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新接的任务是去营救人,去营救的那个人听说是个神医,而至于为什么要营救神医,还得从不去参加宴会而是来到接引任务处地方说起。
给白方任务的人告诉白方,其实现在大家有很多人都病了,但是塔莉莎为了不丢面子还是强行开展宴会,这个消息听到白方脑袋一疼,真正字面意义上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又因为之前一直在塔莉莎城池的神医因为不满足自身所得到的,所以跟塔莉莎抗议,最后离开,但是没想到半路上却被敌人抓住了。
所以才需要白方去营救。
听到这个任务,他感觉自己头更大了,而且也也有些头疼,甚至都开始有点想退游了:“这特么什么鬼任务!你们都是闹着玩的对吧!”
但是吐槽归吐槽,任务还是要做的,而且听给任务的人的语气如果不做这个任务的话,就有可能会导致更多的人生病,转而影响战局。
也就意味着塔莉莎很有可能会失败,也更意味着塔莉莎许诺给白方的城池很有可能会消失,毕竟塔莉莎都失败了,他又怎么可能会有城池呢?
……
于是白方还是费了一些功夫,来到了被称为“由兹”的地方,在外面刷了一些怪,爆了一些装备之后这才又回归任务。
看着走在前方的士兵,白方有些无语,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来监狱(尽管是游戏里的),而令他感到惊讶的是,两侧排列的牢房非常安静,偷瞄一眼,却见一个犯人正用石头在墙上画着画,时不时还发出几声轻微笑声。
而他右手边视野范围中的牢房犯人则双眼无神目视前方,在牢房里乱走,像极了《生化危机》中被铁链拴着的丧尸。
看到这些反常举动,白方开始怀疑其实这里其实不是监狱,而是一所精神病院,同时也在猜测被关在这里的犯人都会变得精神不正常,他开始有点担心未见面的黄医师了。
“到了,他就是,一个小时后我来找你。”
卫兵有些不大乐意之后转过身准备离开,但是被救助之后又再次回过头,“怎么?!
“呃,你确定他就是黄医师?我要找的是黄医师,不是黄道士啊!”
白方大眼睛看着一副道士样子打扮的所谓的神医。
“好像……确实不太像。”卫兵看着手中的图,又与牢房里那个人稍稍对照下,不禁皱起眉头,随后凭空变出个铃铛扔给牢房里那人,头也不回转身离开,“现在像多了,一小时后我来找你。”
“呃……”
白方脸上布满尴尬,看着眼前身穿道袍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不能让他帮自己看相算命吧。
“你来是为了让我放我出去?”黄医师开口,见白方脸上露出惊讶神色,只是苦笑下,“很可惜,我帮不了你。”
“我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
白方尽管心里不大乐意,但还是这么说。
“劫狱吗?还是打消那个念头吧,现在监狱方面的管制加强了很多,除非是特别强的人,否则是根本没有成功可能的。”
“不试下怎么知道?”
白方被他气的有些想象了,自己都还没放弃,这货就这么容易放弃吗?
“最好别,因为劫狱失败容易直接被杀死的事我见得太多了。”
“那你就甘愿这么离开人世吗?”
白方更想说的是,你这家伙难道就这么想死吗?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而且,我的罪也已经够多了,普通人魔法化、魔法元素腐蚀药剂……这些害人的东西都是我的罪,离开说不定对我也是种赎罪。”
“现在开始后悔?之前干什么去了?”白方突然一改语气,直盯着他,“我才不管你的种种理由,我只知道我的朋友得了重病急需你治疗,你要死要颓废都好,跟我没半毛钱关系,但有一条,那些给我放到事情处理后,那时候就算你去给塔莉莎敌对的人送人头,我都不会拦你。”
白方抓着他的衣领怒视着他(牢房是古装剧那种牢房,但却有魔法网覆盖),魔法网电流开始汇聚,传达到白方身上,而他仍然紧握着黄医师,生命值也开始不断减少。
“我知道了,需要我怎么做?”
神医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白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便不再说了,点头答应,他知道白方在忍受着强电压的折磨。
“我会和他们安排的,你只要跟着我就可以了。”白方收回麻得已经僵硬的手,同时将一团东西扔给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般看着前来的守卫,“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不是说好一小时吗?”
“唉,原本打算给你一小时的,可是上头派人来查了。”守卫一脸便秘看着白方,“好像是因为担心即将被处理掉的犯人提前被救走,所以特意加派人手了,现在你先到牢里装一下犯人,等他们离开了,我再把你放出来。”
“……”
白方有些无语,同时淡定不得的看着守卫,这样子似乎是在看一个被揭穿的骗子。
“为毛这么看着我?不信我吗?你看这个。”守卫一脸认真,是大概是因为他白方不相信他要抓狂,“这下信了吧?快点进去,不然的话,那些检查的人来了就麻烦了。”
他顺着守卫看的方向看去,果真有几个人正向这边来,又看到守卫满脸抓狂的样子,舒了口气,让他把牢房门打开,走了进去。
“这里情况还好吗?”几人中的胖子看眼正和黄医师玩“你拍一、我拍一”的白方,吸了口鼻涕,“他们怎么跟智障似的?难道是你们私自对犯人用刑了?”
“没有岩司长官的命令,我怎么敢私自用刑啊?”
守卫一脸谄媚。
“那他们怎么这样?”
胖子不依不饶的问,似乎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们……哦,他们是为了让人误以为精神有问题,好让自己逃离故意做的,毕竟监狱里有条不成文的规定,说是出现精神障碍并且无法恢复的犯人可以被放走。”
“还有这么一说?”
守卫如此说道,全然忘了自己之前苦苦哀求的样子。
胖子旁边的瘦高个有些惊讶,同时目光紧盯着抠鼻子的黄医师,希望能从他身上发现什么。