,毕竟你可是哥特式画风啊。
她仿佛才注意到白方的眼睛,脸上不禁表现出有些惊讶:“你怎么不是纽扣眼?”
“我应该是吗?”白方不明白她的意思,可能在她的认知里,这里的所有人都得像她一样眼睛被缝上纽扣。
“必须得把你藏起来。”艾米丽思考了会儿,看着白方,脸上多了丝认真且惊恐,“被那对夫妇抓到的话眼睛可是会被缝上纽扣的。”
“那对夫妇?”白方更加不解她说的了,有些烦躁挠挠头,但还是舒口气坐起身准备离开,“我得走了。”
听到我这么说,艾米莉脸色不禁变得有些恐惧,在他快要离开时胳膊却被她抓住:“不,你不能离开。”
“为什么?”
“因为……”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后半句话被轰隆作响的东西倒塌声掩盖,眼睛却是直直看着白方,几乎在一瞬间扑过来。
见状,白方本能的跑过去救,必竟是人家帮自己挡了一下,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救。
一个女人从白方身上爬起来,捂着嘴巴一阵咳嗽,仿佛也受不了毒雾,似乎担心他会在如此“毒雾”中丧生,她眉毛微微皱了下,连忙跑开,不一会儿她回来了,手里多了防毒面具。
在这种环境,就算是防毒面具也……
等等?这个时空居然有防毒面具吗?姊妹篇难道不是跟这个游戏一样的?还是说又有新的游戏?
他连忙摆手表示不用,却架不住她的坚持,只得抱着尝试心态把防毒面具紧扣在脸上,结果却令他一喜。
居然真的可以!戴上它跟在田园里呼吸一样!
见到白方愣在原地,医生打扮模样的女人似乎早就明白结果般轻笑了出来,却又不禁一阵咳嗽,面色带有几分。
见她这个样子,白方提议也帮她找个防毒面具,她却只是笑了笑表示没事,又想起什么,快步走到破败窗户边,眼睛渐渐睁成杏核,愣那里发愣。
“怎么了?”白方说着,同时也走到了她的旁边,看到眼前确确实实发生了一切,震诧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她,眼前是一片灰且翻腾着颗粒物的雾……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环境。
准确的说应该称呼它为霾了,能见度有多少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从隐隐显出建筑物的轮廓可以推测出周围还是有建筑物的,然而此时却并未能看到。
“这个地方到底怎么了?”
白方又再次发出了复读机一般的询问,却并没有得到答案,让他感到有些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